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赶紧拱手:承让,承让。
要不然,刘立杆会把这次的七块地,全部拿下。
“哎呀!”孟平叹了口气,骂道:“杆子,怎么就承让出去了呢?”
张晨看着孟平说:“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你在南京,也这么干吗?”
刘立杆大笑,刘立杆说:“他在南京干不了,那几个老娘管着他,他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,都是叶宜兰和钱芳在举。”
张晨笑道:“孟平,那你也就是到这里来,过过眼瘾和嘴瘾?”
孟平嘿嘿笑着。
四月份,刘立杆他们要做的第三件事,就是参加四月二十六日上海的土地拍卖会,在这次拍卖会,他们浙江锦绣大地,震动了上海滩,一举拍下了六块地中的四块,而且以楼面地价7280一平方米的价格,拍出了上海住宅用地的“地王”。
国内的财经媒体,纷纷联系采访刘立杆和谭淑珍,他们把上海的土地拍卖会,连同刘立杆他们不久前,在杭城土地拍卖会和房交会的表现,合称为“锦绣大地现象”,做了很详细的分析报道。
这让刘立杆和谭淑珍,迅速成为了国内房地产界的“红人”,几乎所有城市的土地拍卖会,都会给他们寄来邀请函,邀请他们去参会。
公司账上的钱在迅速萎缩,现金真的就像流水一样地流出,但谭淑珍,已经没有那种恐慌的心理了,她觉得,只要随便拿出一个项目开盘,现金又会流水一样地回流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而他们手上,不是没有可以开盘的项目,而是舍不得卖,想让房价再涨一会。
谭淑珍也仔细地算过了,这现金趴在账上,每天都在贬值,而现金要是变成了土地,则每天都在升值,一来一去,是很大的一笔钱,这样还有必要,在账上再留现金吗。
他们浙江锦绣大地房地产有限公司,变成了国内一流的房地产公司,公司的资产在迅速增加,很快就突破了两百亿,这在当时,属于巨无霸的公司了。
谭淑珍看着张晨,却苦笑道:
“张晨,我们现在,看上去很风光,其实很穷的,我们就是规模很大的穷公司,你知道吗,我公司账上,最少的时候现金只有两千多万,还不够发全公司三个月的工资,我们现在,在全国可是有两千六百多个员工。”
“活该,你们再折腾,最好折腾到来问我借钱发工资。”张晨骂道,“谭淑珍,我原来以为杆子这个家伙够疯狂的,没想到你也这么疯狂。”
谭淑珍笑道:“张晨,你不知道,坐在那里,不停地举牌,真的很刺激很过瘾。”
刘立杆在边上大笑,张晨骂道:“不可理喻!”
张晨坐在办公室里,呆呆地看着摊在面前的速写本,刘立杆进来一看就知道,这家伙憋着呢,还在憋那个美国大妞的欠债。
刘立杆走过来,和张晨说:“那个美国妞又催你了?”
张晨摇摇头说没有,她倒是没有再提起这件事。
“那太好了,别想了,说不定那个美国大妞,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。”刘立杆说。
张晨说不行,如果她忘了,我就更要设计出什么给她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?你又不需要靠这个吃饭,何苦这么折磨自己。”刘立杆说。
张晨说:“你想想,就算是她忘了,她怎么会忘,那也是在认定我是个不守承诺的人之后,才把这事放在一边,对不对?她是忘了,但我不守承诺的印象,也给她留下了,这比没忘还要糟糕。”
刘立杆想想有道理,他说: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设计出什么来给她,让她知道,哪怕她已经忘了,我还没有忘记对她的承诺,只有这样,才能消除她的印象。”
张晨说着,刘立杆笑了起来,骂道:“好好,你他妈的对这个美国大妞,比对自己的初恋情人还忠贞不渝。”
“去你妈的,我的初恋情人是金莉莉。”张晨骂道,意思是说,可不是我对她没有忠贞不渝。
“管她是谁,走吧走吧,先去吃饭,回来再继续你的单相思。”
刘立杆说着就伸过手来,把张晨桌上的台灯关了,桌面上霎时阴了一下,张晨却眼前一亮,有了,张晨伸手又把台灯打开,拿过了笔,刘立杆知道他这是灵感来了,就不再打扰他。
刘立杆走了出去,走去了小昭的办公室,谭淑珍和小昭站在那里,两个人正交流着,昨晚向南和向北家长会的情况。
看到刘立杆进来,谭淑珍问:“怎么样,张晨好了吗?”
“饿着吧,张同志灵感来了。”刘立杆说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。”
“什么灵感?”小昭问。
“大概是给杰西卡设计什么东西吧。”刘立杆说。
谭淑珍和小昭都坐了下来,她们都知道,这件事困扰张晨好久了,谭淑珍说: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张晨坐在那里,画完了一张又画了一张,一连画了七八张,这才停下来,放下笔,看着桌上的台灯傻傻地笑,笑着笑着才想起来,刘立杆他们还等着自己出去吃晚饭,他也确实感觉饿了,从椅子上一跃而起。
他走到了隔壁小昭的办公室,小昭看到他进来问:“画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张晨笑眯眯地说。
“画了什么?”谭淑珍好奇地问。
“你们要现在看,还是吃完饭回来看?”张晨问。
刘立杆骂道:“你这个家伙,你画完了,吃得下去饭了,把我们胃口吊起来,我们怎么吃得下去,走走,当然是现在看。”
谭淑珍和小昭,也笑了起来。
四个人回到了张晨的办公室,张晨把速写本摊开,一页页翻给他们看,张晨说:
“杆子,你刚刚关灯的时候我想起来了,就设计灯具,还记得我们在诸葛村看到的那些花窗吗,我就想到,用薄木板,镂空刻出中国剪纸风格的图案,用这样的板做灯罩,做成立柱形,就可以做成落地灯,放在地上。
“放在桌上,就是台灯,吊起来,下面是空的,就是吊灯。
“你们想想,当里面的灯亮起来,把这些图案映到室内的时候,那光影是多么美。”
张晨说着的时候,一页一页翻着,刘立杆他们看到,他画出的有方形、三角形和圆形的一个个立柱,这些就是落地灯,一盏盏,确实很漂亮。
如果挂在墙上,就是各种形状的壁灯,挂在天花板上,就是吊灯。
刘立杆说,你这个更像是灯箱。
“对,就是灯箱的概念。”张晨点点头说。
“那提在手上就是灯笼。”谭淑珍说。
张晨笑道,可以。
“做小一点,放在台子上,酒吧里都可以用。”刘立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