“小子,你就是崔家豪?”
“我就是崔家豪,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是谁,不关你的事。但是我要警告你,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离开萧晓晓那娘们,她是我们老板的人!”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对着崔家豪说道。
“我们是两情相悦,关你们什么事情?告诉你们,我是不会离开萧小姐的,除非她自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!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找死,敢跟我们老板抢女人!”其中一人上前推了崔家豪一把,要不是顾主有交待,他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光。
“你们给我滚开,要不然我就报警了!”
那儿推搡崔家豪的男人想上前揍崔家豪,但被最先说话的那个男人拉住了,“小子,我们言尽于此,听不听劝告由你。但我告诉你,如果你硬要和萧晓晓来往,后果可要自负。”
那个男人说完后,就拉着同行的两个伙伴离开了。他们的任务是对他进行警告,顾主还特别交待了尽量不要起冲突,所以就不必要意气用事。
崔家豪望着三个男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泛起团团疑云。萧晓晓不就是琴楼的一个琴师吗?怎么可能跟一个老板有瓜葛,难道是琴楼的老板?萧晓晓曾经好像说过“等有事些事知道了,你就会后悔”的话,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?看来得回去问一问。
第0148章:春运的帷幕
春节快到了,陆顺和吴珍昵也该到了要考虑结婚的事宜了。按照吴珍昵的想法,两人把结婚证一领,请关山的一些同事凑在一起吃顿饭,就算是正式夫妻了。总之要低调便捷,不需要那么多俗套套。但有一点她是要坚持的,就是要陆顺跟他回一趟西屏山,一起去母亲的坟前祭奠一番,以算告慰母亲在天之灵。这一点,陆顺自然能理解,就如自己要在结婚前回家祭奠自己的双亲一样,这是人之常情。
而陆老对两人婚事又有另一方面考量。他的意思把陆家在粤的子侄辈召集在一起,共同见证一下他们的婚礼,这有点类似于父母为子女操办婚礼的意思。在华夏国,父母不光要把孩子抚养成人,还要为他把婚事操办好了,才算责任和任务尽到了。陆老夫妇要为他们操办一场婚礼,这说明他们有认亲的意思在里面。
为此,陆顺和吴珍昵专门往省城跑了一趟。见老俩口意思坚决,他也就不能再做作了,表示愿意认干亲,认陆老夫妇为义父和义母,仪式也就借婚礼现场进行。具体时间安排在节后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。
这样整个时间安排就非常紧促了。春节前两人必须回趟陆顺的老家,去一回西屏山,这前后一折腾,预计也得十多天,而且还要看旅途顺不顺利。
到了新年的二月,离春节还有十多天,吴珍昵学校放寒假了,陆顺也正式向厂内告假。李总见陆顺又要请长假,虽然心里不太乐意,但考虑他是厂内功臣,面子上还是对他的婚礼给予了祝贺,并通知财务提前把年终奖发给了他。
陆波、宋春枝以及他的妹妹和妹夫今年都不回家,毕竟出门也才半年多一点的时间,不想辛辛苦苦挣来的一点钱过多的消耗在路上,况且过年前后的票不是那么好买的。当然,想家的思绪每个人都有的,特别是陆波的妹妹和妹夫还有一双儿女,思念就显得更加强烈些。听说陆波妹妹有时候睡到半夜,想着想着就哭过好多回。这是打工人的宿命,一时之间谁也解决不了。
不过,为了表示对孩子和家人的歉意,陆波妹妹和妹夫、宋春枝都买了很多的衣服、鞋类的礼物托陆顺带回去。弄得陆顺帮忙捎的东西自己要带的多得多,但这也没办法,老乡之间帮这点忙是理所应当的。
到了汽车站后,陆顺和吴珍昵才真正领略到了春运期间的票有多难买。华夏改革开放后,一大批内地年青人纷纷到沿海城市打工求生,而到了过年又有相当一部分要回家过年团聚,这就给有限的交通运输设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有能力坐飞机回家过年的毕竟少之又少,而且航班也就那么几趟,运客量跟接近以亿的返乡大军相比,似乎是微乎其微。而铁路干线也不多,挤到人与人之间连转个身都困难,还是一票难求。曾经有人在火车站守了三天三夜,都没有买到一张票,出站时控制不住号淘大哭起来;更有甚者,买票买出病来,最后直接住进了医院。而汽车票也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,有时候即使买到了票,但最后还是挤不上车。
到老家没有火车,陆顺只能坐汽车回家。
汽车站还是两年前来的那个汽车站,只是周围流动的人群明显比平时不知多出了几倍。
卖开往老家汽车票的站点是在珠州汽车站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的。陆顺背着大包的行李、牵着吴珍昵的手找到卖票点的时候,小屋子的里里外外围满了人,预计不下百来号。把行李放下来,好不容易挤了进去,却被告知当天的票已经售完了,要买也只能买明后天的票。
至于票价明显比平常自然也贵了不少。陆顺记得两年前过来的时候,是一百六十元一张票,现在却涨到了三百,涨幅确实有些吓人。但这也没办法,谁叫你赶着这个时候要回家呢!
陆顺考虑了一下后,也只能这样了,明天走就明天走,想急也急不来。等买好两张票从人群里挣脱出来时,发现一拖着残腿的乞丐正在向守在一边看行李的吴珍昵行乞。
“老乡,行行好吧,给点回家的路费。”乞丐蓬头垢面,一身的衣服不但破烂不堪,而且脏不拉兮的,伸向吴珍昵的手,更是黑不溜秋。
沿海城市的乞丐特别多,其中很多不是真正的乞丐。他们是利用人们的同情心骗取钱财。在真假难辨的情况下,陆顺和吴珍昵看到了,都会三块、五块的施舍一下。
就在吴珍昵掏出五元纸币给乞丐,对方抬头言谢时,陆顺远远的看去,发觉这张脸似曾认识。
“等一下!”
乞丐正爬向下一个旅客准备行乞,听到陆顺的叫喊声,也停了下来,扭头看向说话的人。
“你是老范?”仔细看过对方的脸型后,陆顺惊呼有此一问。两年多前,他和老范乘同一趟车来珠州,当时在路上还得到过他不少照顾,下车后就是在这里分手的。
“你是……”显然对方也觉得陆顺眼熟,只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遇到过的。
“我是陆顺呀!两年多前我们乘同一趟车来的珠州。”陆顺蹲下来,扶起了对方,认真看过之后,虽然消瘦、苍老了一大圈,但确实是记忆中的老范。
第0149章:落难的老范
经陆顺提醒,老范才忆起眼前成熟稳重、气宇不凡的年青人竟然就是两年前同车共乘的有些“愣头青”的小伙子。当陆顺问他为何落魄成这般天地时,他不由地抱住陆顺痛哭起来。
原来老范上班的制药厂已频临倒闭,日常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。这年关岁壁了,不给工人一个交待自然是说不过去了。于是厂里要求每个业务必须在年前把客户所欠的货款要回来,否则本人工资没有,而且连同其亲属都一律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