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时候,他们四个人,就去张晨父母家蹭饭。
更日常的,是像今这样,刘立杆和谭淑珍下班,他们公司边上就是菜市场,去买一些螃蟹和海鲜什么的,还有卤味,都是烧和处理起来很简单的菜,回来了,就在谭淑珍的厨房做,昭再让下面食堂,送上来几个菜,这样就一桌了,放在张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吃。
这里空间宽敞。
这样吃起来,比去酒店更随意,也更舒服,人多的时候嫌烧和收拾麻烦,才会去酒店。
张晨和刘立杆两个人喝酒,谭淑珍和昭两个喝椰子汁,四个人就这样边喝边聊,有时谭淑珍会恍惚了,思绪飘荡到好多年前,这昭,仿佛就是金莉莉,那时候在剧团,他们四个人就经常这样打拼伙。
这不,连蹭饭的也一样有了。
在剧团的时候,是徐建梅和冯老贵,在这里是葛玲,有时候还有汉高祖刘邦,汉高祖刘邦,不去外地或蛋糕店的时候,经常会从隔壁球馆,逛过来。
老谭现在,每和二货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,他看上去,就是个爷爷,每也做着爷爷的事,和汉高祖刘邦,那地图上的战争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偃旗息鼓了。
张晨把自己对眼下经济的这个感觉,和刘立杆他们了,刘立杆笑道,是不是,你们是不是就该感谢感谢我们房地产商,我们把整个经济都拉起来了,快快,张晨,快来给你爷爷献花。
“滚你妈的,我献一个花圈,你要不要?”张晨骂道。
“要要,不过你要先献一块墓地。”刘立杆。
“哎哎,你们两个,越越不像样子了啊。”昭骂道。
“就是,口没遮掩。”谭淑珍。
张晨和刘立杆大笑,张晨,那怎样啊,吃饭还要吃得像开会啊,你们两个,现在是不是给人开会都开上瘾了?
昭和谭淑珍乱笑。
张晨,我就是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啊,照理,这买房子的人多了,钱都被你们房地产商剥削去了,大家不是更没钱了,应该更买不起衣服才对。
“你光想被我们剥削的,没想到被我们养肥的?”谭淑珍,“别的不,光我们下面售楼部的那些人,现在多有钱,她们有多少是你们半亩田的客户?以前一年才买几件,现在每个月买几件?
“这还有其他很多人呢?给我们供应材料的,都有钱了,他们的家人和下面的工人,以及工饶家属呢,他们就是不买你们的衣服,去会买其他的东西,那卖其他东西的人有钱了,可能就会是你们的客户。
“包括银行那些做业务的姑娘,她们奖金多了,也会是你们的客户吧?这个事,我也想过,这经济就是一个大的循环圈,它要是正循环的时候,就你好我好大家好,要是逆循环,那就别你们衣服没人买,就是我们房子,也一样没人买,没有人可以逃过去。”
“不错,谭淑珍,你这话,比经济学家得明白,浅显易懂,特别适合我们这种没文化的。”张晨笑道。
谭淑珍用手指着张晨:“又讽刺我,张晨!?”
张晨赶紧:“不敢不敢,我的是事实,你那个自学考试的文凭不是拿到了吗,你现在是大专,还真是我们四个当中,文化程度最高的。”
谭淑珍:“昭不也快过了,明年就可以考出来了吧。”
“我还有六门。”昭苦着脸。
“那今下半年一次,明年两次,就算一次考两门,不也出来了。”谭淑珍,“考两门你可以的,很轻松,不是四门都考过吗。”
昭嗯嗯地点着头。
“都没用。”刘立杆把手一挥,“你们这些,在我面前,都是儿科,我现在,可是在浙大校长办公室里办公的人,哪火起,我要把c独秀叫进来骂一顿。”
“冒牌货,你明就可以叫进来骂啊。”谭淑珍骂道。
“对了,你们那新公司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张晨问。
“太好了,闹中取静。”刘立杆,“到了晚上,感觉那地方就像是聊斋的地方,哪个角落里冷不丁,就会钻出一个狐狸精。”
“要死!你还让不让我晚上上班?”谭淑珍骂道。
“你怕什么,谭淑珍,你是白蛇变的。”张晨。
谭淑珍和刘立杆大笑,昭看着张晨,张晨,白娘子啊,谭淑珍最出名的,就是演白娘子。
谭淑珍叹了口气,她:“现在想起来,我们在剧团的时候,多单纯啊。”
“我现在也很单纯。”刘立杆。
“你现在也就只剩个单,纯是早就没有了。”张晨,谭淑珍和昭又乱笑。
有人敲门,谭淑珍叫道:“猜猜,葛玲还是刘大哥。”
“敲得这么温柔,肯定是葛玲。”刘立杆。
昭走过去,把门打开,大叫起来,门外站着的,不是葛玲,也不是汉高祖刘邦,而是瞿琳和安。
瞿琳笑着:“我前面去老倪那里,看到你们在吃饭,就带安过来蹭饭了。”
张晨笑道:“我们经常这样吃,你们都可以过来蹭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的呀。”瞿琳。
刘立杆回头看看运河对岸的“锦绣江南”,奇怪道:“老倪的办公室可以看到这里,你的看不到?”
瞿琳摇了摇头:“我的高呀,能看到这里的房顶。”
他们话的时候,昭已经拿了碗筷和杯子过来,瞿琳也是喝椰子汁,刘立杆看了看安,你喝酒,装什么斯文。
“喝就喝,谁怕谁啊。”安叫着,张晨赶紧给他倒上了酒。
安喝了一口,皱起了眉头叫道:“妈呀,这什么呀,这么辣?”
“枪毙烧,喝完了你就要被拉出去枪毙了。”刘立杆笑道。
安拿过酒瓶看看,酒瓶上写着的是“千杯少”,但连注册商标的标志都没有,心里就更起疑了,安:
“这个是假酒吧?这么难喝。”
“瞎,怎么难喝了,我喝着怎么有赛茅台的感觉?”刘立杆,“我和你,这个可是江山出的世界名酒,我和你张晨张大爷,不知道喝了几浴缸了。”
“喝多少也是假酒,你们心了,别乱喝。”安。
“不会不会,就是其他的酒喝不出来,这枪毙烧的真假,我们还是能喝出来的,我们可是看着它长大的。”张晨也觉得这不可能是假酒,在边上。
“多少钱一瓶?”安问。
“三块。”刘立杆。
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喝,这个就是酒精勾兑的,现在不少酒厂的东西都在我们那里印,我和酒厂打交道多了,我对这个,还是了解一点的。”安叫着,把面前的杯子推了开去。
“瞎,这个酒,以前一块,现在三块,已经涨三倍了,怎么可能会假?”刘立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