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继续问道。
“我是谁派来的,对你来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男人微微一笑,道:“重要的是,你是不是叫荣哥?”
“朋友,你找到我,无外乎就是钱。”
荣哥的喉结动了动,道:“让你动我的人,给你多少钱,我翻倍给你,不,我三倍给你,怎么样!”
“你觉得,我会同意么?做我们这一行,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。”
着话,男人手中的枪,再次戳了戳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们的规矩,不就是价高者得之么,我愿意多出钱,只要你能个数,你看怎么样?”
男人虽然表情上尽量做出不紧张的样子,但是,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。
一个人,活到这个份上,就格外的惜命。
金钱,地位,女人,都有了。
好日子都会有,他犯不着为了一点钱能解决的事情,就把自己的命送掉了。
这个账他会算,而且算的很清楚。
“好像,咱们之间,就不是什么钱的事儿。”
身后的男人,似笑非笑的道。
“哥们,你要什么,只要你一句话,你看我媳妇儿她也怀孕了。”
荣哥指着床上躺着的女人,对身后的男人道:“做人,不都是要留一线么,是不是,对你对我都有好处的事情,我想你是不会拒绝的吧。”
“呵呵,我该对你的话,我想我已经的够清楚的了。”
男人着话,将手中的枪栓撸了一下,“我们之间,就根本不是什么钱的事儿!”
“哥们,我有的是钱,我……”
他的话没完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过后,荣哥瞬间倒地。
瞬间,地上一片血迹。
虽然,这个女人事先也有心理准备,但是,在枪响的那一刻,她也是不禁身子颤了一下。
“作为一个女人,你的胆子,已经算挺大的了。”
男人看着她,微微一笑,道:“我今放过你,不是因为可怜你,而是因为你赌对了。”
完,男人转过身,刚走了两步。
就在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瞬间响彻整间屋子。
j市,医院病房里。
段小波躺在病床上,周围站着张猴子几个人。
“小波,闯哥都说了,让你躺着,你就别动了呗。”
张猴子劝道。
段小波一脸愁容,“我这等于玩儿鹰让鹰给啄眼了啊。”
浩子在一旁笑着道:“就是啊,小波,你得棉裤打蜡,支棱起来啊。”
花椒姐一边给段小波剥着橘子,一边说道:“等出院,你就跟我回去,我跟闯哥都说了。”
“啧,你这孩子,我都说了,闯哥去哪我去哪!”
“不是,闯哥都说了,你还说什么?跟我回去!”
花椒姐言辞厉声,根本不给段小波反驳的机会。
“媳妇儿,我这还没立业了啊,我回去怎么见老丈人啊?”
段小波挺没辙的笑着说道。
“我爸没那么多事儿,我主要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花椒姐一脸担心的说道。
“呵呵,我能出啥事儿啊,你看这不都是小伤么。”
花椒姐直接拿一个橘子瓣,堵住段小波的嘴,“你啊,听我的,别跟我犟,听见没。”
段小波被塞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浩子在一旁笑着道:“得,你跟我们平时是斑马的脑袋,头头是道。现在,见了你媳妇,你也没话了。”
就在这时,浩子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后,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,随后瞅了段小波一眼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“我擦,好事不背人啊,这小子有啥事啊?”
段小波瞅着张猴子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估计是闯哥或者是三哥给他来的电话吧。”
张猴子说道。
“你出去听听去啊!”
段小波冲他挤眉弄眼的说道。
张猴子跟着浩子走出了病房。
就听浩子说道:“行,闯哥,我知道了,放心吧,嗯没事儿。”
“闯哥跟你说啥了?”
浩子的手机刚刚放下,就听到身后张猴子的声音。
“你吓我一跳。”
浩子转身看着张猴子,拍了下胸脯说道。
“不是,你不是挺能耐的么,你怎么还至于吓一跳啊?”
张猴子笑着说道。
“我突然在你身后冒出来,你不吓一跳啊?”
浩子说的理所应当。
张猴子指着手机说道:“刚才,闯哥跟你说啥了,听着还挺神秘的呢?”
“啧,这事儿,就不能让你知道,你知道了,小波就知道了。”
浩子摆了摆手,随即将手机揣进裤兜说道:“所以,我就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啧,你看你这人没劲了啊。”
张猴子拍了下浩子的肩膀,“你说,你跟我说的事儿,我啥时候告诉过小波啊?”
浩子一笑道:“不是,我说我跟你说的事儿,你啥时候没跟小波说过?”
“行了啊,快别在这套我。”
说完,浩子直接奔着电梯走过去。
“哎,你干什么去啊?”张猴子问道。
“我下去一趟,有点事儿,你别忘了来给小波到时候打饭啊。”
说完,电梯的门开了,浩子直接走了进去。
“嘿,等于就把我给晾在这了呗。”
张猴子摇了摇头,转身走进了病房。
“怎么样?”
段小波一看到张猴子进来,便问道。
“啥都没跟我说,啥都不是。”
张猴子摆了摆手,“现在,连我都成了不能告诉的对象了,还不都是你闹的。”
一台黑色牧马人,直接停在了一间茶楼的门口。
车门打开,景三儿直接走下了车,进了茶楼的大门。
上了二楼后,宽哥就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椅子上,端着一杯茶正在品。
在他的桌子上,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手包,还有一定驼色的鸭舌帽。
“宽哥,怎么这回不吃面,改来茶馆了?”
景三儿笑着走到了宽哥的跟前。
“我又不是天天都吃面。”
宽哥笑了笑,将茶杯放在桌上,随后拿起手包说道:“这里面的家伙,给你留着吧,防身有用。”
景三儿将手一捂住,说道:“这个地方,别拿出这东西。”
“再说,你留在身边比我现在有用。”
宽哥没说什么,接着将手包放在桌上。
“我记得,你们一开始不是只打探一下路线么,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要干掉他了?”
“什么事情,都是有变化的。”
景三儿说道:“这小子不讲究,祸不及家人,他现在已经开始朝着段小波伸手了,闯是怕他们后面会对女眷下手。”
宽哥听后,微微一笑,“我怎么觉着,这都是借口呢。呵呵。”
景三儿一听,就笑着指着宽哥说道:“你当初,是不是就因为太聪明,在四海知道的太多了,才让人家逐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