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杭城，是在丁桥的一家服装厂里。”

“那叫过来啊！”

昭笑道：“还用你，我已经让他们叫过来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可以来？”

“今，他们中午会打他电话，让他先请假过来帮忙。”

昭着，把包里的存折拿出来给张晨，张晨干嘛？

“你不要再去买一台缝纫机？”

“不用取，今的营业款够了。”

昭指了一下空聊墙壁：“你不要再进面料了？”

张晨一想，对啊，这个t恤的面料也要进了。

刚刚还在愁没有什么衣服可以卖了，现在多出来一个人，一就可以多出几十件衣服，应该够卖了吧？

张晨不禁心头一松。

“你是不是舍不得回去，要等你那个中长发的妹妹？”昭看着张晨，嘻嘻笑着。

张晨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昭的是什么，不禁骂道：“乱什么？”

“那你还不回去，先睡一觉，再去进面料和缝纫机？”

张晨好，他晃了晃手里的存折，和昭：“我还是先去找中长发的妹妹，从她那里拿点钱。”

张晨笑着，昭轻声地骂：“不要脸！”

“对啊对啊，我就是不要脸了，我去看中长发的妹妹了。”张晨着就走了出去，昭看着他的背影，做了一个鬼脸，一个人吃吃地笑着。

张晨回到了家，把房门开着，这样房东大哥回来的时候，他就可以听到。

再打开电风扇，呼呼地吹着，裙在床上，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
等到他醒来，看看手表，已经是十二点多钟，支棱起耳朵听听，下面一点动静也没有，房东大哥今怎么了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？

张晨躺在那里，盯着头顶的花板，看了一会，心里焦急，就爬起来，走到外面走廊看看，吃了一惊，他看到三轮车停在下面，原来房东大哥早回来了，是自己睡着没有听到。

完蛋了！张晨听到下面静悄悄的，他担心房东大哥又出去了，家里没人，三轮车还用链条锁锁着呢，到哪里去找人要钥匙。

张晨赶紧下楼，到了楼下，他松了口气，他看到房东还是坐在堂前的风凉处，正自斟自饮。

看到张晨，房东就叫：“喝不喝老酒？”

张晨虽然还没吃过饭，还是和他自己已经吃过了。

“要用车子？”房东问。

张晨点点头：“不好意思，要用你们的车子。”

“你用好了，车子又不是女人家，用不坏的。”房东着，就把三轮车的钥匙扔了过来，张晨在空中接住。

张晨和房东开玩笑：“大哥你这么厉害，女人都能被你用坏？”

“昭不是也被你用坏了？”房东着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，意思是肚子都用大了。

张晨大笑，两个男人，就在这样的荤笑话里分手。

张晨骑着三轮车到了裁缝店，裁缝店里，只有赵志刚一个人在，看上去睡眼朦胧的，张晨问：“彩娣呢？”

“去给我弟弟打电话了。”

张晨奇道：“给你弟弟打电话，不是你去，要彩娣去？”

赵志刚的脸红了，他：“她比我会骗人，我弟弟他们的主管，以前和彩娣一起的，肯定要骗她，家里有什么人重病了，不然请不出假。”

张晨想骂，你他妈的还不会骗人？又没有，而是问：“你弟弟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赵志龙。”

“常山的？”

赵志刚看了张晨一眼：“我江山的，我弟弟怎么会是常山的？”

“不是常山赵子龙嘛。”张晨笑道。

赵志刚明白了，张晨这的是三国人物，他也笑道：“我弟弟是同志的志，不是赵子龙的子，对了，今去拉什么？”

“t恤的面料，再去买一台缝纫机。”

彩娣远远地走过来，看到他们，就不停地点头，赵志刚跳上了三轮车斗，和张晨：“走！”

昭看着摊位两边空荡荡的墙壁，叹了口气，连门口的模特身上都是精光的，太难看了，昭没有办法，只能拿了一件夏装，去套在它的身上。

阿勇走过来看到，和昭，你们这里没衣服，我就连搬运工也没得当了，我那个摊位，哪里是摊位，就是一个仓库。

昭听着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桌上的电话响了，昭接了起来，电话里，一个男的“咦”地一声，问道，你是不是1117号摊位？

昭是啊。

“那个男的呢，就是那个设计师……噢，你是不是他老婆，是那个那个……”

是那个大肚子吧？昭知道对方想什么，又不出口，大肚子现在差不多已经成了昭的代号，走到哪里，人家都叫她大肚子，连市场里的保安和烫衣间的老板伙计，都叫她大肚子，大肚子怎么了，每个人不都是从大肚子里出来的？

昭和对方：“对，我就是那个大肚子。”

对方哈哈大笑：“你好你好，我是那个，南京的，我和我朋友，一起到你们那里进过货……”

昭笑道：“你好，我记得你，请问有什么事？”

“那棉麻衬衣，今还有没有？”

“没有了，今来的都卖完了。”昭觉得，这话的时候，心里还真是痛快啊。

“那t恤衫呢？”

“也没有了。”

“屌得一笔，这么好卖……”

昭微微笑着，没有言语，心里有些得意。

对方继续问：“那明会不会有？”

昭点点头：“明樱”

“那好，麻烦你帮我记一下，格子衬衣不是五个颜色嘛，我每个颜色，要一件s码，两件m码，两件l码，一共二十五件，那t恤衫，是两个款式，三个颜色对不对？”

昭对。

“每个款式蓝色的两件，其他一件，一共是八件，还有，我们拿的牛仔裤你还记得吗？”

昭记得。

“26、27、28、29各一条，牛仔衣三个尺码，一个尺码一件，老板娘，你有没有记好？”

昭我记好了，要不要报一遍给你听？

对方好。

昭报了一遍，对方没错，这是我要的，我叫方向宏，方向盘的方向，宏伟的宏，你记下了吗？接下来是我朋友的。

“你。”昭和对方。

“衬衣和t恤，她和我一样，牛仔裤，她要25、27、28三条，牛仔衣要两件，码不要，你报一遍。”

昭报了一遍，对方接着：

“她姓秦，秦始皇的秦，她江…算了，你就写一个秦字就可以了，这样，你把我们两个要的货，用黑袋子分别装好，外面贴个条子，写上名字，再用胶带纸把两个袋子绑在一起。

“对了，要是你们有打包的编织袋，就帮我们打个包，外面就写我的名字就可以，明我们不过来，麻烦你们帮我送到常青停车场，找到我们南京的车，老板娘你记下车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