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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啊,你去安排吧。要记住,明天一早,把你干爹马大鼻子找来。”

“好了。”臧明理说完,就回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,牛凯陪常还在刚端起早饭,骑兵旅又挨门挨户搜查,说有共军谍报队,潜入乌拉戛。满街岗哨,满街荷枪实弹的巡逻队。警报声叫得人心惶惶。

常还在正惴惴不安,一口稀饭没喝进嘴,门一开进来个骑兵旅军官,带着十来个贼眉鼠眼的官兵,进来搜查。

牛山东马上捧着笑脸迎了上去,说:

“来,黎队长,辛苦了。没吃饭,吃点早饭吧?!”

“不吃,你们这儿有生客吗?昨天,共军向金矿派进来一个谍报组,本巡逻队奉命严格搜查,仔细侦缉,全乌拉戛金矿,概不能免。”

他一眼看到坐在桌子后边的常还在,眼神一愣,把手中马鞭子,往腿上轻轻敲了两下:

“哎——这位老先生,是从哪来的?怎么这么面生呢?来人呐,搜!”他又转脸向牛凯冷笑一下,“对不起,牛掌柜的,我们奉命例行公事了,请你给个方便吧。”

他一句话刚说完,就上去三个人,把常还在擒住。牛凯极力上前阻挡。常还在哪是他们对手。

“他是佛山县来的客人。”

正在这时,一个士兵从常还在身上搜出一只匣枪。黎志农冷笑说:

“客人,客人还带枪,捆上!”

就在这功夫,臧明理带着一个大高个,穿戴很是讲究的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
他们一来,士兵和看热闹的,急忙闪开一条路。就看那个高个,傲慢地向人中瞥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问:

“怎么回事?牛凯呀,我们的客人呐?”

“这不,在这呐,秦科长,他……”牛凯指着已被士兵五花大绑起来的常还在,又小心翼翼地看黎志农一眼,说:“这黎队长,说他是共军谍报员。”

“胡说!谁是黎队长!?”

黎志农一听秦科长,早已吓得一哆嗦,腿肚子转了筋。这金矿保管科长秦孝安,是总经理孙懋的大总管,在孙老虎面前他最受信赖,连大把头王麻子也怕他三分。前两个月,旅参谋长桑三狗对他说了一句错话。他硬晚给了半个月的全旅给养和饷钱,急的没有办法,覃福禄找孙懋也没说通,他硬说矿上银根太紧无法支付。后来,覃福禄打发马弁张友,给他送了五两烟土,又磕头又作揖,才算解决了问题,度过难关。他听秦孝安叫他,忙向前一步:

“报告,我是黎志农。我们奉覃司令官命令缉拿共军谍报员的。刚从这人身上搜出手枪一只。他是共军派来的谍报员,肯定无疑。”

秦孝安那张白白毫无表情的脸上,露出一丝冷笑,眼角斜视一下黎志农,不慌不忙地说:

“你们手伸的可真长呵,这是孙总经理请来的贵客。他若是共军谍报员,你到孙总经理那要人去。马上把人松开,把枪还给人家。现在小兴安岭是混沌初开的世界。带刀带枪,这不很平常吗?没有个应手的家伙,谁保证安全。”

黎志农像泄了气皮球似的,哭丧着脸,说:

“秦科长,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呀。”

“我这也不是私事,孙总经理昨天就请了这位张先生。结果,他硬是住在他老朋友这里。叫你们给捆上了,岂有此理。人,枪我带走了。你们怎么禀报,与我无关。有麻烦你叫覃司令找孙总经理交涉。”

黎志农看秦孝安那么硬气,来硬的怕惹出麻烦不好收场。反正这人只要在乌拉戛,就跑不出骑兵旅的手心。他忙赔笑地说:

“好吧,只要秦科长带走,不管什么人,我们都放心了。”

他是为自己挽回面子,圆盘子。

牛凯忙跟着秦安后,向外送常还在、臧明理。还说:

“秦科长,要不嫌弃,在这吃完饭再回去吧?!”

秦孝安头也不回地说:

“不了。总经理一起床就叫我来请客人呐,他哪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,去晚了,凉了。”

说着,傍若无人,目不斜视地领着常还在、臧明理,从牛凯饭馆走了出来。

黎志农望着他们的背影攥着拳头,咬着咯崩崩响的牙齿,骂着:

“摆什么臭架子,不就是你在金矿上有点权吧,就会拍孙老虎的马屁吗?好小子,来日方长,咱骑毛驴看唱本,走着瞧。”

黎志农的话也不是瞎说,没过多久,秦孝安果然付出血的代价。这是后事,勿庸赘述。

在路上,秦孝安回头问:

“老常头,你要去哪?要找谁?快点办吧!黎志农这小子,一肚子坏水。不知道他会再出什么歪点子呐,你办完事,赶快离开这里。”

臧明理忙上前抢小声说:

“他找我干爹马大鼻子。他还得去乌拉戛,我干爹在他干女儿家。”

秦孝安紧皱眉,回头站在路边看四下没人,对臧明理说:

“你亲自把他送去,你叫他自己别乱走呀。我还要到孙总经理那打个招呼。万一覃福禄真来打听,他好对付人家。你们马上走吧。”

臧明理说:

“常大爷现在连早饭还没吃呐。”

常还在说:

“得了,早把我气饱了。现在就是满汉全席也吃不下了。快走吧,”他转头对秦孝安说:“多谢了秦科长,今天我有件要事要找人,以后一定重谢。”

秦孝安知道孙懋对手下人,要求严格认真,向臧明理说:

“你们快走吧,叫巡逻队盯上,又得麻烦一阵子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臧明理说完,领着常还在直奔西乌拉戛。

这西乌拉戛是个只有二十来户,傍山依水的小村落。

老常一见马大鼻子马真如,他们立即打发走臧明理,也把不相干的人,都撵到别处作活,闲谈去了。马真如高兴地按俄国人欢迎朋友的方式,紧紧拥抱常还在,还把他满颊的花白胡子,向常还在脸上亲了又亲,然后压他压低声音,说:

“哎哟,听说,你在火龙岗,参加了什么中国的苏维埃政权,这回,咱们可真正是志同道合的战友了。”

常还在忙解释说:

“我们中国叫贫农团,性质和苏维埃差不多。中国经济落后,农村没有工业。”

“反正都是一样了,”马真如说:

“就是革地主、富农、资本家的命就是了。”

“这是当然啰。”常还在说:

“咱们都是马列主义,无产阶级思想武装缔造出来的党,还能有什么差别呢。”

两个人唠了一些别的,常还在又把马真如的钱还了他。开始,他怎么也不要。后来经常还在一再说服,他才收下。

当常还在提出,要老马当交通员时,他执意不肯接受。

后来,常还在告诉他,只执行一两次任务。因为,他是俄国侨民,骑兵旅对他比较放心。只希望他帮助,把吴玉兰等人写的乌拉戛的骑兵旅情况,报告省军区剿匪部队就行了。

“哪个吴玉兰呐?”

“就是金矿门诊所程大夫小姨子。”

“哦。”

常还在看他有些心活了,又解释说:

“中俄两国人民友谊源远流长。中国***领导的革命,是苏联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唤起来的。中俄两国革命,都是互相支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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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剿匪第1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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