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下楼,经过卖部的时候,看到有飞机模型卖,向北就要买一架,张晨就让他们两个,一个人挑一架。
两个孩在挑飞机模型,张晨朝四周看着,他看到安检口有一个人影,心里一震,张晨连忙和二货,你看着他们。
他拔腿朝安检口跑去,等他跑到,那人已经消失了。
张晨和安检员,你能不能帮我叫下刚刚进去的那个女的?
安检员摇了摇头,和张晨,我不能离开岗位。
张晨无奈地往回走,看到为民服务台,眼睛一亮,张晨走过去问,我有个朋友,东西忘了,你能不能帮我广播叫叫,让她到安检口来取。
对方可以,张晨大喜。
对方拿出了一张表格写着,边写边问:“请问叫什么名字?”
“刘芸。”
“请问她的航班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对方停下了手里的笔,和张晨:“对不起,那我们不能帮你剑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按规定要知道航班号,还要和我们的记录一致,才可以帮助叫,不然,谁都来乱叫,还不乱了套。”
“外面不是只有一架飞机,航班号你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对不起,这个必须都要你提供。”
张晨急了,他那这样,你就帮我查一下,就这架飞机,乘客里有没有一个叫刘芸的?
“你连她在不在里面都不知道呀?”对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晨,问道。
张晨露了馅,知道目的达不成了,他只能沮丧地往回走,等他走到卖部,向南和向北,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架飞机模型,上下翻飞,二货在边上不停地帮他们学着飞机轰鸣的声音。
学的还真是很像。
张晨、昭和贺红梅,带着向南向北,搭乘一月二十五日,也就是年二十五的飞机,从杭城飞到了重庆。
贺冬梅来机场接的他们,上了车,贺红梅和昭,你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到了,我安排在会仙楼宾馆,你们也住那里。
昭赶紧:“谢谢冬梅姐!”
离春节还有一个星期,公司里都还没有放假,厂里最后的一批工人都还没有走,张晨他们之所以这么早就急急回来,是因为昭,她爸爸妈妈都十几年没有来重庆了,这次他们,就是要带他们在重庆玩两,然后再包一辆面包车,二十八号回家。
是贺红梅的姐夫,开着车,去家里把昭父母接到重庆的。
他们到了会仙楼宾馆的门口,车刚停下,昭的弟弟妹妹就从酒店里面冲了出来,原来他们一直就在一楼等着昭他们,看到贺冬梅的车,就知道他们到了。
昭先下了车,人还没有站稳,弟弟妹妹就粘了上来,昭赶紧搂住了他们,接着是向南下车,弟弟妹妹愣了一下,不知道她是谁,等到张向北下车的时候,虽然向北和弟弟妹妹上次见到的,早就变了个大样,但他们知道,这肯定就是北北。
两个人都伸手来拉张向北,张向北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,吓了一跳,拉住了向南的手,人就往她身后躲,向南也跨了一步,挡到淋弟妹妹和向北中间,摆出一副要保护张向北的样子。
大人们都笑了起来,昭赶紧给他们介绍,这个是阿姨,这个是舅舅,这个是向南。
大概是昭的妹妹,和昭实在长得太像的缘故,向南很快放松了戒备,妹妹伸出手来的时候,她就握住了她的手,人也向妹妹靠去。
弟弟一只手在裤子口袋里掏啊掏,最后掏出了一把玩具手枪,递给张向北,张向北大喜,放开了握着向南的右手,伸手去接。
两个孩的同盟,马上被两个大孩瓦解了,弟弟和向北牵着手,妹妹和向南牵着手,四个人一起往酒店里面走。
房间贺冬梅已经给他们开好,在十二楼,贺冬梅把两个房间的钥匙牌交给昭,和她,你爸妈他们,就住在你们对面的那两个房间。
昭接过钥匙牌谢谢!
尾箱里的行李都拿出来,贺冬梅去停车,贺红梅送他们进去,等他们走进酒店,大厅里已经看不到四个孩的身影。
贺红梅,肯定是上楼去通风报信了。
等他们走到电梯口,果然看到电梯正在上行,到了十二楼停下了。
三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贺红梅不打扰他们家人团聚,没有跟张晨他们上楼,看着电梯门合上,她转身去贺冬梅店里。
张晨和昭上楼,到了十二楼,电梯门打开,昭的父母亲,穿着一身的新衣服,站在电梯口,让他们意外的是,舅妈牛乡长也在。
“昭!”
牛乡长大喊一声,昭还没来得及出去,就被她一把拖了出去,两个人抱在了一起。
昭的父母站在边上笑着,张晨叫了声爸妈,两个人不停地点头,昭的父亲,迟疑了一下,右手还是半伸不伸的,张晨赶紧握住了他的手,又感受到了那种老茧叠老茧的厚重。
等牛乡长和昭放开,张晨叫了一声:“舅妈好!”
“好好,舅妈很好,牛乡长很好。”牛乡长笑道。
大家一起往走廊里面走,昭问:“舅妈你怎么来了,我还以为要二十八号,到乡里才能看到你和舅舅。”
“我是专门向乡里请了两假,到这里来堵你们的。”牛乡长。
“堵我们?”昭奇怪了,“堵我们干嘛?”
牛乡长前后看看,和他们:“到房间里再。”
昭的父母也:“对对,到房间里再。”
还没有走到门口,就听到开着门的房间里,四个孩的打闹声。
昭把对面自己房间的门打开,和舅妈,来来,到这边,她又走到对面,和里面的妹妹:
“芳,我们在对面房间谈事情,你带好他们。”
妹妹“嗯嗯”地点着头。
五个人进了房间,张晨和昭的父亲坐在沙发上,舅妈和昭的母亲坐在对面的床上,昭站在那里,有些心绪不宁,她迫不及待地问:
“舅妈,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牛乡长把手一挥,和他们:“我和你舅舅商量过了,还是我来重庆堵你们,怕他们不清楚。”
她的他们,是指昭的父母。
“这个家,你们不能回了,连乡里都不能去。”牛乡长。
“啊,为什么?”
张晨和昭都吃了一惊,昭看看自己的父母,满脸的忧虑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,有多少人在等你们回去?半个乡的人都在等,连乡中学,你好几个老师都在等,你们那个村里就更不用,全村人都在等你们回去,要不是我和你舅舅,你们今年不回来,等的人还要多。”牛乡长。
“等我们干嘛?”昭奇道。
“等你们干嘛?什么样的人都有,有等你们借钱造房子的,有家里有病人要等你们带去看的,有等你们走的时候,跟你们一起去打工的,还有等你们一起合伙在乡里开店办厂的,合个大头鬼,他们一分钱不出,就等你们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