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站着的房主人伸手从一个人的手里,把牌夺了过去,扔在桌上,然后出去迎接客人,牌桌边上的人却吵了起来,每个人都一边收起自己面前的零钱,一边说,自己这把牌很好,本来自己会赢的。

顾工把车停好,三个人下车,房主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,和顾工握手,顾工向张向北和小武介绍,这是老包,然后把张向北和小武,也介绍给老包。

张向北站在那里看看,这是一幢新建的楼房,三层楼,二楼还有一个大露台,外墙贴了瓷砖,檐口装了琉璃瓦,看上去颇有气派,院子里浇了水泥地面,侧边还有一幢平房,应该是他们的厨房或杂物间。

院子里临时拉出一根电线,灯头上装着一只两百瓦的灯泡,悬在一棵枇杷树横伸出的枝桠上,灯下是一张一米二长,五十公分宽的杀猪用的条凳,条凳的凳板很厚,足有八九厘米,凳板和凳脚都是硬木的,本来就没有上过漆,经历了岁月的磨砺,就更显得面目不清。

不过这种面目不清,给人一种很厚重的感觉。

条凳的边上,有一个直径一米的齐腰高的大木盆,木盆的边上,是一只木头的小脚盆。

靠近房子大门的墙边,靠墙摆放着一架木头的梯子,张向北不知道这梯子是干什么用的,为什么又会放在这里。

顾工问老包:“杀猪佬到了?”

“到了到了,在里面休息,就等你们了,快进去坐坐,喝口茶。”

老包说着就领他们进去,把他们往桌子那边让,原来坐着打牌的,看到他们来了,自动就把位子让了出来。

张向北朝四周看看,和房子外面的轩昂气派不同,房子里面没有装修,就是把四壁刷刷白,连地面都是裸露的水泥地面,虽然造起来没多长时间,水泥地面上已经是一层的油污,整个宽敞的堂前空空荡荡的,也没有什么家具,除了这张八仙桌,就是边上的四张条凳。

还有就是靠墙脚那里,摆着一张躺椅,躺椅上躺着一个人,身上盖了一件油光发亮的棉大衣,尽管边上这么多人,吵吵嚷嚷的,他却呼呼睡得正香。

看得出来,这家人应该是把所有的积蓄,都花到了这幢房子上,等房子造好,他们就没有财力,也没有精力来打理里面了,让这房子变成了一幢漂亮的外壳。

老包和一个妇人嚷着,让她给张老板顾老板武老板上茶,又和一个小伙子说:

“去叫醒你师父。”

那小伙子走到了躺椅前面,伸手推了推躺着的那个人,原来这呼呼大睡的就是屠户,也就是顾工说的杀猪佬,他杀了一天的猪,肯定是累坏了,走到哪里就睡到哪里。

杀猪佬眯着眼睛看了看小伙子,小伙子说:“人齐了。”

杀猪佬的喉结动了一下,眼睛重新闭上,张向北以为他又要睡过去了,却看到他从大衣下面,抽出自己的双手,在脸上“啪啪”打了两下,然后坐了起来,朝这边看着,目光有点迷茫。

杀猪佬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,盖着的大衣掀开之后,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,衬衣还只扣了下面两粒扣子,上面敞开着,一撮浓黑的胸毛钻了出来。

老包走过去问:“开始了?”

“开始。”杀猪佬说着站起来,他把绑在腰里的布带子解开,重新扎紧。

然后走到大门边,从墙上的钉子上,摘下了一件橡胶的长围裙,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徒弟连忙把他后面的带子系好。

杀猪佬接着把脚上的旅游鞋脱了,把脚套进了墙脚的一双高筒雨靴里,他在做这些的时候,徒弟从钉子上拿下了另一件橡胶长围裙,套在脖子里,没有人帮他系背带,他自己双手伸到后面系好了,接着把脚套进了另一双雨靴里。

两个人走了出去,屋里的人跟着都走了出去。

连茶都还没有上来,张向北他们又站起来,跟着出去,老包看看他们,也没说什么,他似乎已经忘了上茶这件事,那个妇人拿着空茶杯从隔壁出来,一看到大家都出去了,她也赶紧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就跑了出去,跑去侧边的那幢房子里,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柴火灶。

妇人朝坐在灶膛口的一个老妇人叫道:“添把柴,快点烧水。”

大锅里的水已经快开了,老妇人把柴添进去,还拿起毛竹的吹火筒伸进灶膛,鼓起腮帮子噗噗吹起了气,不一会,灶膛里就火光熊熊,把老妇人的脸都映红了。

杀猪佬拿起自己的杀猪刀,用大拇指在刀刃上刮了刮,感觉一下刀的锋利,这只是一个习惯动作,其实刀早就已经磨好试过了,张向北看着,感觉他这是在体验从刀锋上传过来的杀气。

杀猪的屠户杀气很重,据说,他们走夜路的时候,连鬼看到他们,都要逃得远远的。

杀猪佬接着把杀猪刀朝后,插到了自己后背的腰带里。

他拿在手里的第二件东西,是一个用钢筋打磨的铁钩,铁钩大概半尺长,另一头横着焊上去一个八九厘米长的把手,铁把手已经被手磨得锃亮,杀猪佬握着这个铁钩,挥了两挥。

老包问:“我去把猪赶出来?”

杀猪佬点了点头。

老包绕过那幢平房,走到了后面,不一会,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竿,把一只猪赶了出来,猪一路哼哼,看上去懵懵懂懂的,大概不知道自己睡得正香,为什么会被吵醒。

看到院子里这么亮,这么多人,猪好像有点害怕了,扭头想往回走,老包手里的竹竿,马上就抽到了它的屁股上,它只能低沉地叫了两声,一阵的碎步,赶着往前走。

它不知道,这是它的猪生最后一段路,它的死期已经到了。

那个决定它生死的杀猪佬,这时候打了一个哈欠,然后用手指抹抹眼角,弹掉了一坨眼屎。

天气很冷,山坳里的寒风瑟瑟的,每个人一张嘴的时候,面前都挂起了一团热气,但没有一个人退回到房子里面去,大家都站在院子里,而且人越来越多。

大家都盯着那一头猪看,好像是在给它送行。

隔壁邻居们躺在床上,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,他们先是听到有汽车来了,接着听到外面热闹起来,就赶紧披衣服起床,过来看热闹,反正,接下去你就是想睡,也不可能睡的,到了这里,看完了热闹,还可以喝一杯热酒,浑身热烘烘地重新钻进被窝。

新来的人,有人看到顾工,就走过来,叫了他一声顾老师,看得出来,顾工在这一带的人缘颇好,只是,他们为什么叫他顾老师,张向北就不知道了,在顾工的简历里,没有当过老师的经历,他那颗放荡的心,连大学的讲台都留不住他,何况其他学校。

所以的学校都已经烂掉了,这是顾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,他当然不会跟着一起烂掉。

顾工朝来人点点头,没有吭声,而是用手朝杀猪佬那边指指,意思是有什么话,等会再说,先看热闹。

老包赶着猪,往杀猪佬那边走,猪头往左扭的时候,左脸就挨一竹竿,往右扭的时候,右脸就挨一竹竿,它只能一直朝杀猪佬走过去,才能避免挨竹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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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向南第263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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