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06章:丨警丨察沦为权贵的打手
小黑屋的门打开了,小心的走进来几名谦恭的丨警丨察。
看警衔,职位应该都不低。停止了跟陆顺说话的陆老白了他们一眼,“易祥生叫你们来的?”
到这时候,除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以外的人才意识到摊上大事了,问题很严重。
易祥生是什么人,是省委常委兼深州市委书记,就是省里领导跟他说话,也得叫句“祥生同志”。敢直呼其名的,那岂不是中央的领导?
把中央的领导关在这小黑屋里,哪岂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能不是大事吗?
“是的,陆老,易书记特别叮嘱我来接您出去。”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上前轻声说道。
“哼,我为党工作了一辈子,幼年时坐过国民党反动派的监狱,没想到老都老了,还要进我党的局子。”陆老说得很气愤,“把那个抓我进来的为首丨警丨察叫来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这个时候,那个巡警方队长就在门外,刚才开门的就是他,只是他不敢进来。
听了那个老头对深州市委书记直呼其名,脑子里就感觉山摇地转的,只盼着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赶快把他请走,让自己好冷静想一想该怎么补救。
现在听到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口中的“陆老”说要自已上前回话,两腿不禁发软、打哆嗦,想死的心都有。
待挪步到陆老面前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象个可怜虫般号啕开了,“陆老,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,原谅原谅我吧!”说着还自扇起自己耳光来,完全一副小丑模样。
“你们看,这就是你们的干部、人民的丨警丨察。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、威风八面;在领导面前、权贵面前摇尾乞怜,活脱就是一个奴才。”
“给我站起来!”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脸都气红了,对着跪在地上的巡警方队长大声怒吼起来。
“我问你,严东是什么人?”待巡警队长从地上爬起来,陆老又问他。
“是、是滨海区、区政府的区长。”巡警队长瑟瑟发抖的回道。
“你是他家的奴才,还是他家的打手?你配当人民丨警丨察吗?是谁叫你不问缘由随意拿着枪指着无辜的百姓?是谁叫你办案不双方取证,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?是谁叫你置事故现场昏厥老人生死于不顾?”
陆老又连珠炮来了几问,把巡警队长“我、我”的说不出话来。这几问听在其他人心里,也各有不同的感受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抓起来,押回市局!”看到巡警队长这般样子,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想还是赶快把他弄走,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的。
很快,就进来两名特警提死猪般把巡警队长给铐上、拉了出去。
“陆老,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?”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再次请求陆老。
“顺子,小吴,我们走吧!”留在这里己没有意义了,陆老觉得是该走了。
在离开滨海区公丨安丨分局前,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拍了拍分局局长的肩头,“自求多福吧!”其意此事肯定要牵连到他的头上。
“陆老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?”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猜想陆老肚里还是空的,可以通过吃饭来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你不用陪我了,叫人把我们送到酒店就行了!”陆老不想跟这些人待在一起,只想早点回酒店,所以语气很坚定。
见陆老坚持要这样,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只好叫人把他们送往酒店。而后,拿出电话向易祥生汇报。
易祥生接了电话,听说陆老安全回到酒店了,心里才稍稍放心了一点。不过他还是要求市政法委书记兼公丨安丨局长一定要彻查此事,对涉案的相关人员绝不姑息养奸。并明确告诉他,这事已经捅到省委谢书记那里了。
陆顺跟着陆老回到他下榻的酒店时,在那里候着的除了他的夫人,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。他就是深州市委秘书长,跟着易祥生见过陆老几次面。当看到陆老回来了,马上起身相迎。“陆老,让你受惊了!”
“陈秘书长,这个时候还让你等在这里,不好意思啊!”陆老对他比较客气,没给之前市政法委书局书记好脸色,是因为以前不认识他,更气恼他没带好政法队伍。
“陈秘书长,你回去吧!这周未的你也回去陪陪家人。我明天就回省城了,晚上还想跟我这位小兄弟好好聚一聚!”
陆老这样说,陈秘书长只好起身告辞。不过在临别时,他注意看了一眼陆顺,这是个怎样的年青人,竟得陆老如此看重。
第0108章:事情进一步发酵
被打昏的老大爷在送往医院后,虽经医生全力抢救,奈何伤势严重,又拖延太久,于夜里十二时左右不治身亡。
死者家属情绪极为激动,有的当场号哭起来,有的则对着主治医生咆哮开了。
稍事之后,大家冷静下来想想,这件事的责任不在医院,而在打人者,在包庇打人的丨警丨察。于是大家开始讨论如何造声势,帮死者讨说法。�6�1
第二天一大早,死者家属穿着孝服、抬着死者遗体,打着‘严惩凶手、杀人偿命’的横幅,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向滨海公丨安丨分局赶去。
这声势立即引来了路人的驻足观望,沿途的交通立时陷入瘫痪。一些看热闹的、本身对社会不满的、少数怀有不可告人目的,也都一直跟到滨海公丨安丨分局门口。原本只有一百多人的队伍,到达目的地时,已发展到二千多人。
今天是周日,分局里只有几个值班的丨警丨察,他们一看到这个阵势,立时吓蒙了,连忙请示分局局长。
分局局长一听说局里的大门被不明人群堵死了,感觉就是一个头、两个大,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事,根本没想到这件事与昨天下午严少的事息息相关。他一边往局里赶的同时,连忙向区委、区政府及市局汇报。
区委书记指示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好,不能让媒体跟进来了。区长严东的电话处在关机状态,打不通他也就不再打了。市局听说下面分局的门让人给堵了,要他及时了解事情的动向,及时汇报,必要时出动防暴丨警丨察。
分局局长远远就听到“严惩凶手、杀人偿命”的集体叫喊声,这声音怕方圆两、三里都听得到。到得近处一看,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,怕有几千人。他不敢从正门进入,绕到后门通知里面的丨警丨察来开门。
具体是什么事,值班的几个丨警丨察也没弄清楚。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出面,怕对方人多,万一情绪控制不好,倒霉的是自己。所以只好大门紧闭,焦急地等着领导来处理。
已经退无可退了,分局局长只好领着几个已经赶到的局领导、带上扩音器去跟示威者对话。
分局的大铁门,他不敢叫人打开,怕示威者潮水般涌进来,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隔着铁栏栅,举着扩音器,“乡亲们,你们有事可以到分局、到政府或区委反映,但这样打横幅、喊口号、搞游行示威是违法的,希望大家冷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