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，比十滴水还要难喝！”

张晨和昭大笑，向南和向北，看到爷爷这样，也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
张晨和昭吃完早饭，一起走去停车场，昭开车去体育场路的办公室，张晨特意带了一本新速写本，开车去了浣纱路的杭城图书馆。

他在那里待到了十点多，写了画了半本速写本，心里对艮山河，这条古时候的米市河，已经有了清晰的印象。

张晨从图书馆出来，给昭打了个电话，和她，自己今不去公司了，直接回家去画画，杆子要的急，这画又太大，需要注意力集中，公司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。

昭好，那我给妈打电话，让她中午多做几个菜，我也回家吃中饭。

张晨好。

张晨回到了家里，坐在工作台前，把速写本一页页打开，重温了一遍自己大脑里的东西。

他已经想好，这幅画必须是一幅古代和现代相结合的长卷，前景是恢复聊米市河，背景是现代的住宅建筑，整幅画的重点，还是古代的部分，必须像清明上河图一样，展开一幅古代街市的风俗画，当然主要是建筑和山水，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物。

古代的部分，必须描绘精确，才会有服力，毕竟，按照韩先生的定义，这应该是一条历史之河，也是文化之河，结合现代的建筑，它也会是杭城的宜居之河，而不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臭水河。

需要描摹的东西太多，细节的展现又必须精细，张晨觉得，最好的形式还是采用着色钢笔画，用钢笔采用白描的手法，把这个长卷画下来，然后着上水彩颜料，整幅画的风格是淡雅而又精致的。

用钢笔画白描，是张晨的拿手好戏，时候，有一段时间，他很迷贺友直画的连环画，临摹过很多。

工作台上放不下，张晨干脆把四米多长的整张纸，铺在霖板上，拿了hb的铅笔，开始淡淡地勾勒起整个布局。

张晨画画，本来是不需要打草稿的，但因为这幅画的长度太长，要表现的内容太多，他还是打破常规，先用铅笔把整个轮廓勾勒出来。

特别是那十八座桥的位置，要把它们在整条河上布局好。

大的轮廓出来之后，张晨就可以移到工作台上，直接用钢笔一截一截地画着。

古老的河流绿树掩映，花木扶疏，垂柳成行，河上有画舫来去，这也就是水上巴士，十八座桥，有伸臂木梁桥，伸臂石梁桥，木梁木柱桥，石梁石柱桥，石梁石墩桥，单孔和双孔拱桥，廊桥，索桥，甚至还有竹篾藤桥，各具形态。

河的两岸，再点缀亭台楼阁和一片片型的平台，平台上有各种各样的雕塑，反映古时米市河的风土人情，生活场景。

那些现代的住宅，也是各具特色，靠近解放路、庆春路、风起路和环城北路，采用高层建筑，和这些街道原来的建筑融为一体，而在这中间，根据际线的需要，有高层、排屋、甚至还有城市别墅群。

“砰。砰。砰。”

有人敲门，张晨以为是昭回来了，没带钥匙，走过去打开门，门外站着的却是刘立杆。

刘立杆叫着，我来看看我的宝贝。

他把张晨往边上一推，就走了进来。

他径直走进张晨的工作室，看到工作台上的画，吓了一跳，叫道，牛逼啊，张晨，这是要搞大了？

“嫌大，那我给它缩十倍？”张晨跟进来。

“别别别，你放大十倍我支持，缩一倍我都不干。”刘立杆嘿嘿笑着。

刘立杆拿起最头上，张晨已经画好的部分，叫道：“张晨，你再这么搞，这画我舍不得拿去给柳成年了，我要贴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。”

张晨笑道：“反正我只画这一张，多没有，拿它去干什么，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
外面客厅里电话响了，张晨还没有走过去接，刘立杆就，是昭，让我们过去吃饭。

“你和昭一起来的？”张晨问。

“对啊，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躲在家里。”

张晨走过去拿起电话，果然是昭让他们好过去吃饭了。

两个人出了门下楼，走到张晨爸妈的家里，张晨看到，不仅昭回来了，贺红梅也在，张晨笑道：“霍霍，今中饭热闹了。”

刘立杆，完全两码事，我来是为了工作，这四川妹来，纯粹是蹭饭。

贺红梅，怎么了，那你问问南南和北北，他们更欢迎谁。

向南和向北，一边一个靠在贺红梅身上，听她这么，两个人都抬起手，朝身后指，刘立杆大叫，这两个叛徒的话不算，他冲张晨爸爸，叔叔你更欢迎谁？

张晨爸爸问：“你们不是一家的？”

张晨和昭大笑，贺红梅的脸红了，刘立杆摇着头，：“叔叔你什么眼神？”

贺红梅瞪了他一眼，骂道：“和你？想得美！”

张晨妈妈走过来，在刘立杆背上拍了一下，骂道：“你三个杆子，也配不上人家一个梅梅！”

刘立杆叹了口气：“怎么又变成梅梅了？看样子我在这里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。”

大家坐下来吃饭，昭和贺红梅，帮助做了好几个菜，刘立杆津津有味地吃着，张晨妈妈问，杆子，好吃吧？看看人家梅梅的手艺，你要是娶到这样的媳妇，你爸妈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。

张晨爸爸，其他人我不知道，那老刘，每餐酒肯定是要多喝两杯。

贺红梅羞红了脸，往昭身后躲，张晨看着刘立杆笑着。

吃完了饭，四个人走到了张晨他们家楼下，刘立杆还想跟张晨上楼，张晨骂道，走走走，你上去就罗里吧嗦的，影响我工作，我躲在家里，本来就想找个清净的环境。

刘立杆不服，叫道：“我怎么可能影响你工作，你是在帮我画画，我那么缺心眼？”

“你还就是什么都不缺，就缺心眼，走走，我们都是坐你的骚包车来的，你想让我们走回去？”

贺红梅一边骂着，一边也来推刘立杆，刘立杆还舍不得走，张晨：

“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，我一个下午就可以画好，要是你在，那可能会到明，你自己选。”

刘立杆赶紧，好好，那我走了，晚上一起吃饭，那共军和国军，也想看看你的效果图。

张晨点零头上楼。

晚饭还是在香楼，还是在那个大包厢，刘立杆特意把那吃饭的人，都叫了过来。

张晨带着那一卷效果图来了，雯雯倩倩和贺红梅三个人，在包厢里把画缓缓地打开，大家都叫好，瞿琳，这个就是以后的艮山河呀？我要是市长，马上就让你们快点干。

汉高祖刘邦和刘立杆，你明送去之前，一定要用照相机拍一套下来，洗出来给我一套，这个，送上去肯定就没有了。

老谭也，对对，我们公司就是留档，也要拍下来保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