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10章:天狼会
“啪”的一巴掌,又结结实实打在餐馆老板的脸上,半边脸立时红肿了起来。
“今天不交钱,我们把你餐馆砸个稀巴烂!”
说话的是几个流子中个高的,看气势,象是个头。
“你今天就是打死我,也别想我给一分钱!”餐馆老板也是个硬骨头,虽然被人家踩打在地上,老婆也在一边一个劲的哭求,他就是不肯低头。
此时,餐馆里的食客大多都跑了没影。只有几名壮汉还围坐在一起低头喝酒,好像餐馆里发生的一切跟他们无关一样。
“你个朱扒皮,还真是要钱不要命,老子今天就成全你!”个高的二流子没想到被人称为“朱扒皮”的餐馆老板竟然这么死抗,气急之下,又连续朝其胸部猛踢几脚。
“够了!”
突然有人喝止,声音来自几名自顾饮酒壮汉之中。
“谁想管我们天狼会的事,有种的站出来!”
一个二流子走了过来。
就在他快接近时,背对他的一名壮汉坐下的木椅,在没有任何迹象和人为操作的情况下,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转过来一张脸,一张年轻得让人惊讶的脸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要是以往,二流子直接就出手了。
今天,象鬼魅一样自行转动的木椅,让他有些害怕。
“放了他,把店里的损失和餐馆老板的医药费赔了,给我们滚出去!”
年轻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,只有说话时带有愤怒。
“小子,装什么b,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?”
又一二流子冲了过来,手里的木棒也自上而下劈了下来。他从几名壮汉的衣着,判断这些人是可以被欺负的。
看着木棒就要砸下来了,几名壮汉中有人不忍心,又把扭过来的脑袋别了回去。
但奇迹又来了。
只见年轻人坐下的木椅,三只脚依次腾空、依次着地,一个侧移,在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载着他的坐客一下子闪到了二流子的背后。
跟着,但见年轻人悠然的一脚,好像轻轻地触摸在二流子的腰际间。而二流子百多斤的身躯象脱手的木排,向前扑倒在地。
重重的磕地声,可以想见摔得有多重。
这前后不过几十钞钟的瞬间变化,不只吓傻了几个二流子,也惊呆了几名壮汉。
人家坐着就能伤人,这身手只有电视荧屏里才会出现。
“小子,你有种就等着!”带头的个高二流子意识到即便一拥而上,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人家,只能以搬救兵为借口一溜了之。为了能顺利走出去,他还是撂下了一扎钞票。
“小章,赶快走,这天狼会可不是好惹的!”胡金满看二流子走远了,马上起身拉着二狗离开。
明天就是九月一号开学的日子,下午胡金满要赶回去送女儿上初中。所以在回去之前,特地拉上二狗和几个关系好的挑脚工一起来喝酒道别。
没想到酒之酣处,几个二流子闯了进来。一通打砸后,把食客都吓跑了。只有二狗稳住他们几个,硬是要把这顿饭吃完,接着就上映了前面的一幕。
他们惊异二狗身手了得,却更怕被天狼会找上门来了。所以整个过程,除了二狗出手外,其他人都没发声。
天狼会,是广宁县近几年兴起的几大黑帮之一。舵主表面是个四十多岁的黑道中人,其实在他背后另有高人,而且还听说有着警方的背景。
天狼会的营生主要是以开赌场,容留、组织妇女**,垄断矿产资源为主。收保护费,只不过是舵里个别人私下自行生财的门道。
时代变了,政策一开放,牛鬼蛇神都出来了。黑社会象毒瘤一样,充斥在每一座城市、乡镇。二狗纵挟技在身,却也无力改变,也无心去改变。
社会治理,需要的是公共资源,甚至是国家武器。个人的力量,往往是微小的,有时候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惨重的。
不过,既然遇到了,类似以强欺弱,二狗总还忍不住出手。这是师傅的教诲,也后内心挣扎后的决定。至于后悔要不要找对方的晦气,他就没这个念头了。
从餐馆出来后,胡金满直接去了回家的车站,其他几个人还要去街上转一转,二狗则沿着江边一路漫步。
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,山里和镇上不会有什么变化,但思念的种子一旦在脑子里生根发芽,总会在人静的时候疯狂滋长。
二狗真想过江一探,而内心的执着,又压制着这种念头。回去的时候,该是秋风起,秋叶黄,秋水寒,雁南翔!
第0111章:庆祝一下
到了开学的日子了。
八女腿伤好了后,回山里休养了一阵子。然后在乡亲们殷切的目光里,在五姐夫吴强的陪同下,去支江求学。
春喜本来想自己送,但考虑自身残疾,怕让儿子的老师和同学知道了,对他影响不好,就改让见过世面的吴强送他去支江了。
“章国泰,过来!”
办好了登记手续,交了学费,八女和姐夫吴强准备一起把行李搬到宿舍去时,听到有人在叫自己。
“冯班长!”喊八女的是原来在滨江中学读书的冯鑫,没想到他也来了。按他的成绩,是不可能考得上一中的。
“状元郎,你的跟班没来啊!”冯鑫被人簇拥着,很受用的样子。他所说的“跟班”,是指章民安,是他的最怕。现在他不在八女身边,冯鑫自以为就可以随时拿捏他。
“他没考上。”看着冯鑫一帮人围了上来,八女心里就有点发怵。
“我们老同学又见面了,你又是中考的状元郎,是不是要庆祝一下?”冯鑫脸上堆满了坏坏的笑,他要捉弄捉弄久未谋面的章国泰。
“怎么个庆祝法?”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,八女不好拂冯鑫的意愿。
“这样,我们晚上就在学校旁边的餐馆啜一顿,庆祝我和老同学久别重逢。”冯鑫手指头头,意思是围上来的人都去。
八女知道冯鑫有些不怀好意,但也只能应诺了下来。这个时候他想好是二狗在一起,冯鑫绝对不敢打自己的主意。
晚上,八女找到学校旁边的餐馆时,冯鑫带着几个同学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老板,这是我的老同学,全县高考状元,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全端上来!”听冯鑫的语气,这顿饭是他请了。
“班长,喝酒不合适吧?”看到除了菜之外还有酒,八女就感觉在校期间饮酒不合适。
“怕什么,今天还只是报名,有事我担着!”冯鑫一边说,一边就给八女倒上了。
“来,状元郎,敬你一个!”
接下来,冯鑫和他那一帮子同学轮番给八女敬酒。
“不好意思,我实在不能再喝了。”几杯酒下去,八女头晕目眩的。
“怎么,看不起我?”一胖大个眼一瞪,似乎要吃掉八女。
“我,我实在不能喝了。”八女几近哀求起来。
“老同学,不够意思吧?我们专门为你接风洗尘,这点面子也不给?”看着冯鑫的脸就要变了。
“老同学,我真的喝不了,再喝就趴下了。”众人环伺,八女除了哀求,别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