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就是觉得，他和昭的关系太牢固，彼此太信任，所以有些有恃无恐，觉得自己不管是做什么，昭都会理解，也会同意的。

张晨想想，还是有点不服气，他辩解道，主要还是，因为出事的是武，当时就急了，你想想，我们要是去迟一步，武都可能被当场击毙，我们怎么会不急，哪里还姑了其他？

谭淑珍和昭坐在走廊里，昭还是和谭淑珍对不起，谭淑珍和昭，昭，你做的没错，你是在维护你的家庭，做什么都是对的，我们两个，只是气味不通，你知道吗？但这不是谁的错。

“气味不通？”昭纳闷了。

谭淑珍笑道：“就是那种，不会一认识，就无条件地相信对方的人，其实我知道，你一直对我有些提放，这也没有错，明你很在乎张晨，害怕失去他。”

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她觉得谭淑珍的这个气味相通，她明白了，自己和贺红梅就是这样，所以自己对她会很放心。

昭暗自叹了口气，她想自己对谭淑珍，怎么就做不到这一点，虽然她自己一再和自己，谭淑珍和张晨没有什么，他们就是老同事，但只要一看到谭淑珍和张晨在一起，她还是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不舒服，会隐隐地吃醋。

所以这也是王玲花打她电话，和她那些事的时候，她很听得进去的原因，她不会警觉王玲花是不是居心叵测，反倒会觉得王玲花是在好意地提醒自己，她是站在自己一边，替自己考虑。

“淑珍姐，我都知道错了，你还是回去吧。”昭央求道。

谭淑珍摇了摇头，很认真地和昭：

“昭，我真的不是一时冲动，我离开了，其实对大家都好，这气味不通，是没有办法的事，你不要去服自己，你就是今服自己了，明看到我和张晨在一起，心里还是会不舒服，昭，实话，我的对不对？”

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，撅了噘嘴，嘀咕道：“谁让姐姐那么漂亮。”

谭淑珍笑了起来：“你也很漂亮啊，昭，我也和你实话，我在这里，你和张晨都对我很好，但是，我自己感觉得到，我很拘谨，一点也不放松，我很不喜欢这种状态，我也希望自己能放松，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，但是我做不到，我每都很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怕你会多想啊，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，你知道我们以前在剧团的时候，是怎么样的吗？张晨在前面走，我会突然就跑上去，骑到他背上，一定要他背着我走，那时，我和杆子还在谈恋爱，杆子在边上，也只会大笑，还会，不要下来，累死他。”

昭：“杆子和张晨，气味相通，他和我过，他，他，就是把你和张晨放一张床上，你们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
谭淑珍笑笑，接着叹了口气，她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昭摇了摇头，谭淑珍：“因为我和张晨在一起的时候，哪怕只是我们两个去独在一起，但其实，我们从来不是两个人，我们始终是三个人。”

“三个人？”

“对，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们中间，始终有杆子在，我想，就是你和杆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，对杆子来，你们中间，始终也都有张晨在。

“这个人是无形的，但正因为无形，你就更去除不掉，不管过了多少时间，哪怕，哪怕我和别人结婚了，但我和张晨之间的那个杆子，始终都还在。”

谭淑珍的话，昭听得似懂非懂，但又好像似曾相识，她想起了刘立杆前面在谭淑珍房间的话，觉得他的和谭淑珍的，意思其实是一样的。

“我和张晨的关系，很像是兄妹之情，还是特别要好的那种兄妹，我们一直很谈得来，但是你，昭，兄妹之间，不也是男女吗，并没有什么把他们手脚绑起来，为什么他们就不会乱来，就是有点像我前面的，他们之间，也有一种无形的东西，一直都存在着。”

谭淑珍看着昭，很认真地：

“但我和张晨，毕竟不是兄妹，所以，很多时候，有很多举动，我们自己觉得没有什么，但在别人看来，就不正常，会有想法，会感到不舒服，所以我，我离开了，不管是对你，对我，还是对张晨，都有好处。”

“可是，淑珍姐，你要是不肯回去，我就是觉得是我做错了，是我害的。”昭。

谭淑珍左手握住了昭的手，右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，谭淑珍：

“昭，你千万不要这么想，你没有做错什么，就这次事情来，昭，换作是我，我也会不高兴，也会乱想，这也是我疏忽了，我们走之前，我应该提醒张晨给你打电话，告诉你一声的，我还以为他已经打了。

“还有，要是有人在我面前，你的怀话，我刚开始两可能会反感，过两会觉得无所谓，再过两，心里会疑惑，会觉得，你是不是就是像他的，最后，我也会相信他的话。所以，错不在你，昭，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太坏，也太执着。”

昭摇了摇头，她：“淑珍姐，不管怎么，你真的要走了，我还是会很难过的。”

“我只是离开公司，又不是消失了，我们还是会见面的，也还是好朋友，昭。”

谭淑珍：“另外，娟现在也可以管起那个店了，也该给她一个机会，莉当店长都当了那么久了，你知不知道，娟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呢，还有，你放心吧，有些事，特别是那些vip客户，应该怎么做，我都会教她的。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昭赶紧摇头，“淑珍姐，我不是担心店里的事情，我还是舍不得你走。”

谭淑珍开玩笑：“那你不怕留着我，我会把张晨抢走啊？”

昭不好意思地笑道：“担心还是会担心的，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。”

“谢谢你的信任，昭，我知道这很不容易。”谭淑珍。

张晨和刘立杆走了回来，昭看着他们，哭丧着脸和张晨：“淑珍姐就是不肯原谅我，她还是要走。”

张晨朝她使了一个眼色，微微摇了摇头。

张晨走到谭淑珍面前，和她：“谭淑珍，你如果真的要走，也可以，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
“什么选择？”

“那就是你，要么留在我这里，要么去杆子那里，二选一。”

“干嘛，张晨，什么意思，你要给我定终身？还是觉得我谭淑珍能力不行，离开你们两个，我就活不下去了？”

“不是，你谭淑珍能力大大的行，我是对杆子不放心。”张晨笑道，“他那个冲冲冲的个性，需要你去帮帮他，替他好好管家。”

“不去。”谭淑珍摇了摇头，“我自己的事情，凭什么让你们来安排。”

“不去不行，不去就回延安路专卖店去，你谭淑珍脾气倔，我张晨也倔，我们看看，谁倔得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