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至于春花嘛,不太懂得变通,长得也一般,是细作的概率不会很大。

最后就剩下秋月了,她模样周正,平日里不爱说话,确实有些奇怪,很可能就是别人安插的暗子。”

李浩然听完孟然的一通分析后,很是疑惑地问道“你平日里不是都忙着练刀吗?怎么还会注意到这么多的事情?”

孟然撇了撇嘴,轻声解释道“我没有您那么高的修为,只能多注意身边的细节了,说不定这些东西就能救我一命。”

李浩然挠了挠凌乱的头发,低声问道“谁教你的?”

“耿叔。”

对于这个答案,李浩然没有意外,只是轻轻地颔首,表示赞同。

孟然轻咳一声,不解问道“前辈,您问这些干嘛?”

李浩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毕竟与耿护院打赌之事,不便跟孟然明讲。

他总不能告诉孟然,说自己正在和耿护院打赌吧,打赌的内容就是揪出府内的细作,而赌注则是耿护院的修炼法门及修行心得。

李浩然瞪了孟然一眼,不悦道“这不是在考验你嘛,试探一下你的观察力。”

孟然笑了一下,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,只是在肚子里腹诽着,“这老头儿到底想干嘛,难道是瞧上哪个姑娘了?”

许是看到孟然的眼珠子滴溜转,李浩然没好气地说道“整日里就知道想那些有的没的,有那工夫还不如好好想想刀法,每次都是被人打成死狗一样,不觉得丢人吗?”

孟然被李浩然粗鄙的话语气得够呛,却也只能深呼吸后再深呼吸。

李浩然又坐了一会儿,拍拍屁股走人,只留下郁闷至极的孟然。

却说耿护院离开孟府后院以后,几个跳跃飞掠就已经到了目标的附近,他默默感受着撑伞疾走的宋飞儿的气息,慢慢跟在她的身后。

宋飞儿走了一阵,在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上停下了脚步,她在街中站了数息,朝着街头巷尾看了几眼,随后慢吞吞地进了一家布庄。

耿护院从布庄门前走过的时候,对着店铺瞄了一眼,只见大门上挂着一张古朴的匾额,上面写着‘周氏布庄’的字样,店铺里宋飞儿正在和一个年纪不大的伙计说话。

耿护院凝神一听,就知晓了他们谈话的内容,说的是一个酒楼的名字。

得到消息的耿护院并未急着赶路,而是来到布庄附近的一处茶楼,施施然上了二楼,在临街的位置坐下,随后要了一壶好茶。

茶水还未送上的时候,宋飞儿已经撑着伞出了店铺,朝着前面继续走着,想来是要前往那个酒楼。

等那袭青翠身影消失在雨幕中的时候,店小二送来了一壶热茶。放在茶壶以后,小二就准备退下,被耿护院喊住了身形。

耿护院自袖口里摸出几枚铜钱,轻轻地堆放在桌上,沉声问道“小二,知道高升酒楼在哪儿吗?”

店小二有些纳闷,以为客人是在戏耍他,只因这高升酒楼是嘉兴城最好的酒楼之一,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
不过看在铜板的面子上,他满脸春风地说道“客官,这高升酒楼是在城东,位于嘉禾街上,您若是不知道嘉禾街在哪儿,只需去找东城最高的建筑,也就是高升酒楼了,它一共有四层,很是瞩目。”

耿护院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店小二飞快地拿走桌上的铜板,很不走心地谢了一句,随即消失在耿护院的眼前。

半盏茶尽,耿护院缓缓走下茶楼,朝着一处僻静的巷子走去。

确认四周无人以后,他又故技重施,不见身子如何动弹,就已经从原地消失,出现在不远处的屋檐上。

秋雨笼罩的半空中,一个迅疾的身影向着城东的方向飞掠而去。

不过数息的工夫,耿护院就已经确定了高升酒楼的位置,真不愧是城东最高的建筑,隔了老远就已经能够看到那高出寻常建筑一半的飞檐斗拱。

耿护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跃下屋檐,跳进僻静的巷子里,随后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
时辰尚早,且逢秋雨绵绵,故而高升酒楼门口人迹寥寥,店小二百无聊赖地坐在门槛上,对着行色匆匆的行人行注目礼。

眼神流转往复的时候,霍然看到雨中有一道身影,径直朝着酒楼而来。

店小二急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对着来人点头哈腰道“客观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
耿护院轻声吩咐道“给我找个雅间儿,再来四道下酒菜,一壶好酒。”

店小二本想劝说客人坐在大堂吃喝,但转念一想,反正今儿的人也不多,就随客人高兴吧。

他迟疑了一下,带着耿护院去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儿,门口挂着‘山海居’的牌子,很是富贵大气。

耿护院坐定以后,凝神静听附近的动静,听了一阵后,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消息,也就回神盯着桌上的竹筷看,仿佛那制作精美的竹筷上刻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就在耿护院痴等的时候,南湖巷出现了一道高挑的白色身影,对着孟府的大门咚咚地敲着。

大门本是紧闭,只听‘咯吱’一声响,门缝里伸出了半个身子,正是冒雨而来的老韩。

老韩对着门外的身影打量了一番,很是客气地问道“请问公子找谁?”

敲门之人对着老韩微微点头,声音清冷地问道“你家主人可是姓孟名然?”

老韩颔首道“正是,不知公子姓甚名谁?我好去通报一二。”

来客轻轻一笑,很是爽朗地说道“劳烦通报,就说新市镇陆沉前来拜访。”

老韩歉然一笑,“请公子在这里等会儿,小的立马去通报。”

“好。”

老韩冲入雨中,朝着正院跑了过去。

陆沉透过门缝对着前院扫视了几眼,随后缓缓收起手中的雨伞,静静地等待着。

不过一会儿的工夫,老韩已经从正院跑了出来,等他到达大门口的时候,已经有些气息不匀了。

他断断续续地说道“公子,我家少爷卧病在床,不能亲自来迎接,请公子见谅。”

陆沉嘴角微微翘起,“无妨,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俗礼。”

老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将大门紧紧关闭以后,带着陆沉往厅堂而去。

厅堂里,孟然的丫鬟绿屏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。

老韩退下以后,绿屏带着陆沉径往孟然的卧室而去。

卧室里,陆沉看着脸色苍白的孟然,并没有老友重逢后的喜悦及嘘寒问暖,而是笑眯眯地说道“孟大少爷这是怎么了?该不会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揍了吧?”

侍立一旁的绿屏,眼神古怪地看了陆沉一眼,眼底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长意味。

孟然白了陆沉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,别再让人”

说到一半,孟然忽地停下,对着绿屏吩咐道“你先下去吧,我有话跟陆兄说。”

绿屏对着二人施了一礼,就准备离开了。

陆沉撇了撇嘴,不满道“我大老远跑来看你的,连杯茶也没有吗?”

孟然伸了个懒腰,丝毫不给陆沉面子,吩咐道“下去吧,他不喝茶的。”

绿屏笑意盈盈地退了下去。

陆沉捏了捏拳头,语气凶狠地说道“孟大少爷是皮痒了吗?就不怕我让你再伤上几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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