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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你是为你们桑参谋长死来找我的?”

“那自然。”

“这事与我无关,我只知道爱国爱家乡,我们一向不介入两党两军之争。”

“与你有关无关,请你去骑兵旅司令部说清楚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!”

“来人呐,请赵先生上车!”

王麻子一声喊,从外闯进三四个彪形大汉,加上屋里几个人,把赵文法抓住,向外推搡。

这会冯淑娴从外边回来,向屋里拖赵文法,不让土匪抓他走,可她哪是人家对手,一介女流实在争不过几个身强力壮的粗鲁男人。

门外正停一辆二马车子,这伙土匪七手八脚把赵文法推上车,一阵风似的向骑兵旅跑去。

四十八 康铨为来信坐牢

真如因丢纸遭捕

桑三狗死那天下午,从乌拉戛来了两个人,给康铨带来一封家信,约会康铨在会客室会面,又和他嘀嘀咕咕半天。

覃福禄派桑三狗去会客室看看,结果,在炉灰中发现了有烧掉这封信纸的痕迹。当时,桑三狗就追问,康铨支支吾吾,所问非所答。桑三狗只想抓那个叫顾而已的人,可是康铨左说右讲,为那人作掩护,使那两个人,一转身,溜之大吉。

桑三狗回来把这些事向覃福禄一汇报,覃福禄的结论是,其中有鬼,并叫他密切注意康铨的一举一动。

就在这天晚饭,桑三狗不知为什么,鬼使神差地去了赵文法家,在那又与那个给康铨送信的人,见了面。

桑三狗不知和他们说了些什么,桑三狗马弁张二楞,因负了重伤,只能断断续续,支言片语地讲,从赵文法家到北门里大车店,他被两个共军打成重伤等细节,因伤太重无法说清。后来,幸亏在街上巡逻队发现把张二楞送回旅司令部。

不久,得知桑三狗参谋长,被共军在西门里击毙后,两名共军侦察兵,逃出城去。

覃福禄虽然亲自指挥部下,在县城内大搜捕。结果还是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只好在西门里把桑三狗尸体捡回司令部。

当时把覃福禄气的暴跳如雷。王麻子一看桑三狗被击毙,他表面悲伤,内心里高兴。他寸步不离覃福禄身边,不住劝慰。

“司令官,你要节哀,咱们这千军万马的,还得听您的号令,去‘戡乱救国’呐,我们还得想想后事和大事,不能老劲哭哭啼啼呀。”

“那你说,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?”

王麻子坐下点支烟说:

“司令官呐,这酱从哪咸,醋从哪酸,咱们应该找个根问个底呀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他听覃福禄被他的话打动了后说:

“桑参谋长之死,不主要是……”他把眼神向四下看看,周围没有一个外人,才小声地说,“不主要是给康铨送信来的两个共军侦察员,在赵文法家,再到北门里,又想从那逃出城去吗?”

“对呀,那你说怎么办?”

“先抓起赵文法,然后再……”

“好,明天你先把赵……”覃福禄说完,把手用力向回一抓。

“对!”

“然后,你再……”

所以,桑三狗死了第二天上午,王麻子把赵文法抓了起来。

当王麻子把赵文法投进班房后,向覃福禄请示,是不是抓起康铨。覃福禄深思一下,说:

“你先跟他谈谈,叫他交待一下近日的思想行为,给他一个立功赎罪机会,他若能幡然悔悟、弃暗投明,为我们所用,变敌为友,岂不是件天大好事吗。”

王麻子说:

“据我所知,卷入这件事,恐怕还不止他一个人呐。”

覃福禄皱皱眉头说:

“我也知道,有些人我们还得利用,我们不能在内部抓的人太多,那样会造成内部的紧张,我们只对那些可疑对像,加以严格监视就行了,我们办事要和打仗一样,要一步步的,稳打稳扎,不能树敌太多。”

王麻子笑了,吹捧地说:

“对呀,还是司令官高明。”

“那你就把康铨叫来。”王麻子刚要动身,覃福禄说:

“不,你等等,你坐那,张友!”覃福禄提高声音,听到叫张友急急忙忙跑进来,说:

“你去请康参谋,说我们叫他有事来商谈。”

张友一走,覃福禄独眼一转,说:

“主要由你来审问。”

“那,那好吗?”

“好,以你为主,就当然也要问他一些关键问题了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没多大功夫,康铨跟张友慢腾腾地走来。

康铨看覃福禄、王麻子都板着脸,对康铨看也没看。

康铨进来站在那,半天看着司令官和联勤处长,根本没叫他坐,也没向他打招呼。

胆小怕事的康铨,小声地问:

“司令官,处长,找我有事?”

“找你当然有事,还有大事呐!桑参谋长就是被给你送信的共军侦察员,在西门打死的。这事,你在里边起了很大作用,你说说,你是怎么出卖桑参谋长的?”

“哎呀,处长、我、我、我没有出卖桑参谋长呀,你、你不能冤枉好人呐!”

“胡说!”

覃福禄一拍桌子:

“桑参谋长明明从会客室的火炉里,看到了共军侦察兵给你带来的信,你还敢抵赖。”

“那、那……”

“你老实一点!”王麻子说:

“识实务者为俊杰,你康铨不能执迷不悟,继续错下去。你那点小聪明,差远了。”

覃福禄把二郎腿一跷,眼看着吓得战战兢兢的康铨,又说:

“你这小白脸子,还是放明白点好,我们吃盐比你吃的米多,走的桥比你走的路长。快收起你那套胡说八道,老老实实地交待!”

覃福禄长出一口气,点点头,把水烟袋往桌上一墩,又瞥了康铨一眼:

“我们体会你年青,社会知识少,容易受骗上当。康铨呀,要理解我们当领导的苦心。”

康铨在覃福禄、王麻子连唬带吓之后,把他岳父写信,叫他跟***、解放军走,又把谷光明、张闯在会客室,和他会见,让他协助骑兵旅,富山县内共军情报人员……

王麻子马上追问:

“哪些人是共军情报员?”

“这个他没说。”

“为什么没说呢?”

“正在他要说时,桑参谋长带人闯进去,把话给冲断了。”

覃福禄瞪起一只眼睛吼叫着:

“你胡说!”

“不、不、不。我说的确实句句是真话,句句是真情呀。”

说着,他流下泪水和鼻涕。

覃福禄和王麻子交换了一下眼色,说:

“那这样吧,你继续工作已不可能了,这些沉重包袱把你压的头昏脑胀的,张友啊!”

“有!”

“你领康参谋。”

覃福禄像体贴关心小弟弟似的,又说:

“去司令部客房,找个暖和,肃静的房间,作点反省。”

他看王麻子一眼,又看康铨一眼,假装宽大为怀,又是非颠倒地说:

“这可不是押禁闭哟。你别到处跑,谁也别接触。利用时间,写个悔过书,把你犯的错误,从头到尾都详详细细写上,你是念书的人,这个不用我来教你,吃饭问题,”他看王麻子一眼又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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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7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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