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柳成年来了兴趣。
“总价拍卖,你每次抬价的幅度,至少是五十万一次吧,喊两次,就一百万上去了,接下去就不敢喊了,如果是按楼面价拍卖,一次二十,大家觉得是钱,都往上抬,拍卖结束一算,其实亏了,这楼面地价一乘建筑面积,这地的总价已经几百万上去了。”
刘立杆着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柳成年看了看大家,我觉得韩先生和刘总的很对,有些事,还真是要局外人一点就破啊,你们呢?
在座的几位局长,都点零头。
“要么我们,索性就从这次,就把它改过来?”柳成年问,除了储主任,其他的人都点点头。
柳成年看着储主任问:“储主任,现在改有难度吗?”
储主任犹豫了一下:“难度是没有什么难度,只是,我们这次的拍卖公告,早就发布出去了。”
“发布出去怕什么,不都是在试在完善吗,你现场再发一个临时通知就可以了,刘总,你是开发商,临时改,你会有意见吗?”土管局长问。
刘立杆:“对我们来,怎么改都无所谓的,反正地也还没到我手里,改的只是定价方式,其实没有实际的变化,而且这对大家一视同仁,而不是针对某一个公司的,我当然不会有意见。”
“对,刘总的对。”局长,“老储,你就这么办。”
顶头上司都发话了,储主任当然只能同意,他好。
人坐久了,就随意了,话多了,就杂了。
大家碰过几次杯后,这才开始有点进入了柳成年的,大家随便聊的氛围,韩先生对大陆中央政府,这次把房地产作为拉动内需的着眼点,赞不绝口,他,这才是找对了方向,也找准了目标,今年,大陆的经济一定会有个飞跃。
有人不解地问,韩先生,为什么房地产是找准了目标?
“因为这个行业本身是个大块头,中国这么大的国家,你不是一个大块头的项目,这内需根本就拉不动,这拉动内需,一是要大家必需,每个人都需要,你把发展汽车产业,当成拉动内需的支柱行业行不行?
“虽然一辆汽车的价格,和一套房子差不多,汽车行业的发展,也会带动相关产业发展,行业的块头也够大,但最大的毛病是,这汽车不是大家必需的,你可以有,也可以没有,这关键的要素就没有了,房子不一样,你不管是买房也好,租房也好,人人都需要房。
“房子变成了和衣服食物一样的必需品,它涉及的行业又多,所以它一动,其他的行业也就跟着动了。
“虽然都是必需品,但块头太的也不行,比如你不能靠服装行业去拉动,它就是太,人一年才买多少服装,但一套房子,可以就用完了一家人几年的积蓄。”
“这个对。”柳成年指了指刘立杆,“别的不,就这刘总,我们搞一个杭钢,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,投入了多少资金,这一年的产量,刘总,还抵不上你这半年吧?人家那可是几万饶企业。”
刘立杆赶紧:“今年是特殊情况。”
“不是特殊情况。”韩先生,“就是正常情况,也赶不上,你造一幢楼的价值多少,搞一个工厂,一年做几百万产值,要辛苦死了,你一幢楼,抵人家几个工厂?”
韩先生看了看大家:
“我一直看好大陆的经济,去年金融危机发生的时候,我很多香港的朋友问我,大陆会不会跟着倒霉,我就和他们,不可能的,大陆有足够多的办法刺激经济,只要找对一条就可以,这不,现在就找到了,我可以预言,今年大陆的经济数据,一定会是全世界最亮眼的。”
“大陆政府太富有了。”韩先生和柳成年,“你们太富了,让人看着就眼红。”
“我们富?”柳成年迷惑了,在座的其他人也迷惑了,地方财政困难,都快揭不开锅了,压力山大,这富,从何起?
韩先生笑了起来,和柳成年:“我这样,柳市长大概会不服气吧?”
“对,不明白,这富从何来?”柳成年问。
“好,我来告诉你,你们富在哪里。”韩先生,“你们要是去过纽约,去过东京,去过香港,看到这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,觉得,这城市太富了,比我们杭城好多了,对吗?”
“不是吗?”建设局长问。
“不是,它们都比你们穷,它们每一个市的市政府,都没有你们富。”韩先生。
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,觉得这香港人真会胡扯,大概和那些唱歌的一样,到了哪里,就会哪里的山美水美人更美,他今大概是吃着柳成年的饭,就在好话糊弄他们吧。
韩先生看了看大家,也微微一笑,他:“你们大概会以为我酒喝多了,没有,我了你就明白了,你们谁去过东京?”
“我去过。”柳成年。
“我也去过。”土管局长。
“我去过,跟柳市长那次一起去的。”规划局长。
“那你们一定去过银座和涩谷吧,你们站在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,或涩谷的站前十字路口,一定会觉得眼花缭乱,对吧?”韩先生,“但你们,这四周所有的大楼,哪一幢和东京市政府有关?它们可都是财团的资产。
“再看看你们杭城,延安路也好,解放路也好,武林广场周围和西湖边上,有多少不是你们市政府的资产?”
韩先生这么一,在座的都眼睛一亮,觉得这个法有意思。
韩先生继续:“再放到全杭城呢?老实,我就没有看到过全世界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,有像大陆城市的政府一样,拥有这么多的资产的,我们富,是包括现金和资产两块,你们缺的,只是现金,并不是资产。
“这个城市,不仅这么多的街道和房子是你们的,你们还拥有机场,火车站,汽车站,拥有银行和那么多的国有企业,你们,你们是不是全世界最富有的政府?
“你们所需要的,只是怎么把资产和权利,转化成现金,这土地收储和招拍挂,只是你们迈出的第一步,就迈了这一步,我敢预言,从今年开始,你们的日子就不会难过,接下去,只会越来越好过。”
柳成年点点头,他:“如果从这个角度看,可以这么,包括你的把资产转变为现金,虽然话有点难听,但我理解,那是经营城市的理念,但你的,把权利转化成现金,韩先生,我就不能同意,这权利,可不能滥用。”
“当然不能滥用,我的现金,也是政府的现金,不是个饶现金,转化成个饶现金,是犯罪,但转化成政府现金,这现金,最后还是用来服务全体市民,就没有错,而且,你们已经在这么做了。”韩先生笑道。
“我们已经这么做了?”柳成年吃了一惊,“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