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好像,是肯定可以。”张晨看着她们笑道:“怎么样,我们要把你们捧红,我们自己就有优势,‘河畔油画馆’的正副馆长,这本身就可以提升你们身价,要不要试试?”
“不要不要,半夜里睡着了,都会臊醒。”姚芬。
“但你们看着,这条路以后肯定很多人会走,这是捷径。”张晨,“对了,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什么曾凡志,我看有这个趋势,从他的作品里,我看出来的都是装腔作势,一点诚意也没有,这种人,炒作的时候,骗那些二百五的时候,却是最好的。”
“又来了又来了,老板。”姚芬叫道。
张晨问:“什么又来了?”
“刻薄啊。”
张晨笑道:“不是刻薄,是这些垃圾,真的惹我生气,你他妈的要作妖,去别的行啊,别在这行,对了,他的画有几幅?”
“两幅。”姚芬。
“好好留着,当皇帝的新衣留着。”张晨。
“你都不喜欢,留着干嘛?”赵欣问。
“留着哪我真的刻薄一次,炒作得太过分的时候,我来当众宣布,他的画一文不值,然后把它们当场毁了。”张晨,“这样的效果会如何?”
“你太坏了。”赵欣。
姚芬叹了口气:“你这样,不定还会让他的名气更大。”
张晨愣了一下,骂道:“那我不是不划算了?”
“对啊,就是不划算。”姚芬笑道。
“那算了,还是就把它当作,记录中国油画车祸现场的现场物证吧。”张晨。
“我觉得可以把它们在价格好的时候卖掉,我们拿这个钱,去扶持更多的人,反正坑的也是老板你的,那些喜欢瞎起哄的二百五的钱,不坑白不坑。”赵欣。
“这样也对。”张晨笑道,“还是你比我冷静,比我狠,确实,那些人不坑白不坑,坑了也白坑。对了,你的还有什么专题展?”
“我们还想做一个年代展,名字就疆八十年代’。”姚芬,“把那些八十年代有影响的作品,集中做一个回顾展。”
张晨点点头:“这个有意思,但准备要充分,那一批画家,很多都已经出国了,包括他们的那批油画,现在基本都不在他们自己手里,在各个美术馆的比较多,要去商借,时间一定要宽裕。”
“对,我们想马上就开始做这个事,先去各个美术馆找到这些画,敲定借画的事宜,同时也和这些美术馆,建立合作的关系,毕竟我们这里,也有很多他们想借的宝贝。”姚芬。
“先把作品都敲定了,再开始找人,找人总是比较快和简单的,不管他在哪里。”赵欣。
张晨点点头好,你们做吧。
下面食堂的服务员,给他们送来了饭菜,张晨让她们帮助摆到茶几上,他走去隔壁,叫了昭一起过来吃,四个人正在吃饭,有人敲门,昭喊了一声进来,门被推开了,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,昭叫道:
“安,你怎么来了,有没吃晚饭?”
安看着他们,摇了摇头,昭和张晨吃了一惊,他们看到安的眼眶红红的,昭赶紧站起来走了过去,问道:
“安,你怎么了?”
“不是我,是我姐。”安。
昭吃了一惊:“琳姐怎么了?”
安看了看姚芬和赵欣,欲言又止,昭明白了,搂着她,走走,去我办公室。
两个人走了出去。
张晨站起来,和姚芬赵欣,你们继续吃。
他也走了出去。
三个人进了昭的办公室,张晨把门关上,安这才哭了起来,她,我姐她出事了,她不让我和你们,我忍不住,还是偷偷跑了出来,要来告诉你们。
“琳姐出什么事了,安你快。”张晨急道。
“前几吃饭,还记不记得,我姐还杭城卷烟厂的事?”安问。
张晨和昭赶紧点头,张晨问:“是这个业务没有接到?”
“不是,这个业务已经接到了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啊。”张晨,“琳姐不是,接到了这个订单,会把厂也从深圳搬到杭城来,那不是好事吗?”
“就是要搬厂,这事情才冒出来了,不搬厂还不知道,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。”安,“是我姐夫,我姐夫在深圳,外面有人了,而且,还和人家生了一个孩。”
“啊!”张晨和昭大吃一惊。
“这个人,是我们深圳那边的公司财务,她知道厂要搬到杭城来,就不干了,把厂里账上的钱都转走了,还,她等了我姐夫八年,我姐夫骗他会和我姐离婚,和她结婚,现在人和厂都想逃回杭城去,她就一定要讨个法。”
“还,这个厂,不管她有没有份,他们的孩子都是有份的,不能就这么搬走,要么就是我姐夫和我姐离婚,和他结婚,要么就是要补偿她的损失,给她和孩一大笔钱,不然,她还要去举报我姐夫他们公司偷税漏税,这才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昭和张晨明白了,这事,看样子还真不,昭问安:“琳姐人呢?”
“还在办公室里哭。”安。
“走,我们过去。”
昭站了起来,张晨好,我也去,光你们几个女的,不要只会哭,哭一个晚上,也想不出一个主意。
昭和安都白了他一眼,张晨真的,这种事,你们别,还就是旁观者清。
三个人走出去,走到隔壁,张晨和昭安,等我一分钟。
他走进自己办公室,和姚芬赵欣,知道怎么干了吧?你们继续干,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。
姚芬和赵欣都点零头。
三个冉了对面“锦绣江南”瞿琳他们公司,走进瞿琳的办公室,瞿琳泪眼婆娑的,看到他们,赶紧就转过头去,拿纸巾擦着眼泪,瞿琳还没有什么,昭就埋怨道:
“姐,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马上和我们,安不去,我们还不知道。”
瞿琳急道:“我都不出口,丢死人了。”
“丢什么人了,姐?你做了什么了吗?”昭问,“就是丢人,也是他们丢人,不是你丢人,你堂堂正正的,怕什么?”
瞿琳看了看昭,哭了起来:“昭,你不知道,姐现在就是六神无主,姐就是感觉塌下来了。”
昭走过去,抱住了瞿琳,昭也哭了,她,我知道姐,但你别怕,就是塌下来了,还有我们呢,你不是一个人,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顶的,你明白吗,姐?
瞿琳点零头。
张晨也:“琳姐,昭的对,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们。”瞿琳。
张晨和昭来了,瞿琳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和他们了,她的大致和安的差不多,到最后,她叹息道,就这一下,不但家没有了,公司也没有了,这人真是上地下,还怎么活下去啊。
昭赶紧劝着,姐,你不要这么想,只要你人还好好的,就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