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说了几个地方,和刘立杆说,你们要玩,可以去这几个地方,就说是我老郑的朋友,会有折头,我就不去了,年纪大了,还是要多困觉,不是不得已,我不去这些地方。
刘立杆再三邀请,老郑都婉拒了,看样子他是确实没有这个爱好。
刘立杆和老郑说,我方便一下就回来,郑大哥你等我一下,我一定要送你下去。
老郑说好,我和张老板刚刚哎喔。
刘立杆出去回来,他是去柜台拿了四瓶茅台和四条中华,走回包厢
要给老郑,老郑还是婉拒,刘立杆说,郑大哥你这要是都不收下,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。
老郑这才说着谢谢谢谢,收下了。
他们送老郑下楼,出了大门,去了停车场,把烟酒在摩托车上放好。
张晨和刘立杆他们站在那里,看着他还是那样,先戴上墨镜和头盔,跨上摩托车后,站在那里,把手套戴好,张开来,十个手指交叉往中间顶了顶,又拍了一下手,准备工作做完,抬抬手和他们再会,“轰”地一声走了,穿过了前面的路灯,消失在黑夜里。
看着老郑的背影,刘立杆说:“这家伙要是死了,给他送行的人,大概能站满一条淮海路,肯定没有人知道,他到底认识多少人。”
“老万,你在上海,一定要和这个爷叔处理好关系。”刘立杆和老万说,老万说好。
“那我那项目,可以开盘了?”老万问刘立杆,刘立杆说好,有人来了,你就按老郑说的这样应付就可以。
“我明白。”老万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起来,在酒店吃过早餐,张晨和刘立杆就按昨天的计划,先去了金桥,找到了那块地,这地方确实已经很偏僻,连水泥路都不通的,他们找到了那个开发区,开发区还只是一块牌子竖在那里,连土地都还没有平整。
张晨马上把这个地方否定了,他说,到这里办个养猪场或者养鸡场倒还可以。
刘立杆说对,然后我可以来采访你,你就变成养鸡大王了。
两个人大笑。
接着再去闵行区的那块地,也是很偏,两个人就感觉往东往东,一直开,也开不到头,两边早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了,张晨骂道,去他妈的,这地方要多乡下,就有多乡下了,再这么开去,大概会开到海边吧?
还没有到目的地,张晨就叫刘立杆调头,他说,打死也不会要这里的地,比金桥还不如。
开了半个多小时,回到了沪杭高速,往松江开,松江去年二月刚刚才撤县设区,原来松江县的历史,比上海城区还要悠久,上海开埠,就是从松江开始的,松江有“上海之根”的说法。
一条沪杭高速,把松江划分成了两块,松江老城,在沪杭高速的北边,而南边,就是松江新城。
张晨和刘立杆下了高速,开了不到十分钟,就到了那个开发区,离这个开发区不远,就是在建中的上海大学城,另外一边,也是一个准备开发的大型房地产项目,这个项目,建成之后,就是以后的泰晤士小镇。
站在这个开发区,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佘山,佘山在张晨和刘立杆这种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人看来,就是个小土包,但它已经是上海的第二高峰了,海拔100.8米,仅次于海拔103米的大金山。
“我去,这算什么屁山,还没有我的杭城中心高。”刘立杆叫道。
“要是一定要选一块地,那就选这里了。”张晨说,接着苦笑:“我他妈的要这里的一块地,拿来干什么用?”
时间已经过了一点,张晨和刘立杆,感到肚子饿了,虽然上海的菜甜咪咪的,在他们看来,实在有些难以入口,但还是在松江吃了中饭,才继续往杭城走,从松江到杭城,只有一百四十多公里,高速上走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了。
刚过了嘉兴,张晨的手机响了,他接了起来,是吴朝晖,约他们晚上一起吃饭。
“干嘛,有什么好事?”张晨问。
“没有好事,就是被憋坏了。”吴朝晖叫道,“这一个长假,哪里都没有去,一顿饭都没敢去外面吃,现在解放了,需要大吃一顿。”
张晨说好,去哪里?
“六点半,清泰街的花中城。”吴朝晖说,“小昭和谭淑珍我已经叫过了,杆子你和他说一声。”
“不去。”刘立杆开着车,听到吴朝晖的电话,大声叫道。
“不来最好,我们可以多吃一点。”吴朝晖在电话里大叫。
五点多钟的时候,他们开到了动感地带,两个人停好车上了楼,看到张晨办公室的门开着,瞿天琳、小安、汉高祖刘邦和林淑婉都在这里,刘立杆说,你们在这里干嘛,等饭吃?
那几个人大笑,看样子这个长假,确实把大家都憋坏了。
小安冲着刘立杆说:“你那么远都要跑回来,我们就在附近,还不要蹭?”
“好好,江山代有才人出,刚走了一个四川妹,又出来你这么个杭城女芽儿。”刘立杆骂道。
“小昭呢?”张晨问。
“去接谭淑珍了。”小安说着,看着刘立杆回骂:“这个小气鬼,人家谭淑珍都是你公司的总经理了,也不给她配车,你这车开走了,她就要小昭去接。”
刘立杆叫道:“冤枉,哪里是我不肯配车,是她不肯要,说多要一辆车浪费。”
张晨笑道:“主要还是你不想买吧,真要想买,买来了停下面就是,哪里有什么她肯不肯要的,我还不知道你,你是担心谭淑珍要是自己有了车,这每天同进同出的待遇就没有了吧?”
“没错,我看就是。”瞿天琳说。
刘立杆嘿嘿笑着。
过了一会,小昭和谭淑珍到了,小昭问张晨,那统战部找你,有什么事?
张晨就把事情和他们说了,小昭也说,我们要那地干什么,工厂又不可能搬那么远去。
张晨说是啊,但胳膊扭不过大腿,政府要那教堂,我们也不可能占着不给,再说,我们买朝阳内衣厂,本来就是因为它的门市部,不是因为厂,这教堂我们留着,也没有什么用,政府要的话,看样子也只能置换了。
“还是吃亏了。”汉高祖刘邦说,“那教堂可是在市中心,面积再小,也是寸土寸金,松江的工业用地,又不值钱的,我知道是五六万一亩,五十亩工业用地,也就值三百来万,现在到处都是开发区,招商都招不满,这工业用地,转手还不好卖。”
“那也没有办法。”张晨叹了口气说。
“我要是下沙的中央厨房没有造,那里倒是可以用,我们现在上海的门店,已经和杭城一样多了,接下去肯定会更多,把中央厨房设在上海,也不错,可惜,我下沙已经造了,两个中央厨房,就浪费了。”汉高祖刘邦说。
“不行就让它空那里好了,反正是政府置换给你的,应该也没有一定要你开工建设的压力,和招商引资进去的,还是不一样。”谭淑珍说,大家点了点头。
一行人去了花中城,吴朝晖、魏文芳和老谭、二货已经在这里了,大家坐下,刘立杆问吴朝晖,有没有多点菜?今天这一桌,可都是饿狼。
大家大笑,觉得这么一说,还真是馋了,需要好好大快朵颐。
喝了酒,吃了菜,魏文芳问起张晨,这么急着去上海干嘛,小米那里有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