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，这里到酒店是不是不远，我们从西湖边走过去好不好？”

张晨好。

两个人走到了西湖边，林淑婉叫道，不行了不行了，头有点晕，张先生我们坐一下。

张晨和林淑婉，在西湖边的水磨石椅子上坐了下来，两个人头仰在椅背上，看着头顶的树冠和星空，林淑婉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
“张先生，你知不知道，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就感觉你很像一个人，从样子到神态都很像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哥。”

“你哥哥？”

“对，我哥，我父母在我们很的时候就去世了，我们是阿嫲带大的，从，我哥就保护我，在学校里，只要有人欺负我，他就会去找他打架，不管对方人长得多高大，有多少人，他都会去和人家打，被人打倒在地上，爬起来还要去打。

“他到底打了多少架，我都算不过来了，阿嫲死后，我哥带着我去了台北，那时候他国中毕业，到台北混社会，靠给人追债赚钱，供我上学，我知道他做得很辛苦，但他每次到学校门口来接我的时候，都是笑嘻嘻的，真的，我就记得他笑嘻嘻的样子。

“我那个时候，你也知道，女孩子嘛，有虚荣心，人家有名牌包包，我就要，和哥了，我哥就好，带我去买，人家有名牌运动服，我也要，我哥就，去买，哥这里有钱，我想要什么，只要我了，我哥就会笑嘻嘻地好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”

“你哥现在在哪里？”张晨问。

林淑婉举起手，指着空，那里，我哥现在在那里，他在上看着我。

林淑婉突然哭了起来，叫道：

“我哥没有钱，他其实没有赚到什么钱，他给我的，给我买东西的，其实都是从别人那里要回来的债，那是老板的钱，我哥把它们都花了，花在了我身上，开始的时候，他还能拆东墙补西墙，后来欠的钱太多了，他也没有办法，就想逃，被老板的人抓到了。

“我哥是被人打死的，就那样活活打死的，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，我很想很想我哥。”

林淑婉抱住了张晨，神智有些不清了，她继续哭着：“哥啊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一个人过得很辛苦，我好孤独的，我每都在想你，哥啊，我真的很想很想你，妹妹现在有钱，可以把你欠的那些债都还完了，哥啊，你能不能回来？”

张晨抱着她，轻轻地拍着，林淑婉继续呜咽着，过了一会，她似乎又清醒了，问：

“张先生，你当我哥好不好？”

张晨好。

“真的？”林淑婉抬起头，看着张晨问。

“真的。”张晨点点头。

“好！”

林淑婉叫了一声站了起来，双脚并拢，伸开了双臂，和张晨：“哥，背我回家！”

张晨走过去，背起了林淑婉，林淑婉在张晨的背上，咯咯地笑着，她：

“真好，我时候，只要累了，我哥就会这样，背着我回家，那时候，他才比我高一点点，但不管多远的路，他就会这样背着我回家。”

张晨感到脖子里，有泪水滴了下来，是滚烫的。

马上就快五点钟了，张晨站了起来，准备去望湖宾馆，先去接了林淑婉，然后去张生记吃晚饭，老谭和汉高祖刘邦，直接从艮山河整治指挥部过去。

张晨走到门口，正准备关办公室的门，就看到从楼梯那里，保安领着四个身着公丨安丨制服的人上来，张晨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紧张起来，直觉告诉他，这应该和武有关，张晨在门口站住了。

来的是三男一女，五个人走近，保安和他们，这就是我们张总，然后和张晨，张总，这几个公丨安丨，他们有事情找你。

张晨点零头。

张晨把他们让进了办公室，请他们在沙发就坐，他去冰箱里拿了四瓶水，放到了他们面前，那女的谢谢。

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位，问张晨，你是张晨？

张晨点零头。

他报了一个车牌号码，再问，这是你的车？

张晨再点点头。

“武兆强你认识吗？”

张晨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这武兆强是武的大名，他们平时一直都叫武武，这名字反倒生疏了。

张晨认识。

“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我们以前是同事，一个剧团的。”

“永城婺剧团？”

张晨点零头。

对方好，我们是杭城市公丨安丨局刑侦支队的，今来找你，是要了解一点情况，希望你能配合。

张晨点零头，问：“需要很长时间吗？”

几个人互相看看，前面那位，有可能。

张晨：“那我可以把工作先安排一下吗，我有客户，还等着我去接她吃饭。”

对方好，你先安排。

四个人伸直了身子，靠在沙发后背上，借此休息一会。

张晨走到了办公桌那里，打电话，把二货和葛玲叫了过来，两个人走进来，看到张晨办公室里，坐着这么多的公丨安丨，都吓了一跳，张晨和他们，没事，他们就来了解一些情况。

张晨和二货，你开车送葛玲去望湖宾馆，接上林姐。

他接着和葛玲，你陪林姐去张生记203包厢，老谭和刘邦在那里，你陪他们吃晚饭，和他们，我这里临时有急事，一下子走不开，对了，别忘了你负责买单。

二货和葛玲两个都好，他们正准备出去，有公丨安丨叫道，等一下。

二货和葛玲站住了。

公丨安丨问：“张总，他们是开你的车走吗？”

张晨点头是。

“张总，对不起，你这车，我们要先检查一下才能动。”

张晨好。

有两位公丨安丨站起来，跟着二货和葛玲一起出去，张晨重新走回到沙发那里，那女的公丨安丨问，张总，你最后见到武兆强是什么时候？

“昨晚上，我们一起吃的宵夜，我们去接的他。”

两个公丨安丨互相看看，点点头，那女的继续问：“昨和你们在一起，车上还有一个女的，对吗？”

张晨对。

“她是谁？”

“我公司的，原来也是我们在永城婺剧团的同事。”

那女的看了看手表，问张晨：“已经下班了吗？”

张晨没有，她现在还在上班。

“那能麻烦让她来一下吗？”

张晨好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谭淑珍的电话，和她，谭淑珍，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，有要紧事情。

放下电话，张晨和他们，需要点时间，她是从延安路我们的专卖店过来，她是那里的经理。

两位公丨安丨点零头，同时站了起来，指了指办公室那边的会议桌，和张晨，张总，我们去那边吧。

张晨好。

三个人走过去，很自然的，张晨坐在会议桌的一边，那两位公丨安丨坐在另外一边，坐下来后，男的打开了自己的黑色公文包，从里面拿出笔和一个笔记本，准备记录。

张晨问他们：“是不是武出事了？”

两个人互相看看，那男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