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覃福禄听了这些,也高兴地说:

“好,好。咱们要通过填登,把共军派进来的情报人员,都查出来,给他一网打尽!”

桑三狗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。

骑兵旅司令部院内,有一座从前的大粮食仓库,现在是空的。他们派人,把地上洒落的粮食扫干净,在地下铺上麦秸、谷草,就算给伤病员、战俘们搭了大通铺。

这天下午,覃福禄在桑三狗、王麻子、黎志农和一大帮马弁陪同下,来到收容战俘、伤兵的大仓库里。

首先覃福禄向大家表示了慰问与欢迎。对战俘、伤兵能跋山涉水,不辞辛苦地归来,致以崇高的敬意。他还给大家行了九十度鞠躬礼。

他讲话开始,不断用手绢擦着鼻子,眼角和面颊,似乎让别人感到,他的泪水,不这样就会夺眶而出。

最近,他风言风语地听说,老参场这一仗,是他家八年前小马倌谷净光,率领人打的。他老婆祁雪葵,不知从哪听说,小马倌不是当了营长,就是当了连长,在八路军里挺吃香。他对这话,不敢信实,但对他讲的人,都说的那么真切,那么入情。他不得不当个问题,认真考虑,认真对待。

他用贼溜溜的独眼,扫视一下,对他面前坐着,躺着的,抽烟的,悄悄打扑克的战俘、伤兵说:

“共军,共党上背天理,下悖人情,还有什么?”他扭过头问桑三狗一声。他又想了出来,继续说:“草芥人命……”

突然,他抻长脖子问:

“你们二大队,原来有个臧明春,你们认识不?”

战俘和伤兵们听了司令官发问。不禁一愣。静了一会,一个人回答:

“认得。他细(是)共党间谍,国军的叛逆!”

覃福禄一挺这声音挺熟,他循声望去,原来是二大队一中队长马红眼。

“嘿,这家伙还没死呢。你看他那长相,像个丑八怪。”

“说的对!”他不得不把自己问话,打个句号。接着,他把臧明春的罪状,捕风捉影地数落一边。

他一说臧明春,引起战俘和伤兵的不平,本来安安静静听他讲话的人,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咕咕哝哝,像开了锅似的。

站在一旁的桑三狗,看会场秩序有些紊乱,忙制止:

“喂!肃静点,司令官给大家训话呐。”

他又用手指着一小堆在嘁嘁喳喳讲话的人,说:

“你们那几个,穷嘟哝什么!”

人们在下边嘀咕,覃福禄就思想分散,他一思想分散就没词了。

覃福禄讲完,桑三狗代表旅司令部,给大家讲起了“填登”这件事。

他一开始讲,把大家说得晕头转向。又经他一阵解释,介绍、声明,大家才恍然大悟。原来骑兵旅司令部,要对人们来次政治大清查。

桑三狗把尖嘴猴腮向前一拱,说:

“为防止第二个,第三个和更多的臧明春,渗透、派遣、打进我们先遣军骑兵旅里来,经覃司令官批准,旅司令部起草的‘填登’工作规划,是对大家的关心,体贴和爱护。希望大家要理解,要协作,要支持。”

说到这他把圆溜溜的小脑袋一摇晃,说:

“绝对不允许,造谣生事,诽谤刁难,制造麻烦。你们这些战俘、伤兵,在共军那生活了半个月。平心而论,脑袋里的迷魂汤子,早灌满了。不叫你们洗洗澡,消消毒,行吗?!有些人,带回来共军许多传单,口号,是不是呀?”

“细(是)!”又是马红眼回答的。

“我们不怕你们中了毒,不怕你们带回来什么宣传品。只要你们肯交出来,敢亮丑,我们就欢迎。”

桑三狗讲完,向覃福禄小声说几句,然后又向王麻子,黎志农,小声讲了两三句,回头向大家宣布:

“现在开始,着装点验!”

大家对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,从后边过来十几个马弁,把每个伤兵、战俘,浑身上下,来一遍强制性大搜查。

还没搜到马红眼那,他主动把解放军给他的传单,布告和路费,都一一交了出来。为了表示他的进步,还把那些传单,布告和钱,撕的粉碎,又用脚踩了又踩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黎志农从吴锁柱身上,搜出一本书。

“是唱本。没事时看着玩的。”

桑三狗过来一看,吓得“哎哟”一声:

“这小子一定不是东西,怎么带回一本书来?!”

这是谷光明叫他给吴玉兰带来的,顿时,把小吴吓得满脸通红。

覃福禄听桑三狗咋呼,以为发现什么重要东西,忙过来看,原来是一本《古代故事选编》。他翻开一看,有《晏子使楚》《指鹿为马》《愚公移山》《伍子胥过关》等。

这覃福禄是个好为人师,自我表现的人。他翻开那书,就信口开河,讲起那里的故事:

“这愚公移山,是古人列子写的一个故事……哎呀!”

他指着书中一行,说:

“这故事叫谁给改了,什么帝国主义,封建主义和买办资产阶级,是压在中国人头上三座大山。这、这、这中国的文人,什么都敢胡改。《水浒》被人修改,《三国》被人修改……”

他一句话没说完,里边有人打起来了。

三个马弁和一个伤兵滚在一起。

王麻子、桑三狗,都去叫喊,也吓不住那四个人。覃福禄过去先把马弁叫住,总算解开你争我斗的混战局面。

原来这个伤员有块日造女表,马弁要没收,伤兵不给,才引起这场拼搏。

覃福禄早想送给他未婚儿媳妇小白鞋一点礼物。他把手一抻:

“给我看看。”

那伤兵摇摇头,吐字不清说:

“没、没、没有。”

很显然,他把女表含在嘴里。

“哼!不识抬举。”覃福禄一甩袖子,走了。

桑三狗又过来:

“快交出来,司令要你还不给吗?”

“不、不……”那伤兵一劲摇头。

桑三狗一指马弁,高喊:

“来人呐!”

一下上来四个马弁,把伤兵按倒,卡着脖子,用手抠着腮帮子,硬把小纽扣大的女表,从伤兵嘴里掏了出来。

他们一走,伤兵、战俘,乱成一团。有的哭,有的笑,有的骂大街讲怪话,还有唱起小曲:

“大清国哟太平初,

如今的姑娘想丈夫

妈妈娘娘好糊涂……

四十桑三狗勒索小白脸

谷光明会见“老同学”

一天晚饭后,康铨接到一封信。

这是他跟骑兵旅逃到富山县后接到的,由去金矿沙金工人捎来的信。

骑兵旅从乌拉戛撤退那天,康铨媳妇布慧贤,抱着孩子,哭的死去活来,闹的他抓心挠肝的。

来富山县城后,康铨天天晚上作梦梦见他媳妇布慧贤,一天晚上,梦见媳妇突然来了,他急忙从屋里迎了出去。他看她没抱着他喜欢的胖儿子喜子,他问:

“孩子呢?”

“他死了,你也不在家,他天天想爸爸,想你想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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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6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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