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老刘都不知道,是刘立杆拿了他的身份证,直接去注册的,就是要避免让公司成为一人无限责任公司,加一个老刘,就变成有限责任公司了,连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字,都统统是刘立杆自己冒充老刘签的。
老刘要是知道,自己还是这公司的股东,他早拿他的股东身份,到处去换酒喝了,不管刘立杆给他多少酒,老刘都觉得不如自己换来的酒喝起来香,那换来的,才是自己挣的,至于后面刘立杆要怎么给他擦屁股,那是刘立改事。
谭淑珍在那边当着总经理,但一有时间,还是会跑到延安路的半亩田专卖店,帮娟的忙,主要是那些vip客户,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女士,她们不太瞧得上娟,谭淑珍这上过电视,和巩姐合过影,还长得这么落落大方的,才适合给她们服务。
谭淑珍和张晨,以后雯雯带来的每个明星,管她接不接她的业务,都让她带她们去店里转转,和娟合个影,贴到那vip室里去,果然,随着墙上娟和明星的合影越来越多,那些p们,对她接受的程度,也越来越高了。
张晨在窗前转过身,就看到刘立杆和谭淑珍一前一后上来,刘立杆直接走进了张晨的办公室,谭淑珍去了隔壁昭那里,不一会,她和昭一起过来,和他们两个,走吧。
四个人下楼,坐上了刘立改一辆车出发了,他们是要去杭城市中级人民法院,今是武他们这个案子宣判的日子。
他们到了杭城中院的审判大厅,虽然这个案子这几广受大众关注,但对进场旁听的人控制很严,据还是因为死者身份敏福
刘立杆是通过关系,才拿到了四张入场券,代表武的亲友入场,他们到了里面,发现除了死者的亲属,三个凶手这一方,只有他们四个。
审判已经放在中院最的一个厅进行,只有二三十个旁听席,但他们两拨人坐在那里,还是空空荡荡的。
就是连媒体,也只开放了中央电视台和上海的《民主与法制》杂志,还有本地的《钱江晚报》、《杭城日报》和省市电视台进入。
《杭城日报》跑政法的记者,刘立杆是认识的,他看到刘立杆,走了过来,刘立杆悄悄问他,怎么样,有没有内幕消息?
对方只了一个字:“悬。”
四个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。
武进来的时候,看到了张晨他们,朝他们笑了一下。
刘立杆急道:“这个傻逼,不要笑啊,法官都看着呢,一定要表现出一种心情沉重的悔罪的表情,笑什么笑啊!”
其他三个,也觉得武这笑太不应该,他们连回也不敢回他,装作没有看到。
他们的左侧,那大壮的老婆和女儿,还在哭呢,也是可怜,谁知道一个人熬着熬着,都功成名就了,一家人眼看着从此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,没想到有这飞来横祸。
刘立杆,要是这原生禽兽,早一点进化成衣冠禽兽,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,屁大点事,吵什么吵啊,争什么争啊,还真的只有原生的禽兽们会这么干,要是衣冠禽兽,他们都知道,拿起法律的武器来扞卫自己的权利。
他们坐在那里,听着法官一个字一个字地着,手段特别残忍。犯罪情节特别恶劣。影响特别重大。造成的后果特别严重。
四个人就觉得,每一个特别都是一枚钉子,叮叮叮叮,这是要把武钉到绞刑架上,他们的心越来越冷。
结果是,王晁系主犯,被判处死刑,立即执校
那个司机系从犯,逮捕后能积极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,数罪并罚,被判处无期徒刑。
武也是从犯,因为有老铁给他作证,武的自首情节被法官采纳,还有就是,律师在司机的供词里发现,司机,他之所以要按住大壮,是因为他看到大壮正准备爬起来反抗。
律师,由此可以证明,武冲进去拿起烟灰缸,给大壮的那一击,并不足以造成大壮的死亡。
而武作为保安人员(没有保镖),看到当时的情况,再考虑到他一米六的身高,和大壮一米八十几身高的差距,他拿了烟灰缸去砸大壮,制止他进一步殴打王昴行为,有一定的合理性。
最主要是,武的亲友,在案发后,积极对死者家属进行经济赔偿,取得了家属的谅解。
综上所述,法官最后宣判,决定对案犯武兆强,数罪并罚,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。
张晨和刘立杆他们四个人,长长地吁了口气。
武被带离法庭的时候,走到家属前面时,弯腰朝家属鞠了一躬。
张晨回到了办公室,他拿起电话,打给了冯老贵,告诉了他这个消息,冯老贵在电话里也长长地吁了口气,他还好还好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张晨。
张晨点点头是的,老贵,你把武家里的地址,和他爸爸的名字告诉我。
冯老贵告诉了他。
张晨把地址和名字都写在一张纸上,然后在下面,写了“武兆强”三个字。
张晨把赵晶晶叫了过来,他指着“武兆强”和她,从这个月开始,你造工资表的时候,把这个人造进去,他的工资,每个月寄到这个地方。
“好的,张总,他的工资标准是多少?”赵晶晶问。
“和我一样,我多少他多少,我加工资的时候,他也加。”
张晨和赵晶晶,他知道武的母亲还瘫痪在床,而他的弟弟和妹妹,还在读书。
张晨派出去的赵欣和姚芬,已经分别从重庆和北京回来,张晨又把赵欣派去了沈阳鲁艺,任务还是一样,把姚芬派去了上海。
上海没有具体的学校,他让姚芬想办法去接触和了解的,是上海油画雕塑院,联系上上海油画雕塑院,上海的油画界,就基本能摸到了,张充仁、哈定、吴大羽、周碧初、陈逸飞、邱瑞敏等等都是上海油画雕塑院出来的。
陈丹青、韩辛和俞晓夫,和油画雕塑院,也多多少少有联系。
张晨和姚芬,上海藏龙卧虎,你心一点,要知道大半个中国现代文艺史都在上海,哪一个犄角旮旯,可能都埋藏着金子,等你去挖掘。
姚芬笑道,老板,那我是不是要去上海当矿工了?
对,可以这么。张晨笑道。
姚芬到了上海,过了一个多星期,打电话回来问张晨,吴大羽的画要不要买,老板?
张晨要啊,哪里有?
上海这里有个人有,可是他比较麻烦,一定要一大堆东西一起卖,不肯一件一件卖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张晨问。
“是上海一所中学的美术老师,早年好像留学过法国,最早是在杭城的国立艺专读过书,他家里有很多他的老师同学和朋友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