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。”李勇说,“是我不让他说,那时还没报道呢,只是组织刚刚定下来,还没报道,就在外面传,不好。”
“去你的,我们是外面吗?”张晨骂道。
“那也不好,那也不好。”李勇说。
张晨拿起了电话,就打给了刘立杆,问他:“杆子,你在哪里?”
“杭城中心,下面商场,香港人开始装修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别看了,你马上滚到我办公室里来。”张晨说。
“干嘛,你是要纳妾还是把人肚子搞大了,要我帮你料理后事,小昭走了才几天,你就按捺不住了?”
“滚你的,别啰嗦,快点过来。”张晨把电话挂了。
挂断电话,张晨看着李勇,两个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李勇和张晨说,我听说了,这几年你们在杭城,干的可真不错,前面过来,到了武林广场,我都不敢相信,这么高的楼,这杭城中心,居然是杆子盖的,真为你们高兴。
“你不也一样,你都从李乡长,变成李市长了。”张晨说。
李勇微微地笑着,不言语,过了一会,他问:“老孟现在怎么样?”
李勇一说,张晨马上想了起来,叫道,孟平还不知道这件事,我要马上告诉他。
张晨打了孟平的电话,把李勇调到杭城来的事情,和孟平说了,孟平一听,马上叫道,我马上过来,晚上给李勇接风。
张晨说好。
“张晨,你叫李勇接电话。”孟平说。
张晨把自己的手机,扔给了坐在沙发上的李勇,李勇接在手里,叫道:“老孟,你好吗?”
“我很好,李勇,说,要吃几只盐水鸭,我现在去买了带过来。”孟平说。
“尝过就好,尝过就好。”李勇说。
“好,那我马上出发。”孟平说着,就把电话挂了。
刘立杆从门外走了进来,站在门口就愣了一下,然后紧走两步,走过来,走到李勇身前停下,左右移动着脚步,上身也移来移去,眼睛始终盯着李勇看,李勇也盯着他看,睁大了眼睛,不动声色,刘立杆问张晨:
“张晨,这尊活佛,你是从哪里挖出来的?”
张晨说:“自己钻出来的。”
李勇站起来,双手叉在腰里,歪着头,看着刘立杆问:“怎样,信不信我压扁你?”
两个人实在憋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抱到了一起。
“不错不错,又长膘了,白白净净,像个人民的好干部了。”刘立杆拍着李勇的肩膀说,张晨骂道:
“休得无礼,杆子,快拍李勇的马屁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人家现在是杭城的副市长了。”
“我勒个去,是不是,不对不对,这么说,孙猴在三亚,真的是意有所指,我们都当他是在放屁,张晨?”
张晨笑着点了点头。
张晨的手机响了,张晨接起来,还是老谭,老谭问张晨,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,要是马上,我就在土香园这边等你,要是还过一会,我先去天琳那边的工地。
张晨和他说,大哥,我可能过不来了,李勇来了。
“李勇,哪个李勇?”老谭问。
“海城那个。”
张晨和老谭在通话的时候,李勇问刘立杆,谁?
“老谭,张晨原来海城公司的那个。”刘立杆说。
李勇赶紧走过来,从张晨手里接过了电话,和老谭说:“谭大哥,你好啊,我是李勇。”
“你好李勇,什么时候来的?”老谭问。
“前天到的,我调到杭城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,那大家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。”老谭叫道。
“对对,大哥说的对。”李勇嘿嘿笑着。
挂断电话,李勇问张晨,谭大哥这是在哪里?
张晨和他说了,李勇连忙说,走啊,一起去啊,下沙?我正好去你厂里看看,对了,张晨,从晴隆来的那些人,现在还在你们厂里吗?
“在,人还多起来了,现在有三百多个了。”张晨说。
“那太好了,我顺便也去看看他们,那次你们走后,没过多长时间,我也离开了乡里,后来就没再见过他们,我还真有点想他们了。”李勇说。
“走走,我们一起陪李乡长去视察工作。”刘立杆叫道。
三个人下了楼,走到停车场,看到刘立杆的阿斯顿马丁,李勇赞叹道,杆子,这是你的车?真酷!
张晨和刘立杆,都知道李勇是很喜欢车的,他和陈启航、刘立杆,那次去三亚,三个人互相争着开车的情景,还历历在目。
李勇围着阿斯顿马丁走了一圈,刘立杆问:“怎么样,要不要试试?”
李勇赶紧摆手,他说,我就看看,试试就不用了,太高调了,影响不好。
张晨说走吧,坐我的车走,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奥迪a8,李勇叫道,我去,a8,也还是很高调。
“那怎么办,要么坐你的帕萨特走?”刘立杆问,他知道,杭城的副市长,坐的都是上海大众的帕萨特。
“坐不下。”李勇朝自行车棚指了一下说,“我的车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,你是骑自行车来的?”刘立杆吃了一惊,问。
“对啊,今天不是周六嘛,我下班和休息日,从来不用车,已经是习惯了,在青岛就这样。”李勇说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刘立杆说,“李乡长的本色还在。”
“屁,我是觉得,休息时间还让司机跟着,于心不忍,人家也是有家的人,自己开车,又怕万一出个什么事故,影响不好。”李勇说,“再说,到了你们这里,你们不是有车,我还开车干嘛?”
刘立杆骂道:“果然是李乡长本色不改,几年过去了,还是吃定我们了。”
李勇哈哈大笑,他说:“这才刚刚开始,你们就瑟瑟发抖吧。”
张晨他们先到了土香园的工地,老谭在这里等他们,看到李勇,两个人就亲热地握手。
工地上,所有的芦苇都已经倒伏在地上,老谭站到了已经砌了一米多高的石磡上,朝小河的对面指了指,和张晨说,你过去看看。
张晨从架在小河上的一座临时的,用铁管和建筑模板搭成的桥,走回到了迎宾大道上,一直走过去,绕到了一号路往这边看看,还跑到大圆盘的对面朝这边看。
走回来,张晨和老谭说,你说的一米八的高度是够了,那房子本身还有六十公分的基础做上来,我担心的还是,这边地势太低,那进出的通道,会不会太陡,毕竟通道也不可能延长出去很远的距离。
老谭和张晨说,不会的,从桥这里开始,桥就不要做成是平了,那边高这边低,有一个斜坡,这一个斜坡下来,就四五十公分去掉了,再从桥头过渡进来,只是一个缓坡,不会陡。
张晨说好,那就按你说的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