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立杆和刘芸说:“把对方的电话给我,你就不要出面了,我和张晨去和他们一个个谈就可以,你就在酒店,陪着你爸爸。”
张晨说对,交给我们。
刘芸又说了一声谢谢,从包里拿出了前面副所长写给她的纸,交给了刘立杆。
希尔顿酒店离这里不远,他们四个人去了希尔顿酒店住下,接着去二楼的醉月庭中餐厅吃饭,吃饭的时候,刘芸也冷静了下来,她和父亲说:
“你就是要再找一个人,再结婚,我也支持,就是不要这样胡闹就可以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刘老师说,“是他们两个找到我,骂我,话说得很难听,把我骂得比那个陈世美还不如,我还不和他们吵?我还会怕他们……”
刘芸把手一挥,不让父亲再说下去,刘芸说:
“好了,打架的事我不想再听,你就告诉我,那个胡阿姨,你喜不喜欢她?”
“当然喜欢,不喜欢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。”刘老师说。
“好,喜欢就好。”刘芸接着问,“那我听派出所的说,说她想嫁给你,有没有这样的事?”
刘老师点点头说:“有。”
“你没有答应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芸问。
“没有为什么,我不想结婚。”刘老师说。
刘芸再问为什么不想结婚,刘老师说就是因为不想结婚,翻来覆去就在不想结婚和就是因为不想结婚里打转,刘芸再问不出什么新的话。
四个人快吃完了,刘立杆和刘芸说:“你先上去,我和张晨陪叔叔聊聊天。”
刘芸看了看刘立杆和张晨,张晨也点点头,刘芸明白他们的用意,有些话,父亲和女儿羞于说出口,但是和刘立杆、张晨,说不定会说。
刘芸站了起来,一个人先上楼去了。
刘立杆看着刘芸走远,转身和刘老师说:
“叔叔,你看,我们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,这问题要是不解决,你在这里不安宁,刘芸在上海也不会放心。
“叔叔你看,我们两个也都是男人,很理解你心里会痒痒,我们也一样,看到女人我们也会痒痒,要是不会,我们不是太监,就是同性恋,正常的男人都会痒痒,你说对吗?”
刘老师赶紧点头,刘立杆说:
“我们这次来,不仅是要解决你这次闯下的祸,哎,哎,叔叔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,男人为女人闯祸很正常,不然怎么说女人是祸水,女人是祸水,我们才要闯嘛,不闯心就痒痒嘛,就雄不起嘛。”
刘老师笑了起来,他说:“没听说有人这样解释女人是祸水的,不过,还很新颖。”
“新颖是不是,我不光光新颖,还有很多的办法。”刘立杆说,“我们这次,要连带把你心痒痒的问题也解决了,但是,你一定要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们,不知道症状,我们怎么帮你,就是妙手能够回春,也要先对症,你说对吧,叔叔?”
刘老师点点头。
“叔叔,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不想和胡阿姨结婚?”刘立杆问。
“我结一次婚就结怕了,好不容易解脱,怎么会再去结婚,就是一个天仙掉下来,我也不要和她结婚。”刘老师说,“婚姻太可怕了,那女人,结婚前和结婚后,就是两副嘴脸。”
“都一样,我们男人也这样,叔叔,我们要学会批评与自我批评。”刘立杆说,“叔叔,那你告诉我,你不想结婚的这个念头,是一直都有的,还是刚刚有的?”
“一直一直,从小芸生出来的时候,我就后悔自己结了婚,你们不知道,我以前看着她妈妈骂小芸,心里很难过的,知道她骂得不对,还要帮腔,我就觉得我不是男人,不配当爸爸,我后悔了几十年,到了她妈妈去世,这才觉得,一口气总算是透过来了。”刘老师说。
“也就是说,你和胡阿姨认识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不会和她结婚的,对吗?”刘立杆问。
“对。”
“叔叔,那你说说,你不想很人家结婚,又要去招惹人家,还要和人家上床,这算什么?”刘立杆问。
“我哪里招惹她了,是她自己贴上来的,我们一起跳舞的,很多女的都对我很好……”
“知道,叔叔风度翩翩、魅力无穷,你是一颗珍珠,只是埋在沙里太久了。”
刘立杆一番话,说得刘老师心花怒放,刘立杆话锋一转,接着说:
“不过,话说回来,睡觉这种事,可是两个人的事情,你要是不想和她睡,她就是睡觉,也是空床,这个,我们可不许耍赖。”
刘老师的脸红了起来,憋了半天,也说不出话,刘立杆说:
“我知道了,叔叔,你不想结婚,但是你又是一个男人,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会痒痒,这也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,我说的对吗?”
刘老师看着他点了点头。
下午,刘立杆电话打出去,约两个老头的家人,一起来商量解决这个事情,刘立杆在电话里和他们说,这事情不管谁对谁错,打架总是不好的,我们请大家吃个饭,先表明我们的态度。
时间定在晚上六点,地点就在解放碑较场口民生路佩姐老火锅的包厢里。
五点半的时候,刘立杆和张晨到了火锅店的包厢,坐在那里边喝茶边等,聊起了刘芸,张晨问刘立杆:
“你有没有想过,自己就是个害人精,和你沾上的女人,婚姻都不如意?”
刘立杆愣了一下,他自己没有想过这个事情,张晨一说,他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,谭淑珍的婚姻,应该说是坎坎坷坷,到了现在,五十多岁了,他们两个人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。
刘芸一直就没有结婚,虽然肯定不会是因为他,只是太巧合了,雯雯和倩倩也是啊,再想想,连这里的雯雯也是,只有倩倩结婚了,还有那个黄美丽,刘立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在哪里,更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。
刘立杆笑了起来,骂道:“操,看样子我才是祸水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张晨说。
“不过,她们独立生活的能力都很强,不需要依靠男人就可以生存。”刘立杆说,“我想起来了,应该就是这样,所以她们才会单身,雯雯就和我说过,她说她们不结婚的原因是,结婚了让人白操,还要贴钱给他用,她们才不会这么傻。”
张向北笑笑,觉得这话有一点道理,像刘芸这样女人,能够配上她的男人真的不多,随便找一个给自己添乱,还真的不如单身。
包厢的门推开了,从门外鱼贯而入七个人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还是两家约好的,张晨和刘立杆都有些意外,这些人进来,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,自己找位子坐下,每个人都板着脸。
刘立杆朝他们笑笑,说是来了,那就互相认识一下吧,先介绍,这是刘老师的女婿,也是我老板。
刘立杆说着就拿出张晨的名片盒,给每人发了一张名片,张晨自己都不知道,他的名片盒怎么到刘立杆那里去的,他怎么又变成了刘老师的女婿,刘芸的先生了?
不过,刘立杆这么介绍了,张晨就不好反驳,总不能说不是,不是你们两个来干什么?总不能说,女儿不愿意出面,让他们两个朋友出来应付吧,对方本来就来者不善,这一来恐怕当即拂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