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建后的玻璃房子，全部改用了钢化中空玻璃，并贴了进口的隔热膜，这样可以有效阻挡紫外线和隔热，也能保护室内的展品，不会因为高温而被损坏，整个玻璃房顶，还加装羚动遮阳帘，在阳光很猛烈的时候，可以启动遮阳帘。

这样的改建成本很高，刘立杆甚至觉得，还不如就搬到空厂房里，或另外用其他材料，搭建一个划算，他怎么也认为，玻璃的房子，其实是不适合做展览馆的，但张晨很坚持，也没有办法，那就多花钱呗。

刘立杆觉得，张晨的这种坚持有点莫名其妙，他甚至怀疑，是不是因为当初，张晨对贺红梅有什么承诺？

这个闷蛋，有时候他发闷骚的时候，那大脑的回路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，你很难猜透。

“还可以。”老谭和刘立杆，“昨都试过了，隔热和节能的效果都很明显，这个，也为我们积累了经验，杭城中心能用到。”

刘立搞零头。

刘立杆离开了艮山电厂，没有回公司，而是去了张晨那里，到了楼上，发现张晨还没有来，姚芬和赵欣两个，已经在他办公室里忙，这两个当初他招的时候，打了五星的女孩子，当时是打算以后要撩一撩的，这时不知道为什么，也突然没有了兴趣。

他和她们两个，打了个招呼，就从张晨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，打开通往花园那边的门，走了过去，一直走到他和张晨，每次都习惯站着的地方，掏出口袋里的香烟，放在栏杆上，抽出一支，点着，把火机压在烟盒上，抽了起来。

隔壁的杭城炼油厂，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，眼前陡然变得开阔起来，站在这里，可以直接看到武林广场的音乐喷泉，和正在拆的环北商品市场，只有那幢电信大楼，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
杭城炼油厂拆的速度，比他想象的快，主要是最近废钢铁的行情不错，买了这里这些废钢铁的老板，加班加点在干，刘立杆很担心炼油厂里，管道和那两个球型储藏罐里，还残留在废油废气什么的，这些家伙的野蛮操作，不要弄出事情。

刘立杆让老万派了人，一直盯着他们，好在现在都拆完了，平安无事，刘立杆也可以松口气了。

电信大楼里面已经搬空，还矗立在这里的原因是，刘立杆和区政府，还就到底是采用人工拆除还是定向爆破，没有最后定下来。

电信大楼这地方，实在是太热闹了，马路对面就是杭城百货大楼和居民区，边上又是武林广场，无论采用什么方案，都有一大堆的支持者，也有一大堆的反对者。

刘立杆真想自己有一支时候看的动画片《神笔马良》里，马良的那支神笔，轻轻一挥，这一幢楼就不见了。

没想到造楼烦，拆幢楼，也一样是麻烦，但刘立杆心里明白，这事，自己还真的非心不可，因为不管是采取什么方案，只要出了事，都是自己承担全部的责任。

张晨走了过来，走到刘立杆边上站住，拿过栏杆上的烟和火机，点着一支，然后把它们重新放了回去。

刘立杆看了看他，问：“把这幢楼送给你要不要？”

“不要，你自己留着。”张晨。

“要是可以，我都想把它放口袋里。”

张晨笑笑，问：“怎么，还没定下来？”

“没有，爆破快，轰一下的事，但爆破的技术，到底有没有像那些公司吹牛的那么好，我很怀疑，这他妈的，要是轰一下轰出毛病，老子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“区里的意见呢？”张晨问。

“他们希望尽快拆除，减少这块地方对周围整个交通的影响，但又要我自己决定，穿了还是不想挑担子。”

张晨想了一下：“还是用人工吧，情愿慢一点，这附近的情况太复杂了，发射火箭都还有失误的，别搞爆破，有个万一，你真的承担不起。”

刘立杆好，听你的，就搞人工。

“谭淑珍现在怎么样？”张晨问。

“挺好，角色转换很快，每一有时间就是学习，不仅要自考，还学业务，她对房地产这块，现在起来比我还头头是道，我以前都不知道，她这么能干。”刘立杆笑道。

张晨：“我一直就知道她很能干，心大，要强，还有毅力，你捡到宝了。”

“好好，谢谢赏赐。”

“对了，你们两个呢？”

“还那样。”

“慢慢来吧，这家伙要顺毛摸。”张晨。

刘立搞点头，我知道。

两个人站在那里，抽完了一支烟，刘立杆，我走了，去让老谭找拆迁队，安排这拆房的事。

两个人走回到那扇门，张晨和刘立杆，对了，和谭淑珍，明晚上一起吃晚饭。

“干嘛？”刘立杆问。

“贺红梅明回来。”

“四川妹回来干嘛？”

“有一部连续剧的服装，方案拿过来让我帮助看看，还要来找面料。”张晨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和她。”

刘立杆回到了公司，老谭也已经到了，刘立杆和他，我决定了，那通信大楼，还是用人工拆除，情愿慢一点。

老谭好，这就对了，我马上去安排。

老谭本来就支持人工拆除，他和张晨的理由一样，他和刘立杆，你只是从电影上，看到过丨炸丨药爆炸，我可是亲身经历多了，这爆破，哪里有百分之百成功的，就是有千分之一的失误，我们也承受不起。

他现在听刘立杆决定采用人工拆除，不禁松了口气。

刘立杆走去了谭淑珍的办公室，看到谭淑珍坐着发呆，刘立杆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谭淑珍看着他：“我在想，杭城中心做完，接下去我们做什么？”

刘立杆噗嗤一声笑起来，你想什么呢，现在通信大楼还杵在那里，拆都没有拆，你就想它盖完以后的事了？

“坐下坐下，你快坐下。”

谭淑珍叫道，刘立杆坐了下来，谭淑珍和他：

“我不和你开玩笑，真的，前面我把我们现在手上的地盘了一下，也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，买的是一堆什么，不是不能开发的，就是还没达到开发条件的，我们手上，除了杭城中心外，还能开发的土地是零，一块储备的地都没樱”

“那又怎样，到时再想办法。”刘立杆满不在乎地。

谭淑珍摇了摇头，很认真地和刘立杆：

“杆子，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，我们是做房地产，不是张晨他们做衣服，今白去进面料，晚上就可以生产了，我们一块地，从征用到拆迁，再到三通一平和配套做好，各种手续都办完，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开发？

“我们手上要是没有熟地，怎么办？建筑公司这么多人，销售和公司里还有这么多人，你能让大家都停下来，再等你去找地吗？我觉得，我们不仅在卖房子，要有步骤，这是后端，在前端，也就是土地这块，也应该有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