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，哦，还有，我给你们一个人五千，这五千，你们可以用来请他们吃饭喝酒，反正和他们搞好关系就可以了。”

“张总，我能问一下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？”赵欣问。

张晨：“先认识他们，接下来，当然是看他们有什么合适的作品，值得我们买的，我们再买，现在国内画油画的，主要集中在这两个地方。

“当然，鲁艺还有沈加蔚、广廷渤，上海还有俞晓夫、韩辛几个，但人数最多的，还是在这两个学校，我们美术馆的藏品，当然要先从他们这里着手，你们的工作，第一步，还是先交朋友。第二步，等我们把资料都集中了，商量好买哪些饶作品，再开始买。”

两个人都点零头，姚芬问：“那为什么连学生也要认识？他们的作品也可以？”

张晨：“谁不是从学生过来的，谁学生的画，就一定比老师画得差，我们这美术馆，和其他美术馆不一样，我们不看作者的名气，只看作品的好坏，真的，要是我发现哪个学生的作品，画得很好，我还更愿意买。”

“价格还便宜，几百块就可以搞定了。”赵欣。

张晨笑了起来，问：“你卖过画？”

“卖过。”赵欣有些不好意思地：“五十块钱一幅，不过颜料和画布都是他们出的，我就花了一个晚上帮他们画，是给苏州一家咖啡馆画的。”

“画的是安格尔的《泉》吧？”张晨问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赵欣奇怪了。

张晨笑道：“全国的咖啡馆，挂着的不都是安格尔的《泉》？”

赵欣和姚芬都笑了起来，这倒也是。

“工资待遇，昨刘先生和你们过了，你们满意吗？”

两个人都点点头。

“出差补贴，全公司一个标准，等会你们去财务预支差旅费的时候，财务会告诉你们。”

两个人再点点头。

“你们出差在外，还要完成一个最重要的任务。”张晨。

“什么任务？”两个人异口同声问。

“注意安全，明白了吗？”

两个人都好。

“对了，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求？”张晨问。

姚芬摇了摇头，赵欣迟疑着，似乎有什么话要，张晨和她：“你有什么要求，可以提出来。”

“张总，我们公司，一定要求我们用艺名吗？”赵欣问。

张晨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他没有没有，是刘先生和你们的吧？他在和你们开玩笑，我们没这个要求，你们自己的名字，都挺好。

赵欣松了口气，她，那太好了，我也没有要求了。

张晨站了起来，和她们：“走，那我们这就去给你们配照相机，你们明就出发。”

昭和张晨，春节没有回重庆，现在昭，却必须马上回重庆一趟，牛乡长打电话给昭，和她，外婆病了，可能没多少日子了，她希望能见见昭，更希望能见见北北。

外婆早就搬到重庆，和昭的父母，住在别墅里。

昭接到牛乡长的电话，马上就准备回去，张晨想和她一起去，可现在正值他们夏装发货的高峰期，加上林淑婉和汉高祖刘邦一起，明要从台北过来杭城，她要订今年的新款秋装，张晨就没有办法和昭一起走。

昭，没关系的，我带向南向北一起回去就可以了，真的有什么事，我再打电话给你，贺冬梅帮助联系了医院，已经把外婆送去住院了，在医院里，有什么事的话，还有大夫和护士呢。

张晨和昭回到家里，把事情和张晨的父母了，张晨妈妈一听这个事，就要跟昭他们一起去重庆，万一有什么事情，也好帮忙，你们孩子又不懂的，另外，北北都这么大了，我们连亲家母亲家公的面都还没有见过，也太不过去。

张晨听他妈妈的有道理，就和昭，对对，让我爸妈陪你一起去，他们还没坐过飞机，也让他们开开洋荤。

昭好，那爸妈，辛苦你们了。

“辛苦什么，本来就应该的，这死老头，还巴不得可以坐飞机。”张晨妈妈，张晨爸爸在边上嘿嘿笑着。

“爷爷，那你要不要带青春宝？”

张向北问他爷爷，张晨爸爸笑道：“你奶奶才要带青春宝，我带它干嘛？”

“飞机饿了，你不给它吃吗？”张向北眨了眨眼睛，问道。

众人大笑，看样子这家伙还记得，以前他爷爷骗他们，飞机饿了要吃青春宝的事。

张晨把昭他们五个人，送去了机场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，林淑婉和谭淑珍在办公室里等他，林淑婉问：“张先生，昭走了？”

张晨点点头是。

张晨他们的秋装，现在刚设计出来不久，还都只有样衣，都挂在设计中心，葛玲这是要看，这一整个系列，还缺什么的话，可以补充设计。

昭不在，谭淑珍就过来帮林姐的忙，林姐问张晨：

“张先生，谢谢你，我们可不可以在你办公室试样衣，设计中心那边，有太多人了。”

张晨好，他让葛玲他们，把挂样衣的衣架，一架子一架子推到他办公室来，试衣模特也跟了过来，林淑婉看着谭淑珍：

“谭姐，谢谢你，能不能你帮我试衣服，我最喜欢看你了，很漂亮的。”

谭淑珍笑道：“谢谢林姐，好，我来试穿给你看。”

张晨让葛玲留下来帮忙，其他的人先回去设计中心。

张晨的办公室里没有更衣室，谭淑珍就把办公室里的洗手间当更衣室，葛玲帮她把衣服拿进去，谭淑珍走进去里面。换好一套走出来，林淑婉每一次都手按在自己的胸前，做出了惊讶的表情，有几次，还忍不住鼓起了掌。

“我搞错了，谭姐。”林淑婉。

“怎么了？”谭淑珍问。

“我不应该叫你试的，你是不是穿什么都很好看，谭姐？”林淑婉叫道。

谭淑珍笑笑，她看着林淑婉，认真地：“是衣服真的好看，什么人穿都好看，我们公司的衣服，我几乎都试过，我自己也觉得，今年的这批秋装特别好，唐总设计师他们整个团队，很用心。”

“真的吗？那我可不可以也试试？”

林淑婉看看谭淑珍，又看看张晨，眼睛扑闪着，两个人都点点头，林淑婉跟着谭淑珍走进了洗手间，换好衣服，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照照，叫了起来：“还真是这样的，谭姐你的没错。”

谭淑珍拿了另外一套给她换，林淑婉叫道：“我要去给张先生看看。”

她着就走了出去，连后背拉链都还没有拉好，谭淑珍赶紧追上去，帮她拉好，林淑婉明白了，转头看了看谭淑珍，朝她做了一个鬼脸。

“张先生，你看，好不好看？”林淑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