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“你净瞎说,怎么会呢,那么好的孩子会死?!”

“真的,叫我把他扔在南河岸上小树林里了。不信,我去给你抱回来看看。”

她说完,转身向大门走去,他在后边叫她:

“布慧贤!布慧贤!”

他越喊叫他媳妇走的越快,一会没影了。

睡在他身边一个军官,撞了他一下说:

“怎么了,你魇着了?”

他醒来,一摸自己枕头、被头上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
他这一夜失了眠,他辗转不安,唉声叹气,把头发揪下来一大把,也睡不着觉。

打这以后他整天像失魂落魄似的,无精打采的,王麻子了,桑三狗,经常讽刺他,戏弄他,挖苦他。可这些人,都是上司,他只好忍受。说真的,打那以后,他时时想着老婆、孩子,这会儿,他真的体会到杜甫的诗:

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”的真实意味。

今天,他果然收到了家书。把他高兴地,恨不得把那送信老头,叫声亲爹。可那老头胡子拉撒,穿的也破烂,把信交给他,转身就走了,他说声谢谢,也不知那人听到没有。

偏赶这时,开了晚饭。他记不得自己吃了多少,也不知自己吃饱没饱。总之,他吃了一口,就回屋看信去了。

开头是他岳父布沾庭的信。这信从家庭到全东北,全国形势,都讲到了。概括起来,就是跟着汉奸覃福禄的土匪骑兵旅,没有好下场,不会有好结果。接着又讲了,***,解放军对投诚回来的人,都给了优待,妥善安置,他以本身为例,区政府已经任他为靠山镇村副村长。布慧贤有文化,被区政府招为保管员,一天给二斤小米。小喜子由他姥姥照顾着。天天跟民兵学唱革命歌,跟比他大的儿童团,唱儿歌《王二小放牛》。

看了信康铨高兴坏了,他乐的差一点蹦起来。

突然间,屋门打开,桑三狗手里捏着剔牙棍,一步三摇地走进来。康铨一把把信攥着,团在手心里。

“康铨,你,你吃饭了吗?”桑三狗每顿饭必喝点酒,他是沾酒必醉。“听王处长讲,你来封信。”

“啊,啊,”康铨立刻脸色通红,把油灯往前推推,“是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
“叫我看看。”

“是这样,参谋长。信,是今天下午来的,看完我就烧了。”

“烧了?”桑三狗瞪起三角眼,拉下长长的丝瓜脸。他把那有长长指甲的手向康铨的鼻子前一指,“你这小白脸,可不兴闹鬼。司令官说过,咱骑兵旅有的人,身在曹营心在汉!”

“不敢,不敢,参谋长,我今天下午看完了,真把信烧了。若不,给您老看看,那有啥呢?!”

“说的怪漂亮,竟干糊涂事。”

“是,是我无知。我以为一封家信呗,有什么值得张扬的。”

“谁来的?”

“是我岳父。”

“是开大车店那个老布头。”

“是,是。”

“那老家伙挺滑。听说,他给***干了很多事。”

“不会吧。他开个大车店,还是个有产阶级。***不整他才怪呢。”

“你知道啥。***不都是傻瓜,白痴。人家也会有这个。”

他把自己手腕向上摇摇,顺手掏出一只烟来要抽。康铨忙拿出火柴划着,给他点燃。

“我岳父他不会。”

“呸!呸!”

桑三狗的烟又灭了。康铨又给他划根火柴,他又抽着,“可那边过来的人,都说他与***关系不一般。呸!呸!这烟,真他妈的完蛋。”

他把那烟一下丢在地下。康铨立刻心领神会,忙打开桌抽屉,拿出一盒美国骆驼牌高级香烟,递了过去。

“参谋长,你抽这个。”

“啊,美国骆驼牌烟,好烟。”

他捻出一棵抽着,把烟深深往肚里一抽,笑着说:

“真香。打哪弄来的?”

“小道呗。”

“还有吗?”

“还、还有两盒。”

桑三狗过去,把康铨向一边推了一把,把抽屉唿地一声拉开。一看里面还有一条呢。

他嬉笑怒骂地说:

“他妈的你们小青年,就是能。打哪沾便宜,弄来的好烟?”

“是我岳父买的。你拿去抽吧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你拿去吧。”

“好,我就不客气了。你老丈人有钱,不抽你的,抽谁的呀。”

他把那一条烟拿起来,装在大衣兜里,又说:

“哎,今后,乌拉戛,靠山镇来信。不管谁写的,都叫我们头头看看。这是制度,是司令亲口讲的。”

“是!”

“你们这些小青年呀,容易吃亏上当。”

说着,他从兜里掏出几张,解放军给战俘,伤兵,发的传单,当康铨面丢进炉里烧了后说:

“共党、共军,是无孔不入的。你瞧,这是心理战。懂不?”

“懂!”

“好。早点休息吧,我听说,你最近老失眠。怎么回事呀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

桑三狗勒索小白脸康铨一条烟刚出门,康铨立刻把信丢在炉里烧成灰烬。这是两天前发生的事。

谷光明在张闯协助下,把常还在掩埋好后,从县城西南,绕到西门。又从西门绕到北门,直到太阳偏西,才跟两个挑柴火进城的人,前后混进城去。

他们进城,先打听骑兵旅司令部,去找康铨。向他递交布沾庭,布慧贤以及黄鼎臣以剿匪部队名义,写给他的策反信。顺便打听乌拉戛谣传的几件事。

来之前,布沾庭告诉他,康铨有个同学,名叫顾而已,和他很要好。谷光明、张闯来到骑兵旅司令部门口,叫哨兵向里传达,康参谋有个姓顾的同学,给他带一封家书。

康铨前两天,收到家信,叫桑三狗训了一顿,又勒索一条骆驼牌烟,才算躲了过去。哨兵又大声小叫地,有个姓顾的给康参谋送信来,吓的他身出冷汗,他本来想,叫哨兵把姓顾的赶走算了,可又想:

“不行啊,这事叫桑三狗、王麻子知道,在覃福禄面前一奏本,岂不坏了大事吗。”

这封信写的什么,他一时摸不清,根据上次来信,他岳父劝他,归顺共主产党、解放军。这封信内容,不会有多大差别。他想应赶快把信拿到手,立刻烧掉,免去麻烦。

当他急忙忙跟哨兵来到大门口旁,骑兵旅会客室,一看炉子旁坐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青年,根本不认识,当然也不是顾而已。

他马上后悔起来,悔不该和他们会面。这些青年危险性最大呀。可已经来了再回去也不好,不管怎么也得敷衍几句,把信要出来一烧,万事大吉。

他把哨兵打发走,进了屋向炉子前两个青年人走去。

谷光明首先见康铨进来,迎上来:

“你是康铨吗?我是顾而已。”

康铨一看愣了一下,他不认识。这哪里是他那乡间当农民的穷同学顾而已。忙说:

“啊,贵客。你找我?我是康铨。谁给我带来的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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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6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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