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淑婉这么一说,大家也有这样的感觉,汉高祖刘邦说,不管她了,反正边走边看,她明天要是谈起让你们赎回公司债的事情,珍珍,你不要答应她,想办法拖着,给我和阿婉拖出时间,我们再去找她。
谭淑珍说好,谢谢刘大哥,谢谢淑婉。
“珍珍,你明天强势一点,让蔡小姐看到你能够掌控整个公司。”林淑婉说。
张晨笑道:“她不用强势,锦绣集团,本来就是谭淑珍在管,杆子是闲云野鹤,他最大的贡献是天马行空的想象。”
“还有就是像这次一样的捣蛋。”汉高祖刘邦也笑道。
“那就把你的这点展示出来。”林淑婉和谭淑珍说。
第二天,他们马不停蹄地跑了一个又一个项目,连中饭都是在去蒋村和“天空之城”的路上,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的。
一整个上午,蔡小姐问谭淑珍的,也都是项目上的事,张晨渐渐听出来了,她这是有意在考谭淑珍,看她对所有项目的熟悉程度,张晨甚至觉得,在蔡小姐的心里,她会不会怀疑,谭淑珍只是刘立杆带在身边的一个花瓶,就像她上次来的时候,见到的雯雯和倩倩一样。
漂亮的女人,太容易让人有这样的联想了,虽然对方也是女人,也免不了会有这样的联想。
几个项目下来,蔡小姐的问题渐渐少了,谭淑珍对每个项目都了如指掌,说起来都是如数家珍,这不是靠死记硬背能背下来的。
更能够说明问题的是,他们到每个项目和售楼部时,项目负责人,售楼部经理,包括建筑公司的方面负责人对谭淑珍的态度,让人马上就看出来,她确实是可以负总责,能够说了算的人。
这一整天下来,蔡小姐还是没有提起公司债的事情,也没说他们此行的目的,这让张晨心里暗暗有些着急,包括乔总也是,和昨天在洗手间门口等他不同,今天张晨有意接近他的时候,他明显就避了开去,这让张晨有了很不好的感觉。
他想昨天晚上,他们走后,蔡小姐和乔总他们,肯定商量过相关的事情,难道蔡小姐已经有了决定,这才让乔总今天也改变了态度?
但如果蔡小姐已经有了决定,他们今天,又何必还这么马不停蹄地参观项目,还问这么多的问题,直接开始公司债的谈判不就好了?
这一切都让张晨百思不得其解。
到了下午五点钟,他们参观完“天空之城”,准备回杭城市区的时候,蔡小姐突然和张晨说:
“张先生,你能不能把你的车,给乔先生开?”
张晨说好,他把车钥匙交给了乔总,他知道他们这是,要在回去的路上,在车上商量事情。
张晨上了谭淑珍的车,他坐到驾驶座上,让谭淑珍移到副驾座,他和谭淑珍说,你养精蓄锐,待会还要继续斗智斗勇。
他们先走,乔总开着车跟在他们的车后。
“张晨,你觉得这个女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被她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谭淑珍问张晨。
张晨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,你们女人都猜不透女人的心思,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“去,女人的心思,还就是男人才能猜透。”谭淑珍说。
“那也是像杆子那样的男人,像我这种木头就不行了。”张晨说。
谭淑珍转过头,睁大了眼睛看着他:“你还木头?你不知道你对女人的心思一抓一个准?连同意南南去参加艺考那么高难度的事情,你都有办法说动我。”
“那也只是对你谭淑珍,对其他的女人可不灵,谁让我对你太了解,我就是你的如来神掌,你怎么翻跟斗,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张晨笑道。
“我是猴啊?滚!”谭淑珍骂道。
等他们到了求是书院,已经六点钟了,张晨看看手表,和蔡小姐说,我们去吃晚饭吧。
蔡小姐摆了一下手,她问谭淑珍:“谭小姐,你能不能让你们公司的人,去给我们买点面包什么的,我们去会议室里继续?”
谭淑珍说好,她问:“肯德基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可以。”蔡小姐说。
张晨领着蔡小姐他们去会议室,谭淑珍走去了姚芬的办公室,姚芬还在等他们,谭淑珍和姚芬说,你去买四个肯德基的全家桶。
姚芬说好。
“对了,再到王敏生他们店里,买十杯奶茶回来,要是敏生在店里,你就问问他,蔡小姐喜欢吃什么蛋糕,你给带点回来,敏生应该知道。”谭淑珍继续交待,姚芬点点头。
谭淑珍走去了会议室,蔡小姐和她说,谭小姐,麻烦你,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各分公司的情况。
谭淑珍说好,她接着就开始介绍起每个分公司的在售项目,在建项目和土地储备的情况。
等到谭淑珍介绍完最后一个厦门分公司时,姚芬带着两个人,提着肯德基、奶茶和蛋糕进来了,谭淑珍让他们把东西都放在会议桌上,蔡小姐看了看奶茶和蛋糕,眼睛一亮,忍不住拍手叫了起来:
“这是敏生的奶茶和蛋糕,对吗?”
谭淑珍说对。
“谢谢你,谭小姐,你太贴心了。”蔡小姐说。
他们围坐在会议桌周围把肚子填饱,谭淑珍让姚芬他们把会议桌清理干净。
等到姚芬他们出去,蔡小姐说:“好了,我们继续,现在可以说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了,谢律师,你先说。”
乖乖,终于要亮剑了,张晨暗想。
只是,这让谢律师来说,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情,什么事扯到了律师,还有可能好吗?张晨又想。
“我们这次来的目的,是鉴于贵公司发生了董事长擅自对外担保,造成巨大的经营风险,而要求贵公司根据我们双方原来的协议,提前赎回公司债。”谢律师说。
张晨忍不住说:“可这个风险,现在已经化解,这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并没有。”谢律师说,“风险不但没有化解,而是在继续扩大,并有可能,变得没有办法控制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张晨说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谢律师反问,“你们谁能联系上刘先生?张先生你?还是谭小姐?”
张晨和谭淑珍互相看看,两个人都说不出话。
谢律师继续说:“据我们所知,这次事件之所以能够解决,并不是刘立杆先生自己出面化解的,而是在他未知的情况下,由张先生你出面,帮助解决的,对吗?”
谭淑珍无奈,尊重事实,她只能点点头。
“刘先生现在已经失联,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,有谁知道,这是不是他对外签署的唯一的一份担保书?或者接下去,他有没有可能还会有类似的行为,也就是说,贵公司潜在的或有负债,可能是无限大,我说现在风险并没有消失,反而是在扩大,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