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进去的时候,里面的两个人都在打电话,正对着办公室门坐着的,是一个穿着一件红t恤的女孩子,长得很漂亮,刘立杆一看就是张晨喜欢的那种类型,心里断定,张晨为了她打架的,一定就是这个女孩。
女孩看到他们进来,似乎愣了一下,因为这是老倪第一次带人进来,而且还是外人。
愣了一下之后,女孩朝他们点点头,继续通电话,刘立杆听到她在:“空单,还是空单,你给我下一千手。”
背对着办公室门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人,她回过头来看看,刘立杆发现她相貌平平,年纪应该和对面的那个女孩差不多,但对面那个,似乎比她年轻了很多。
她也愣了一下,然后朝他们点点头,继续打自己的电话。
刘立杆这就更确定,张晨撩的,一定是红衣服的这个女孩,这么漂亮,要是我去了,我也撩。
老倪带着刘立杆,去沙发上坐下,两个人坐在那里,等到那白t恤的女孩打完电话,老倪招呼她过来沙发这边坐。
任溶溶站了起来,先给他们两个倒了两杯水,然后端着水走了过去。
老倪给他们互相介绍,这个是任溶溶,那个是陈雅琴,老倪介绍到陈雅琴的时候,陈雅琴还在通电话,但又转过头来,朝刘立杆嫣然一笑,这他妈的,她笑起来的时候还真好看。
老倪接着介绍刘立杆,和她们,这是我的朋友刘总,我们这三幢写字楼,和对面的杭城中心,都是刘老板的。
任溶溶和陈雅琴听了这话,都眼睛一亮,任溶溶是觉得,这么大的老板,今终于见到面了,她赶紧伸出手,您好您好,刘总。
陈雅琴眼睛一亮,是因为她听到老倪的对面两个字,然后想起来了,这个人,不就是那和张晨一起来的吗?
她一只手拿着电话,一只手转着桌上的一支铅笔,却没有伸手握握的意思,刘立杆心里,是很想握一握的。
老倪和任溶溶:“刘总想了解一下期货的事情,任,你向他介绍一下,不要有保留。”
任溶溶好,她就和刘立杆了期货的基本abc,告诉他期货市场是怎么运作的,什么是买单,也叫多单,什么是卖单,也交空单,什么又是杠杆,一手和期货合约,又是怎么回事。
她站起来,走到了那几张心电图面前,告诉他,这是趋势图,也叫蜡烛图,蜡烛图是日本人发明的,你看看这一个个柱形,像不像一根根的蜡烛,所有叫蜡烛图。
白色的柱形,是阳柱,表明这个时间点,价格是涨的,最上面横着的这道,是这个时间点的收盘价,最下面横着的这道,是这个时间点的开盘价,这条线的最上面,就是这个时间点里的最高价,最下面,就是最低价,是不是一目了然?
刘立搞点头。
任溶溶继续,如果是黑色的柱形,就叫阴柱,标明这个时间点价格是降的,这几条线,和前面的意思正好相反,这一个柱,可以标注任何时间点,比如一个柱可以代表一,也可以代表三个时或半个时,但整张图必须是一致的。
不能前面这个,代表一,后面这个代表一个时。
刘立搞点头,表示明白了,他指着图上,那几道起伏不断的弧线,那这几道线是什么意思?
“这叫均线,有日均线,也有十日和二十日均线,这个是做技术分析的时候用的。”任溶溶,“还有这道线,叫止盈线,就是涨到这里的时候,交易所必须平仓,我们已经有指令给他们了,人不能太贪心。
“这条,叫止损线,也就是跌到这里的时候,也必须平仓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是见坏就收。”
“对对。”任溶溶笑道,“刘总得真好,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,每一单都是盈利的,但好的交易员,肯定是能严格执行交易纪律的人,亏的时候,能及时止损,赢的时候,能落袋为安。”
刘立搞点头,他觉得这什么期货,听上去怎么和赌博差不多,要么买要么卖,你买对了方向,就赢钱了,和押注一样。
刘立杆和老倪,回到了老倪的办公室,刘立杆和老倪,还真是见到了,没想到这世界上,还有这么赚钱的。
老倪笑道,我也学到了,以前,我总觉得房地产最赚钱,做了这行之后,发现它比房地产还赚钱。
刘立搞点头,他想起来了,问:“倪总,你的张晨的那个女的,是不是穿红衣服的。”
老倪点点头对。
刘立杆叹道:“那倪总你的没错,确实要严防死守。”
“你那里控制住就好了啊。”老倪笑道。
刘立杆从老倪那里出来,又去了张晨那里,张晨看到他,奇道,你怎么又回来了?
“怎么,不欢迎?”刘立杆问。
“你没事情可做?”张晨反问。
“没有,该做的谭淑珍都做去了,老孟的没错,我现在在公司,已经被架空了,连老谭,都只听谭淑珍的话,不听我的话了,那个应莺就更不用,完全变成了谭淑珍的跟屁虫。”刘立杆,“我在办公室里坐着,还要被谭淑珍数落,不如在你这里待着。”
张晨大笑。
刘立杆叫道:“你别笑啊,真的,这谭淑珍,好像又回到了剧团里那样,我只要三句话,肯定就会有一句被她抓住把柄,一顿数落。”
“那还不好,明你们的关系又回来了。”张晨。
刘立杆嘿嘿笑着:“你别,还真是,张晨,我们现在除了没上床,其他的,和以前还真没什么区别,我衣服脱在那里,她就把我拿去洗了,连短裤都洗,就是连手都不给我碰一下。”
“是你不敢碰吧?”张晨笑道。
刘立搞点头,问:“张晨,你,那我要碰一下会怎么样?”
“估计会吃巴掌。”
刘立杆泄了气,他:“还真有可能。张晨,你,为什么我在别的女人那里战无不胜,碰到这谭淑珍,就一帖药呢?”
“一物降一物,你就是被降的那物。”张晨。
“被套牢了。”刘立杆叹了口气,“感觉脖子又被套牢了,和在剧团一样,在一起的时候,就想躲开一会,哪怕逃出去喝顿酒也好,这一回去吧,马上就自己乖乖把脖子伸进去了,张晨,你我是不是贱?”
张晨笑道:“你有过不贱的时候吗?”
“好好,我和你已经没有办法交流了,还是去艮山电厂看看刘皇上,顺便调戏一下姚芬和赵欣。”
刘立杆着就站起来,走了出去,走出去以后,却并没有下楼,还是从那道门穿出去,走到了楼顶的花园里,看着隔壁的那个大坑,工地上开始动工之后,刘立杆站在这里看着,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,怎么也看不厌,这是我的杭城中心,而不是那个死神待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