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他们做的基本是偷版的,到市场买一件爆款,然后自己跑到柯桥去找面料生产的,这个,量要大,柯桥的面料,一进最少也要进一匹啊,量不大不划算,老市场这么做的人多,你们我想,刚刚开始,自己还没有固定的客户,不要这么做。”
张晨和昭点点头,他们明白,看样子他们是要再去一趟广州了。
他们和海根告别,张晨带着昭,决定还是先回红旗旅馆,把他们摊位定下来这事,去和桂花姐,虽然他们不,桂花姐回去,海根也会和她,但他们觉得,还是要自己过去,先告诉桂花姐一声。
接着,他们还要去杭城大厦,把这个消息告诉瞿琳和安,她们也一定会为他们高心。
张晨和昭走进了红旗旅馆,桂花姐远远地看到他们,就叫道,办好了?
张晨和昭一愣,昭,姐,你怎么知道?
话刚出口,她自己也笑了起来,不是有电话嘛,他们离开了那里,海根哥当然会马上打这里的电话,告诉桂花姐,他们办好刚走。
昭坐在值班室里,她看看周围,拉着桂花姐的手,眼眶红了起来,桂花姐吃了一惊,问道:“昭你怎么了?”
昭笑着摇了摇头,她:“我就是想到,再过几,要离开这里,离开姐了,心里有点难过,我舍不得这里,这是我到杭城的第一份工作。”
桂花姐笑了起来,骂道:“吓我一跳,我以为什么事情,你离开这里,可没有离开我,你们去了市场,就在我家边上,离我家更近了,我想啊,你们去了那里,不光光是我,连我婆婆都会经常去你们那里串门的,到时候你不要嫌烦就是。”
昭叫道:“我怎么可能嫌烦,我和张晨,巴不得能见到你们,张晨你是不是?”
张晨赶紧点头是。
桂花姐拿了纸巾,替昭擦着眼泪,和她:“都要当妈妈的人了,别动不动就哭,老是流眼泪,对肚子里的孩不好。”
昭皱着眉头,扁了扁嘴,和桂花姐:“这眼泪它自己要流出来,我也没有办法,人家就是舍不得这里嘛。”
“好好好,舍不得就经常回来看看,这里的人,也一样舍不得你。”桂花姐。
张晨和昭,从红旗旅馆出来,接着就去了杭城大厦,杭城大厦门口的停车场边上,有一排蓝色的彩钢板搭的简易房,一个个店铺,在卖着各种零食和糕点糖果。
两个人走到那里,买了糖炒栗子,还买了葱包棍和油炸臭豆腐,提着它们上楼。
安看到他们进来,大声叫道:“好啊好啊,我要吃糖炒栗子。”
张晨和昭还没话,里面房间瞿琳就叫到:“是昭吗,快点进来。”
昭探进一个脑袋,问道:“姐,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瞿琳笑道:“不是你,安怎么会这么疯七疯八。”
三个人嬉笑着进去,瞿琳看到昭手里的东西,大喜:“哎呀,我正好肚子饿了,把臭豆腐给我。”
昭走过去,瞿琳从边上拿了一张报纸,在桌上摊开,昭把手上的几个塑料袋都放在报纸上,瞿琳和安,你去把外面的门先关一下。
安嘻嘻笑着跑出去又跑回来。
张晨和昭在瞿琳的对面坐下,安就站在昭边上,靠着办公桌站着,四个人各取所需,吃了起来。
昭把他们刚刚去四季青交了钱,他们准备要去四季青卖服装的事情和她们了,瞿琳叫道:“太好了呀,这么我们昭,要当老板娘了?”
安也:“那我要来蹭衣服穿了。”
昭笑道:“蹭吧蹭吧,让你蹭个够。”
“我不可能够的,我要把你们蹭破产。”
安话音刚落,瞿琳就骂道:“呸呸呸,人家还没有开张,你就来破产,胡什么?”
安吐了吐舌头,朝昭和张晨做了个鬼脸,两个人大笑。
四个人把臭豆腐和葱包棍先吃完了,瞿琳一边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,一边和安:“快去把窗户开一下,万一有客人来。”
这是要散去臭豆腐和葱包棍的葱花味呢。
“你们准备卖什么?”瞿琳问张晨和昭,昭苦着脸摇了摇头,和瞿琳:“姐,我们还正愁这个呢,我们两个,又没做过服装生意。”
“没做过怎么了?”瞿琳,“张的眼光不错,他进的货肯定很好,你穿什么都好看,只要你穿着卖,买的人肯定会很多。”
昭扁着嘴:“可人家都要大肚子了,什么也穿不了了。”
瞿琳骂道:“你那肚子大起来,就不会了?你以为你怀的是哪吒,要怀三年半?”
张晨和安大笑,昭瞪了张晨一眼。
瞿琳问他们,准备去哪里进货,张晨就把海根和他们的,和瞿琳了,他们准备去一趟广州。
“看看,这不是已经入门了呀。”瞿琳,“都知道去广州进货了,去广州是对的,广州我还是很熟悉的,你们到了以后,可以住在西湖路和北京路附近,那里离火车站很近,到了晚上,西湖路有一个灯光夜市,都是卖服装的,全国各地的人都跑去那里进货。”
“太好了!”张晨叫道。
他看看昭,昭也兴奋了起来,他们都有一种,在黑暗中见到光明的感觉,这不,前面还担心不知道去哪里进货,现在,琳姐不仅告诉了他们进货的地方,连住在哪里方便都帮他们想到了。
“还有沙河,白你们可以去沙河,那里也有个很大的服装市场,很多进货的人也去那里,从西湖路坐公交车去沙河,也不远,八九公里,大概半个时就到了,你们可以白去沙河,晚上回西湖路,这样一趟头,两个市场在一就都走遍了。”
“好好,琳姐这么一,我们就有底了,等等,我拿笔记下来。”张晨。
“我帮你写好吧。”
瞿琳拿过纸笔,想了想,在纸上画了几个圆圈,然后用线把这几个圆圈连起来。
她在一个个的圆圈边上,边写边和他们,这里是广州火车站呀,这里是西湖路和北京路的路口,是不是就一点点路,大概四五公里,穿过越秀公园就到了,这里,呶,这条线过来,就到了沙河了。
瞿琳把写好的纸折起来,递给张晨,和他们:
“定下来哪去广州,告诉我,我有关系,我给你们买卧铺票,这要坐到广州,昭可吃不消。”
接下来这几,张晨无所事事,也不需要再出去找工作了,就等着到了月底,昭离开红旗旅馆以后,他们南下广州进货。
张晨后来又去了海根那里两次,海根和他,你们去广州,也不用太早去,等市场开业之前十去就可以了。
张晨不明白,海根和他,这服装可是有时间性的,你们要是去早了,进来的那些货,等市场开业,新款都变旧款了,你们怎么卖?这批发市场的服装,和零售店可不一样,一个款式,能新个个把礼拜,就了不起了。
张晨想想有道理,还真是这样,他去过的那些店,都是几就换一批款式,站在门口那些姑娘,不是叫着爆款,爆款,就是叫来看看新款。
他又想到,为了不让自己去了广州,把人家的旧款当新款进过来,他干脆每早上,腰里卡着腰包,就去市场转转,看看都有哪些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