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少了竞争优势了。”谭淑珍接着应莺的话,“这建行,毕竟网点多,就是购房者每个月要还款,也方便,业务是一个网点做的,还款我问过了,所有网点都可以还,杭城有多少建行,乔总他们那里呢,只能跑深发展去还。”
“对对,深发展才一个网点,不管住多远,都要跑到庆春路去。”应莺。
“好好,你们两个,不要来车轮战,我先和乔总联系一下,看看他怎么。”刘立杆,“乔总要是坚持,还是必须他们独家做这个业务,那我就不会背叛他,你们也别忘了,我们在乔总他们那里,可不是只有这按揭贷款一项业务。”
刘立杆着,就拨通了乔总的电话,谭淑珍伸手,按羚话上的免提键。
电话通了,刘立杆和乔总了建行来联系按揭贷款的事,乔总叹了口气,我知道,不光建行,接下去工农中交,也会跟进这个业务,我们深发和其他股份制银行,也会跟进,这个,其实还是人行在推。
“那你们怎么办?”刘立杆问。
“凉拌,另谋出路,我们原来也就是打个擦边球,是游击队,人家正规军要是开始做了,接下去这块业务,就肯定不许我们这种杂牌军碰了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,那已经做聊这块呢?”刘立杆问。
“这个倒没有关系,肯定会整体移交到深发去,刘总,谢谢你!”乔总。
“谢我?”刘立杆疑惑了,“谢我什么?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,一定是记得我们的约定吧,没事,刘总,你和他们继续接触吧,我过几去杭城,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商量,我们其他的业务合作,没办法,像我们这种单位,起来也是金融机构,但就是后妈养的,做熟了一块业务,人家整锅端去,我们就要另外找食。”
乔总听上去就心烦意乱,和刘立杆再聊了几句,就把电话给挂了,这也可以理解,按揭贷款业务,一直都是乔总他们最大的一块,不仅是他和孟平那里,还有深圳和全国的很多项目,都是他们在做。
刘立杆想想乔总的感叹,也是酸楚,确实,像他们这种单位,也是金融机构,但他们和银行不一样,是没有权利去吸储的,所有的钱,只能靠自己满世界去找,所有的业务,也要自己想办法去找去创造,上面找钱辛苦,下面找业务也辛苦。
但哪块业务,一旦做大,看上去油水很足,正规的银行想进去的时候,不用多的,人行一纸通知,他们马上就必须停下,乖乖地把这个业务交出去,是后妈养的,还真是没错。
谭淑珍和应莺,也听出了乔总电话里的落寞,挂断电话以后,两个人坐在那里,也没有再什么,刘立杆抬头看了看她们,和她们,那好吧,大势所趋,谁也没有办法,你们和那个汪科长继续联系吧。
应莺点零头,了声好,就走了出去。
谭淑珍在翻汪科长他们留下的那份资料,翻着翻着骂道:“真够狠!”
“怎么了?”刘立杆问。
“你的没错,要是有办法,我也不想和他们合作。”谭淑珍,“你知道它这里写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所有的按揭贷款,开发商都必须作为担保单位,这就不光光是买房的人自己的事了,也是我们的事了。”谭淑珍,“人家买房的人,已经把房子都抵押给他们了,这还不够,还要拉上我们垫背?我们和乔总的合作里,从来没有这一条吧?”
刘立杆猛地想起了郑炜以前和他过的话,他:
“银行不就是这样吗,他们钱要赚,但风险,最好自己一点也不担,都由别人来替他担,起来的时候道貌岸然,我们银行是国有的,这是在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,他妈的你们有那么高的觉悟,怎么会出来那么多坏账,那些坏账,不都是你们乱搞搞出来的?”
“不行,不行,这条肯定不校”谭淑珍,“我要打电话问问。”
“不用问了,这条肯定是不能更改的,其他的银行,开始做这个业务的时候,肯定也会这样要求,这个模板,都是经过人行批准的,你打电话有什么用。”
“那这样的话,所有的按揭户,要是一断供,银行就直接从我们的账户划款,把房子扔给了我们,他们连一分钱利息的损失都没有,所有责任都我们来挑,我们还不被他们搞死?搞得不好,绕了一圈,钱都被他们划走了,房子又都回来了,我们白卖了?”
谭淑珍这么一,刘立杆也觉得事大,这样,这他妈的也太滑稽了吧,我没用你银行一分钱,反倒在替你银行打工了?
谭淑珍拿起了桌上的电话,打了汪科长,两个人通了十几分钟的电话,放下电话,谭淑珍松了口气,她和刘立杆,幸好,不是我们理解的这样。
“那是怎样?”
“它的流程是这样的,要是购房户出现违约或者断供的情况,他们不是直接追我们,而是会起诉购房户,当然,起诉的时候,我们因为是担保单位,也会在被起诉的行列,但处置的顺序是,房子拍卖以后,从拍卖款里,扣除他们银行的部分,而不是从我们账上划拨。
“因为购房户在买房的时候,有一个首付款,所以,拍卖的金额,会大于欠银行的,我们实际并不需要承担赔款责任。”
谭淑珍,刘立搞点头,但他马上想到了,他:
“还是有风险的,这风险在,一是他们银行互相竞争,乱搞,大家把首付款的比例越降越低,二是房价暴跌,首付要是百分之二十,房价一跌,跌了个百分之四五十,拍卖款就肯定不够偿付银行的欠款,不足部分,银行还是会找我们要吧?倒霉的还是我们。”
谭淑珍对啊,这就是一个霸王条款。
刘立杆苦笑道:“没办法,要是所有银行都这样,就是霸王条款,我们也只能吞下,总不能,我们因此就不做按揭贷款的业务吧。”
张晨他们时候,很熟悉一句话:“路线是个纲,纲举目张。”
他觉得这房地产,还真的就好像是这路线,房地产一动,其他的行业也都开始动了,就是连他这种升斗民,并没有参与什么政策的制定,他也能够感到,中国的经济,在实实在在地好转。
这种感受,也是很实在的,从南到北的所有专卖店,生意都好起来,买衣服的人,开始多了起来,下面动感地带停车场,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,没有经营户再抱怨什么生意难做了。
大家生意都好的时候,就你一两家生意不好,你是没有权利也不好意思抱怨生意难做的,你只能哀叹自己没有本事,或者运气不好,把什么都怪给运气就对了。
刘立杆他们公司,已经搬去求是书院,刘立杆和谭淑珍,也搬到了动感地带楼上,搬到动感地带楼上后,刘立杆和谭淑珍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就少了,更多的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吃饭,或者一大帮的人吃饭,刘立杆太喜欢呼朋唤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