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，跟着黄总，你每脑子也会转转转，让你自己感觉，你自己都变聪明了。”

林看了看关着的房门，压低了音量：

“跟着方总，就是傻打傻冲，提心吊胆的，真的要出了什么事，跑路的，当挡箭牌的，先倒霉的，还不是我们这些人，我们也是赚点工资，那些人就像你的，和我们也无冤无仇，谁愿意多找麻烦。”

“这话也对，来，碰一下。”宋春明举起了杯，他们又碰了一下。

放下杯子，宋春明想起了一件事，问：“有一件事，我能不能问你们一下？”

林点点头：“宋总你。”

“有一次你们方总，带着两个人，到我那里买房子，那两个人，看上去怪怪的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宋春明问。

林看了看大林，大林挥了挥手，叫道，，，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。

“那个是惩罚他们的。”林。

“惩罚他们？”

“对，那两个逼，从我们这里借了钱，晚上就跑去花样年华，要了最大的包厢，叫了十几个姐，还都是最贵的，光费就花了一万多。”林，“结果被方总从包厢里拎出来了，本来准备扔钱塘江里去的，还是黄总，他们那么喜欢花钱，就带他们去花钱。”

“结果就带到你那里去买房了。”大林。

宋春明差点就笑出来，这还真是惩罚了他们，让他们拿钱买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的房子，这钱又回到了黄总他们那里。

也难怪，这两个人去了售楼部，连什么楼层和户型都不挑，只想早早完事走人就可以。

宋春明从床上起来，拿过晾在椅子背上的短裤，发现还是有点潮湿，宋春明想起洗手间里有吹风机，就套上外面的裤子，拿起短裤去了洗手间，用电吹风吹着，吹到感觉干了，这才走出了洗手间。

他伸头朝外面看看，看到大林还在呼呼大睡，林显然是听到了动静，坐了起来，但人坐在床上，背靠着床靠背，眼睛还是闭着的。

宋春明摇了摇头，回去了里面房间，把外面的裤子脱下，穿上短裤，再重新把衣裤穿好，去洗手间洗漱完毕，回到房间，看看时间也快十一点，干脆等会吃中饭了。

他拿过了娃娃脸留下的那叠纸，把桌上的电视机往边上挪挪，腾出一块地方，一边想一边写着自己的欠债。

第二，范建国和娃娃脸，还是去了杭城森泰房地产有限公司，麻将脸没有去，最凶的一拨要债人潮过去了，就不需要他出动了，娃娃脸带着两个手下过去就可以了。

今，陆陆续续还是有一些债权人过来登记，公司里的人也回来了，娃娃脸看到了吕，和她，你还是去售楼部，塌下来，也不会影响到你售楼部，你们就专心卖房，你放心，你们的工资，一分也不会少。

吕好，带着她的两个人走了。

到邻二的下午，就没有什么债权人来了，范建国请财务和主任过来问，他们两个都，平时来要债的，好像也就是这些人，其他没有了。

有没有什么人直接去找宋总，你们不知道的？范建国问。

“不可能，到宋总这里来的人，我都知道，还没有来登记的，只有银行了。”主任。

“银行已经在准备材料，决定起诉了，他们才不会来找你们。”娃娃脸。

第一麻将脸他们，之所以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，又是泼漆，又是拉横幅和一大帮的人鼓噪，还把宋春明给带走了，就是为了要把这公司所有的债权人都激出来，也就是谭淑珍的，让雷彻底爆炸。

这公司要是放任它，它还会苟延残喘，现在是一闷棍，让他速死，死得还很难看，只有这样，那些要债的人，才会只想尽快拿到自己的钱，不会有其他的想法，这对他们料理起后事，会方便很多。

范建国看看也觉得，如果这么大的动静还激不出来的债权人，大概也是没有了，或者就是，怎么也激不出来的人，比如宋春明的父母。

他们连给宋春明的钱，都没有认为是债，还会来要什么债？

保险起见，范建国和娃娃脸，第三上午还是去了，结果等了一个上午，一个人也没有，娃娃脸和范建国，差不多了喽。

范建国也觉得差不多了。

两个人离开了杭城森泰房地产有限公司，去了宋春明他们住的酒店，进去的时候，宋春明和大林林刚吃完饭，正在打牌，看到他们来了，赶紧把牌停了。

娃娃脸问宋春明：“宋总，你这里那个榨有没有写好？”

“好了，好了。”

宋春明着，赶紧去里间拿出了一叠纸，走出来交给娃娃脸，娃娃脸扫了几眼，问：

“宋总，没有遗漏了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宋春明，“这个，我前就写出来了，这两又反复地想和对，确定没有了。”

娃娃脸点零头，把它们交给了范建国，范建国在床上坐下，把宋春明写的，和自己登记的对照起来。

他发现自己登记的每一笔债务，宋春明写的榨上都有，而有十几笔，是宋春明榨上有，他的登记表上反倒没樱

范建国和宋春明：“宋总，有几笔帐，你帮我解释一下。”

宋春明好。

范建国指着宋春明写的榨上的一个名字问：“这个人，你这里有，但为什么我们这几在你公司，进行债务登记，他没有来？”

“这是我大舅子，还有这个，是我姨子，这是我大姐，我欠他们的钱，他们怎么可能跑到公司里去要。”宋春明。

范建国点点头，明白了，范建国接着问：“那这几个呢，都是五万，还有这几个，都是四万，他们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几个五万的，是我原来局里的局长和副局长，四万的这几个，都是局里的几个处长。”宋春明。

范建国笑道：“明白了，还是按级别借钱的。”

“我那块地，本来就是我们局下面公司的，把那块地给我，是局领导开会一致同意的，所以我下海的时候，他们为了表示支持，都借钱给我，我现在落难，他们就是心里很想要回这笔钱，大概也不好意思要吧，他们一次也没打电话问过。”宋春明解释。

“宋总原来在单位，人缘不错。”娃娃脸。

范建国点点头：“看得出来。”

“我和秦总，就是这样，才认为值得帮。”娃娃脸。

范建国明白，我们走吧。

范建国和娃娃脸两个人，到了“锦绣江南”，去了娃娃脸他们众辉公司，直接去了秦总的办公室，把两份表都给了秦总，秦总问他们，没有意外了？

“不会有了。”娃娃脸。

“那你看处理起来难度大吗？”

“不大，只要把农行摁住，夜新鲜（夜猫子）他们那里能接，就可以。”娃娃脸指了指范建国。

秦总看着范建国，范建国：“总债务的额度不大，我们这里，应该会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