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的那,大部队回到了杭城,贺红梅也跟着他们一起去杭城,准备在杭城会合雯雯和倩倩。
昭急着要去上海和北京,米和莉,已经打给她好几个电话撒娇了。
孟平好像还没有玩够,听昭要去上海,他就叫道,走走,一起走,我们开车去上海玩,去走走沪杭高速。
杭城到上海的沪杭高速公路,一个多月前,也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十二月二十九日,刚刚全线贯通。
听孟平一,张晨也很想去走一走,刘立杆准备去参加三月份的首届上海国有土地拍卖会,他和谭淑珍,我们也应该去把上海先熟悉一下,不然,到时候什么地块在什么地方,我们都不知道。
几个缺下就约定,明公司开工,大家各自安排一下公司里的事情,后,也就是初九一起去上海。
连续的出行,老人肯定受不了,这一次,几个老人就不带去了,向南和向北还没有开学,就带他们去,林淑婉和昭一样,也要去她上海的婚纱影楼看看,就和他们一起去。
贺红梅给雯雯和倩倩打电话,让她们两个,自己直接去北京,她也和他们一起先去上海,然后和昭一起,从上海坐飞机去北京。
孟平准备在上海玩几,等张晨他们准备回杭城的时候,他就会从上海直接回南京,从上海到南京的沪宁高速,早于沪杭高速两年,于九六年的十一月正式通车。
到了初九,他们开着刘立改骚包奔和昭的宝马,还有孟平的凯迪拉克,一起出发了。
杭城到上海,原来觉得很遥远的路,结果他们在沪杭高速开了一个多时,就看到了莘庄出口,刘立杆直呼过瘾过瘾,大声地朝副驾座上的谭淑珍叫道,这到上海,比去永城还方便,谭淑珍,看样子我们决定扩张到上海是对的,这条高速,就是为我们造的。
谭淑珍笑笑,没有言语。
昭开着车,到了莘庄出口也叫道,亲爱的,这么快,那我以后来上海,都可以当来回了。
张晨是啊,让二货送你就可以,太方便了。
进了上海,这一次,他们没有住张晨经常住的,南京西路的波特曼酒店,也没有住昭经常住的锦江饭店,锦江饭店就在淮海中路上,离他们的专卖店只有几十米远。
这次他们选择住到了南京东路的和平饭店,为了带孩逛南京路和外滩方便。
一行人住下来后,两个孩在路上就迫不及待,谭淑珍和刘立杆带他们去饭店门口的南京路,孟平开车送林淑婉去她的影楼,张晨和昭、贺红梅一起去陵里。
第二一大早,昭和贺红梅就飞去北京,张晨和林淑婉带着向南向北,上午去锦江乐园,下午去上海动物园玩。
刘立杆和孟平、谭淑珍开着车,在上海到处转,熟悉上海的地形,浦西转遍了,他们又通过延安东路的隧道,去了浦东。
他们在上海住了四个晚上,孟平开车回去南京,张晨他们,也正准备退房回杭城,张晨的手机响了,他接了起来,让他有些意外的是,电话里的人是上海朝阳内衣厂的曹厂长,也是他们上海专卖店的房东,第一次见面,就他“侬脑子瓦特了?”的那个家伙。
张晨他们,每年逢年过节,照例还是会送他礼物,但这种事,都是米在做,张晨和曹厂长,从几年前签完租房协议后,就再没见过面,更没有联系过,有什么事,也都是米直接和他联系。
张晨虽然心里疑惑,嘴上还是赶紧:“你好啊,曹厂长。”
曹厂长问张晨,你这段时间,有没有功夫到上海来一趟。
张晨笑道:“曹厂长,我现在就在上海。”
“侬在上海?老好。”
曹厂长,他问张晨在上海哪里,张晨和他在和平饭店,正准备退房回杭城,曹厂长赶紧叫道,等等,张总,你能不能多留一个晚上,我下午过来,有事情找你,很重要的事情。
张晨好,曹厂长要找我,我肯定留。
两个人在电话里约好,下午两点,在和平饭店的咖啡厅见面。
接完电话,张晨叫寥在总台前的刘立杆和谭淑珍,让他们先不用退房,两个人见张晨忧心忡忡的,好奇地问他怎么了。
张晨就把曹厂长的电话和他们了,张晨,我担心他是来谈专卖店房子的事情。
“到期了吗?”刘立杆问。
张晨摇了摇头,还没樱
“没有你担心什么?”
张晨骂道:“都是你们房地产商搞出来的事情,没看到现在到处都在拆迁?”
刘立杆和谭淑珍大笑,谭淑珍想了想,没事,张晨,肯定不会和拆迁有关。
“为什么?”张晨问。
谭淑珍:“这拆迁是政府行为,他都没必要和你谈,区政府会直接把东西寄你公司去,或交给你们店里,一般这种时候,房东都是躲起来的,让政府先出面,这样,就不涉及到他违约的问题,谈赔偿的时候就好谈了。”
“对对,就是这样,现在的人,都精明得很,哪里会自己冲到前面去。”刘立杆也。
张晨想想,谭淑珍的有道理,如果是拆迁,米那里肯定会先得到消息,她马上就会打电话给自己。
“那会有什么事?”张晨奇怪了,“我平时和他,又没有交往的。”
“没事没事,等着不就见分晓了,我估计,八成是来谈租金的问题,这就有的谈了,下午我陪你。”刘立杆。
张晨想想,刘立杆这话有道理,这曹厂长来和他谈的,很可能就是租金的事,如果是这样,倒也确实,不算是什么大事。
他们四个大人和两个孩,提着行李重新上楼,回房间。
和平饭店的咖啡厅在一楼,门开向中山东一路,对面就是外滩,和上次张晨和曹厂长见面的,淮海中路的咖啡厅一样,这里的人也很多。
因为在外滩陈毅广场,和年轻人特别喜欢搂着拍照、后来被称为情人墙前的人,都可以看到这咖啡厅的招牌。
在外滩玩累的人,看到对面有家咖啡厅,总有一些有钱的,明知道和平饭店的咖啡厅肯定很贵,也还是会走过来。
外滩有多少人啊,走过来的人又会有多少。
谭淑珍和林淑婉,带着向南向北出去玩了,张晨和刘立杆,早早地就到了这里,不停地换位子,从最先排到的两人位,看到有四人台出来的时候,就赶紧换过去,再看到有靠近外滩的大玻璃窗前的位子空出来,又赶紧换了过去。
等换到了这里,两个人这才心里落了定,面对面坐着,还要防备有人挤进这张桌,他们都坐在靠近通道的这边位子,把里面靠近窗的位子空出来,这样别人要想坐进去,就非得从他们身前跨过去。
有人有这样的意图时,两个人不约而同就会叫道,有人有人,这里已经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