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“他不是覃小鬼子,他是个副官。外号李二德性。这是刚在山下一个俘虏兵说的。”

许政擦把汗,说:

“只要找到李副官,覃小鬼子就不远了。走,追去!”

说完,他带着李银,冲进野猪林子高地上,又一片小树林里。

作为三连预备队的二排长程黑牛,三次跑到连指挥所,请缨杀敌。

头一次去,看谷连长正向崔福田,交待去营团包扎所的路线,及搬运伤员中应注意的事项。老崔为什么事都要问个底朝天。真烦人。第二次去,谷连长已陪副连长许政去三排,他们正讨论在三岔路口阻击火力网的使用,配备,和工事改造。他本想上去问问,他们预备队任务。一看人家争得脖子粗红脸的,怎么也插不上言。等他回来,就开饭了。吃完饭三岔路口就发了信号。当他第三次去连指挥所,谷连长已经带人追击敌人,上野猪林子高地了。这回,小丁来通知他,连长命令他马上向野猪林子纵深向发展。

程黑牛一拍大腿,高兴地叫喊:

“乖乖,俺那娘哟,这二大队都扎进老林子,可咋个逮呀?!”

“连长命令你们快点,”小丁绷着脸,说,“抓不住覃小鬼子,找你们预备队算账。”

“找俺算账?”
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:

“好!”他一声令下:

“四班在前,机枪排在后,出发!赶紧去抓覃小鬼子,要不连长找俺算账哩。快!”

说是四班在前,说归说,打起仗来,程黑牛可不准许战士冒冒失失地往前瞎闯。在两军火拼的火线上,他决不让战士没深没浅的胡打海摔。作为排长,他总是身先士卒,把情况看清了,才叫战士下手。打仗,可不是打排球、打篮球,人脑袋打掉了,可不能重新长。

三连部署预备队,完全是出于谷光明的狡黠和对严酷战斗的深慎考虑与有意安排。可是今天的战斗,并没有象原来预计的那么激烈,残酷。那早已失去战斗力的匪二大队,轻轻一碰,就乱作一团。就落花流水,漫山遍野地放羊了。

这样一来,三连的预备队,就没有用武之地了。他们只好跟着全连后尾,爬上野猪林子高地,哪里枪响奔哪去。

说来也巧,程黑牛带两个班,一爬上野猪林子高地,就看到一个身穿日军黄呢大衣,头戴黄呢皮帽,手握驳壳枪的匪首,用嘶哑的嗓子,向不断后退的匪兵喊叫:

“不要退!不要退!谁要再退,我就他妈毙了他!”

尽管他使出吃奶尽头猛喊,那些土匪照样拥拥挤挤向后退去,向小树林中躲闪。

程黑牛看到这一情况,心中暗暗高兴。他把手向后一摆,叫战士悄悄停下,他带两个人,从右后侧迂回过去。他刚一靠近那树林,向那穿黄大衣匪首喊:

“举起手来,饶你不死!”

可那匪首,把脖子一缩,在树丛中一闪不见了。程黑牛一挥手:

“前进,搜索!”

他搜遍树林,一个人影都没看着。这些惯于山林作战的土匪,爬山,躲藏经验特多。不怪谷连长,常常叨念和这些土匪作战,可得多两个脑袋,多长两个心眼。若不,就会上当吃亏。

他们又进一片小松树林,听那土匪头,拼命叫喊:

“快跟上,到这边来!还他妈磨蹭什么!等死呀!”

程黑牛听他贱气贱气的娘们味,差点笑出声来。

眼看,有几个土匪慌慌张张,向那小树林里跑去。

程黑牛带着几个人,从小树林右侧,悄悄迂回过去。

四班长廖玉勤带人一攻,敌人打了几枪,就稀里哗啦四下逃跑了。

程黑牛一看敌人四散乱跑,就马上带人跟了上去。可是他们一靠近,敌人就跑。

程黑牛想稳住敌人,他开始瓦解敌人:

“覃小鬼子你听着,俺团长有话,只要你缴枪投降,就饶你不死!”

叭!叭!

对面打过来两枪。气得程黑牛高声骂着:

“你个**养的覃小鬼子,你敢向老子开枪,你活腻味了。俺部队把你狗日包成了饺子,你跟老子作对,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
廖玉勤带人从后边一冲进小树林,敌人立刻感到头尾难顾,那土匪向四班长打一梭子子丨弹丨,又向程黑牛扔了一枚手榴弹。程黑牛一脚把手榴弹踢在半空,只听“咣!”一声爆炸。匪头一闪又躲进另一堆树丛中。

“站住!”程黑牛向前跑了两步,穿黄大衣匪头,一闪又没影了。

程黑牛向前一冲,树林中吐吐打出一梭子子丨弹丨,程黑牛一歪头,一抬手摔出一颗手榴弹。手榴弹爆炸后,那匪首趁烟落幕未散,拔腿就跑。程黑牛向他连开两枪,那匪首踉跄两下,晃了两晃,猝然倒下。

程黑牛知道这两枪弹道太低,没击中要害。他突然摔倒,值得怀疑,可能有诈。

他小心蹑足跷脚走过去,慢慢地向那躺着敌人跟前一看。那匪首眨巴着红眼边的小眼睛,小眼珠还在左右乱撞,他咧嘴在哈哧哈哧喘气。他根本没死,也没受致命伤害。

“你快起来!你再装孬种,俺敲碎你狗头!”

那匪首看程黑牛走近,突然向他甩过来一件东西,程黑牛把头一闪,飞起一脚,照那匪首下身踢去。那土匪头一把抓住程黑牛脚脖子一扭,把他摔个跟头。程黑牛一枪把那匪首的帽子打掉,又一枪击中他的右手小臂,那鲜血顺袖筒直淌,他右手立刻沾满鲜血。那匪首眨眨红眼边小眼睛,咧咧嘴,像要哭似的“卟咚”一声跪在地下:

“啊,长官,我投,我投降!”

四班长从后边也跟上来,照他屁股踢了一脚:

“快起来,我们不稀罕这一套。”

“你枪呢?”

他指指腰间枪匣:

“在这里,里边没几(子)弹了。”

程黑牛把他驳壳枪夺过来,问:

“你是覃小鬼子吗?”

“不,不,我细(是)马贵和。”

廖玉勤用枪把杵他一下:

“你老实点。”

“细(是),细(是),长官我细(是)马贵和。到这会了,我不敢说,说谎。人家叫我马红眼。”

程黑牛教人给马红眼包扎一下,又问他:

“俺问你,你们大队长覃小鬼子,去哪了?”

马红眼看二排长虽然跟他拼搏半天,对自己没一点怨恨,还叫人用急救包,把他血管扎好,救了他的命。从前他听过臧明春讲解放军优待俘虏,看来不是假话,空话。他担子壮了起来,说:

“报告长官,覃大队长去哪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
廖玉勤吼叫两声。吓得马红眼又说:

“细(是),细(是)……”他想光说不知道不行,总得把覃小鬼子与他们一起的活动说说,才能令人信服。他回头指着山下三岔路口,说:

“今天早上八点钟,我们过了那路口,就受到阻击,覃大队长派人来,命令我们要顶住,冲出去,覃大队长率队紧跟着我们,可当我们冲出包围圈,就跑乱套了,也不知他的去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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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5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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