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点钱给我。”一大早,张镇东就向老婆黄依依伸手要钱。最近他手气特别背,输得口袋里连吃早餐的钱也没有。
“没钱,一天到晚就知道赌、赌、赌,也不想办法做点正经事情!”黄依依看丈夫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心里直冒火。
“没钱,没钱你最近买那么多化妆品干什么?”张镇东质疑起来,“该不是在外面养了野男人吧?”
“你没本事给我买化妆品,难道我自己买都不行啊!”黄依依没有直面回答丈夫的疑问。
“黄依依,你给我听好了,你怎么花钱是你的事,但是你要给我戴绿帽子,我绝饶不了你!”张镇东手指都快戳到黄依依脸上了。
“你看你,现在还象个男人吗?女人买化妆品就是有外遇呀?那你天天从家里拿钱出去,是不是在外面也有女人?这日子你要是不想过了,我们就离婚!”黄依依开始矢口否认,对眼前的男人没了信心。
“你行,要是被我抓住了,看我不活剐了你!”张镇东气得桌子一拍,摔门而出了。
看着丈夫的背影远去,黄依依开始冷静了下来。
上次喝了点酒,和冯鑫上了床后,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她从冯鑫那里获取了金钱上的需求,而冯鑫从她身上得到了性满足,两人可谓各取所需。
这事黄依依知道不长久,但面对自己破碎的婚姻,她只能选择破罐破摔。只希望能从冯鑫身上得到金钱上所需外,她还想通过他的父亲,在仕途上能够进一步。
和冯鑫的事,迟早是要暴露的。既然婚姻给不了幸福,黄依依觉得还不如离了算了。这样自己和冯鑫在一起,别人也无可厚非。想明白了这一点,黄依依坚定了信心。
“想离婚,门都没有,除非你给我个十万、八万的。”听说黄依依真的想离婚,张镇东一口拒绝了。
“张镇东,我们这样有意思吗?”黄依依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,“只要你同意离婚,房子我可以不要,家里的物会我一件不拿。儿子你愿意抚养就抚养,不愿抚养就交给我来抚养。”
“劝你死了那条心,没有我前面说的那个条件,你做梦都别想离婚。”张镇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张镇东,他变成无赖了。
支江县公丨安丨局正式对外通报“5.17**抛尸案”侦破前后过程,他们把刘少成定性为此次案件的主犯。通报说,虽然同案犯‘二瘌子’及尤勇仍然在逃,但有大量证据证明刘少成多年以前就涉嫌组织妇女**罪、**少女罪。为此,警方还出具了几名受害少女口供笔录。
同案犯‘二瘌子’及尤勇虽然还没落网,但主犯已经到案,支江公丨安丨局还特地对相关办案人向上面申请表彰奖励。历时三个多月,笼罩在支江县四十多万老百姓头上的阴影,似乎也随着公丨安丨局这一通报一散而消。但是在陈军和二狗心里,很清楚这是有人使了障眼法,采取乾坤大挪移,使真正的主凶逃脱了法律制裁,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顶了包。
“陈队,别灰心。你不是说只要‘二瘌子’和尤勇两个归案了,冯鑫这小子就在劫难逃吗?”二狗见陈军有些沮丧,开始安慰他。
“谈何容易,只要张局不给经费,不布署追逃,谁会去做这事?再说,沿海地区那么大,到哪里去找他们?而且按照现在情况看,即使追回来了,有范金彪在,这个案子也很难追究下去了。”陈军叹了口气。
“哪岂非没有天理?”二狗也意识到了里面的复杂性。但不管怎么样,只要肖维国查到这两个人,不行的话就去市局找马尚帮忙了。
和陈军告别后,二狗就沿着大街往东回出租屋。
在路过老地方餐厅时,发现冯鑫的车子停在外面。好奇心驱使,二狗决定进去看个究竟。这小子刚刚摆脱了涉嫌犯罪,现在应该是他得意的时候。
算算初中开始,两人就不对付,从小纠纷到性命相搏,已经十多年了。明明知道他所作所为都是违法犯罪,可偏偏就是奈何不了他。归根结底,还是他有一个好爸,可以帮他扫平一切,让他肆无忌惮胡作非为。
大厅里没有看到冯鑫的影子。上了二楼的包间,远远就传来似曾熟悉的声音。循声走近包间,发现里面坐了十几人,不只有冯鑫,老同学黄依依和久未谋面的路三、周百万等一帮人竟然也在其列。
“冯少,这次能洗脱嫌疑,也是你大难不死,想必将来一定有后福!”周百万端杯给冯鑫敬酒。
“周总,只要我们通力合作,整个支江就是我们的了。”喝得满脸通红的冯鑫,开始目中无人大放厥词。
二狗想离开,转身时竟与餐厅的老板唐莹碰上面了。
“章兄弟,来了何不留下来喝点小酒再走。”虽然几年不见了,唐莹还是认出了二狗。
“我来看看我这老同学冯鑫得意成什么样子。”二狗冷笑了几下。
“那何不进去打个招呼?”唐莹已经四十多岁了,但保养得当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
“看了恶心,就不进去了。如果你愿意,就跟他说,叫他床头多备些家伙。”二狗撂完话后,就转身竟自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