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这样,他这民主大同盟,就要背包袱了,就成为众矢之的。

他不像郭良才那么年轻,好热闹,好幻想,天不怕地不怕。他赵文法可不能这样,他得站的高,看的远。他要对整个民主大同盟支部负责,不能头脑发热。

今天晚饭桌上,表兄弟,两盅白酒下肚,又是旧话重提。

赵文法斟酌半天,笑笑说:

“这件事,你说了多次。原则上我没有不同看法。只是核心人选上,你再叨咕一遍。这是今后工作开展的关键。人要选错了,万事皆休。”

郭良才看他表哥同意搞基干团,兴高采烈。他忙放下筷子,掏出本子,把他物色的基干团骨干名单念了一遍。

这些人,大都是县立中学的青年教师,和个别学生骨干。赵文法大多是认识的,也比较了解。他点点头,又抿一口酒,挟一口菜吃下,问:

“你怎么把韩济民两口子,选进去?他韩济民老丈人,是什么人你可是要斟酌一下。”

“表哥,你叫韩济民当你的情报组长,叫他老婆隗桂梅作你大同盟的宣传组长。那叫他俩当基干团骨干,有什么不好理解呢?”

“唉,这可不一样,搞情报,搞宣传,都是玩笔杆儿,玩嘴皮子。这与弄枪弄炮不不大一样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郭良才又说:

“韩济民两口子,与他老泰山隗瘸子,根本不是一回事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
“怎么不能相提并论,是亲三分向。我们若在关键部位出了纰漏,要掉脑袋的。”

郭良才笑笑说:

“表哥,你别用那掉脑袋的事吓唬小弟。”他把小本揣起来,又说:

“别人我不敢向你打表票,这两个人,我敢用脑袋保证。”他把表哥给倒的一盅酒,以最快速度一口喝下,端起饭碗,说:

“韩济民是个傀儡,事事听他老婆的。隗桂梅在政治上和她爹是水火不相容。若不,她怎么会和韩济民,搬到福隆泉油坊西院,单独起火做饭呢。隗桂梅的启蒙老师韩钰,是抗联第六军的干部,给她很多进步刊物看,给她灌输很多进步思想。韩济民的爹,就是韩钰。若不,他俩怎么能结成伉俪呢?!”

赵文法对这些复杂关系,的确没有他表弟知道的多。他只从表面上,凭直观感觉韩济民和隗桂梅,是一对急公好义的好夫妻,好教师。所以,他才把他们放在大同盟支部的领导里来。听他表弟介绍后,说:

“好吧,那就照你的意思办。说句掏心肺腑的话。因为这事,关系众家兄弟的身家性命,所以,我才……”

“你才优柔寡断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可是,”赵文法又把一盅喝下去,“你回去赶快把基干团斗争策略,法规与服务宗旨,起草个初稿。”

郭良才吃完饭,放下筷子,带上帽子,拿一个要走的架势。

“你等等,”赵文法用手按着太阳穴,作深思熟虑样子,想一会后,说:

“关于基干团的法规,宗旨纲领等材料,标题要写,要写成‘物理教案’,‘三角、几何教案’。”

“写那个干啥?”

“你看,你看,又问个干啥?”

“啊!”郭良才明白他表哥的意思了,“你是怕授人以柄吧?”

“对。干这种事,不能敲锣打鼓,要隐蔽一点好!”

“就按您意思办!”

“好,行动吧。”

骑兵旅逃到富山县城后不久,解放军把一大批擒获的敌人伤员,战俘,又放了回去。覃福禄听人报来这个消息,忙找来骑兵旅的几个头目,讨论对策,研究办法。

刚在乌拉戛金矿,领着土匪部队抢劫来二百多两沙金的王麻子,知道覃福禄讨厌这批战俘、伤兵。而他作为联勤处长,要收下这些人,也要作大量工作。他听司令官找他们来征求意见,说:

“我说点不成熟之见,这些人回来,又要吃要穿,要铺要盖。当前我们哪有哇。特别这些人,从共军那回来,肯定带回复杂思想。这些混淆军心,混淆斗志的思想,对我们骑兵旅的巩固,安全,都十分不利。”

覃福禄完全同意他的看法,笑着点点头。

桑三狗以参谋长身份觉得目前骑兵旅只有一个大队,而且由黎志农把持着,别人谁也插不上手,想要人马多一点,最好把上次共军遣回的战俘伤病员加起来,再招些新人,重新编个二大队,他这参谋长也更威风,骑兵旅的战斗力更强大一些,他说:

“二大队在老参场一败涂地,现在共军,在乌拉戛听说调走一部分,恐怕也还有五六百人,加上民兵什么的,也有个千数来人。我们目前只有一个大队,我们怎么和共军抗衡,对峙,斗争呢。沈阳‘剿总’不是要求我们,不断扩大部队,挤占地盘吗?!这些送到手来的人马,怎么能不要呢?!思想复杂,那怕什么,人随王法,草随风,只要我们抓的紧,管的严些,再把那些好闹事的人分散开,叫各中、小队长嘴勤些,腿勤些,用不了一个月,准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。孙猴子能跳,还跑出如来佛手心。”

覃福禄是个犹豫不决,没有准稿的人,他听桑三狗的话,也觉得在理。点点头朝他表弟笑笑,说:

“也是呢。”

王麻子看覃福禄又倒向他表弟那边了。知道桑三狗与覃福禄交往很久,感情也深。自己刚来,脚还没站稳,乱放炮发表意见,实在欠妥。他叹了口气,又想,好在自己刚才没把话说绝,只提一点困难,这从自己工作岗位上讲,也是人之常情。他忙又说:

“这些人,大多是老兵,军事上有一套。留下他们比新招的人强,至少知道些军规军纪嘛。可这些人,大多是伤病,还有些虽然没受伤,思想上被共军灌了不少毒……”

没等他讲完,桑三狗接上说:

“伤兵怕什么?!他们能从乌拉戛走几十里路,大风大雪没挡住他们,证明他们伤势并不重。这些人多数年轻力壮,血气方刚,回来休养治疗十天半个月就好了。这些人能舍死忘生,在老参场和力量悬殊的共军打肉搏战,很不容易,很不简单。今天,人家投靠我们来,人家瞧得起我们,人家把我们当成希望,当成前途,当成知己,从这些上讲,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收留人家呢。士为知己者死嘛,绝对不应该把他们拒之门外。要是把这些人,遣散到社会上去,那坏处更大。那样,我们不但失去军心,也要失去民心,人家都会骂我们。”

他说到最后,声音提高两倍,又说:

“至于,这些人中有些错误思想,我看也没什么可怕的。咱们给他搞个政治清查嘛,譬如搞个思想清查呀,登记呀、一个个都过过筛子。都给他像马牛似的,拴上一个笼头,不怕他不服。”

王麻子听了桑三狗滔滔不绝,讲了这一大堆,看覃福禄,早已被他表弟的话,夺了过去,他忙用手一拍膝盖,翘起大拇指:

“高,高,真难得桑参谋长这些高见。真是天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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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6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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