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?”
“对啊。”
三个人走进了设计中心,到了张晨的工位,贺红梅埋怨道,这供货刚刚顺畅,不要又耽误了,这么大一个单子,八,是不是其他的货都要停下来?
“不会的,你放心吧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张晨赶紧,他和林姐八,是已经预留了两百个车位出来,生产急着要补的货,前一段时间供货正常,各地的补货都满足了,张晨预计,应该可以顶几。
“谢谢你,张先生。”贺红梅模仿着林姐的口气,然后脸色一变,骂道:“我不管,反正补不到货就找你。”
“而且,虽然是买断,利润并不高啊。”昭。
“不赚钱也接。”张晨,“我要满足我的梦想。”
“什么梦想?”贺红梅问。
张晨没有言语,而是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张地图,摊开,昭和贺红梅明白了。
她们看到,这是一张华东地图,上面几乎每个城市,都画上了五角星,只有上海和整个台湾是空白。
昭想起来了,这地图原来是贴在他们三堡,房东大哥的那个家里的。
贺红梅:“没错吧,果然男人都是幼稚鬼,都喜欢拿着地图指点江山,其实世界,就是被你们这些喜欢看地图的男人搞坏的。”
张晨和昭大笑,张晨拿起了红色的记号笔,昭叫道:“我来我来。”
张晨把笔给她,昭先画上海,上海她没有画五角星,而是嘴里着“这里是米”,接着写了一个“米”字。
然后在台北那里,画了一个五角星,画好自己看着不太满意,觉得这五角星,没有张晨画得好。
“好吧。”昭叹了口气,“在地图上,还是你们幼稚鬼厉害。”
晚餐他们是在张生记的包厢里吃,林淑婉是汉高祖刘邦坐着老谭的车去酒店接的她。
到了包厢,林淑婉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叠五万美金,交给昭,和她这是这次合同的定金,服装的数量,就按我下午要的,合同我明上午去你们公司,和张先生签。
昭:“那急什么,林姐,定金明签合同的时候再交好了。”
林淑婉:“时间紧,你们等会就可以安排下去,还有,这定金你收着,等我的货款全部到了,你再把它给刘大哥好了。”
昭和张晨都不明白,不知道这收了退了是什么意思,汉高祖刘邦看出来了,问张晨,老弟,你们公司有进出口权吗?
张晨有有,这个注册公司后没多久,就去办下来了,本来我想着我们又不做外贸,没什么用,还是我张家港的一个客户,鼓动我去办的,是办下来要用的时候就可以用,不用的时候放那里好了,只是,我们从来还没有做过一笔外贸业务。
汉高祖刘邦大笑:“那你还真要谢谢你这个客户,这不,现在就用上了,不然你现在要马上去补办了,当然,像你们这样规模的企业,补办会很快,但也是要走流程的,时间赶不赶得上还不知道,赶不上你就吃亏了。”
张晨和昭看着汉高祖刘邦,还是不明白他在什么。
汉高祖刘邦,常年往来两岸,和各种企业打交道,自己在大陆也有公司有企业,有货物进出口,对大陆的各种政策调整,一清二楚,他和张晨昭,你们采购面料辅料,是不是要开增值税发票,你们采购的面料里,其实是包含有增值税的?
张晨和昭点点头,这个他们都知道。
增值税,大多数国家都有,是移转税,什么意思,简单点,你们上面拿了增值税票,报税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抵扣的?你们的产品出去,也是要开增值税票的?
张晨和昭继续点头。
这部分税收,其实最终是由买这个产品的顾客承担的,也就是,你哪怕在路边店买一瓶水,这瓶水里,都包含有增值税,那现在产品出口了,这一部分税收,其实是不是由国外的顾客承担了?
汉高祖刘邦和他们,大陆原来出口产品,是零关税,从今年开始,大陆为了鼓励企业出口,调整了税率,实行出口退税政策。
根据不同的货物,分百分之三、百分之六和百分之九三档退税,你们服装,属于百分之九这一档,也就是,你们这一批货出口之后,国家还会给你们百分之九的退税。
“那我们不是增加百分之九的收入了?”昭问。
“对,同一件衣服,和你们在国内卖,对你们来是这样,但这个退税,是要根据你们的订单,还有实际的收汇计算的,所以林姐要把这五万美金,先作为定金给你们,到时候,她再把整笔的货款都汇给你们,你们再把这五万还给她,她现在给,对你们是个保证。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要求她直接把这五万,在货款里扣了,她汇货款的时候,少汇五万给你们,这对她来是一样的。”汉高祖刘邦。
“但这样,这五万美金的百分之九退税,我们就不能享受了,刘大哥,是这样吗?”昭问。
汉高祖刘邦点点头对,就是这样,因为退税是按结汇计算的。
张晨和昭明白了,这样来,这批到台湾的货,还有一个百分之九的退税,算起来,比他们发给总代理还要划算。
“还有一个,你们以后做出口,一般会有两种价格,一种是fob价,还有一种是cif价,也就是离岸价和到岸价。”
汉高祖刘邦见张晨和昭,真的是对外贸这块一无所知,索性就多几句。
“什么意思,刘大哥?”昭问。
汉高祖刘邦,用筷子点点面前的骨碟,和他们,我们就当这个盘子是一艘货船。
他接着用筷子在骨碟的边沿滑了一下,继续,这盘子的边沿是船舷,fob价就是你们只要把货物送到发货港,货柜越过这船舷的时候,你们的事情就结束了,接下来的运费、保险什么的就和你们无关,你们可以办清关手续了。
“那cif价,就是那个到岸价呢?”昭问。
汉高祖刘邦,把面前的骨碟移动了一下,和昭:
“那你就要等这艘船在海上开啊开,在海上的运费和保险也是你们付,一直要等到这船到了目的港,一样,也是这货柜越过这船舷的时候,你们的责任才完成,这笔业务才算结束。你们这次,和林姐的这笔业务,运费是林姐承担的,所以你们签的是pob价。”
这一部分,昭和张晨明白了,但接下来,昭有很多不明白了,她,林大哥,这听起来好像很复杂的样子,又是码头又是船又是海关什么的,那我们这次,应该怎么做呢?
“听起来复杂,做起来一点也不复杂,阿婉,这次船是你订还是我老弟这边帮你订?”
汉高祖刘邦问林淑婉,林淑婉,还是我在台北订吧。
汉高祖刘邦点点头,他转头和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