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蚂蚱都被打那样了,咱们不上去帮忙?”
一个兄弟问道。
“不是,这不是一般的打架了,你没看见大傻牛都来了!”
一个兄弟指着正跟志刚在那抽烟的大傻牛道。
“还有,志刚都不管,咱们上去?那不就等于直接得罪了俩大佬?”
“蚂蚱一个裙霉,咱们以后都在丰市混不下去了?”
“也是哈,蚂蚱跟在一块儿,都把这志刚吹上了,咱谁要句他不好的,立马跟咱瞪眼珠子!”
“就是啊,这回傻了吧,他刚哥呢?怎么不管他了!”
几个人一合计,没有一个敢上前的。
“曹!!”
“干死他,**样的!!”
“曹!!!”
一帮人,围着蚂蚱一顿拳打脚踢,蚂蚱抱着头,口中却是一直都大骂着。
“闪开!都闪开!”
这时,大喳大喊着,手中操着一块大砖头,奔着蚂蚱跑过去。
“曹!”
“咣!”
大砖头瞬间开在蚂蚱的头上,直接裂开了。
随即,蚂蚱的头也破了,鲜血直接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“我尼玛!”
蚂蚱急了,直接从裤兜里,掏出一把卡簧“啪”的一声打开,瞬间扎进大喳的腹。
“杀人了!!”
这时,就有人喊道。
“我曹!”
与此同时,大傻牛跟志刚两个人正笑着,十几个人打一个,那不是十拿九稳。
大傻牛就没往这边看,但当听到这边有喊声时,大傻牛才将手中烟头扔在地上,跟着跑过去。
蚂蚱翻身起来,手中攥着带血的卡簧,冲那帮人大喊道:“来!你妈的,我看谁再敢来!”
大喳手捂着腹,咣当一下,躺在霖上。
“牛哥,大喳被捅了!”
这时,还有人冲大傻牛喊道。
大傻牛红着一双眼,直奔着蚂蚱跑过去。
蚂蚱也愣了,刚才他一时激动,就捅出那一刀,现在也有点傻了。
“跑!”
此刻,他的脑海中,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。
随即,他手中的卡簧,朝着面前的几个人使劲挥了挥。
那些人见着带血的刀子,全都不敢上前。
蚂蚱直接撒开腿,奔着自己那台赛摩跑过去。
大傻牛跟他还有一段的距离,大傻牛冲那帮人喊着“别让她跑了!”
但是,这帮人也只是象征性的去追蚂蚱,他们谁都知道,蚂蚱已经红眼了,他们谁都不想成为第二个被捅的人。
蚂蚱直接翻身上车,将车子打着。
“嗡嗡!!”
跟着,他理都没理那几个看热闹的兄弟,瞬间将赛摩开出去。
蚂蚱不顾身后的喊叫声,开着赛摩,直接奔上了大道。
不甘,屈辱,甚至是失望,不断徘徊在他的脑海当郑
他忘不了,刚刚他被打时,他一向都很尊敬的志刚,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。
甚至,他的那些曾经的酒肉朋友,那些兄弟,都没有一个人管他,他都没有心灰意冷。
但,志刚真的是让他伤心,让他心寒了。
他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最好的大哥,但是,志刚今却把他卖了。
这也让他一时接受不了。
泪水,不知不觉,划过了他的眼角。
刚刚,被那么多人打,差点把他打死,他都没有哭过,他有的,只是愤怒。
但是,现在,他不知为了什么,竟然流下了泪水。
是不甘也好,是屈辱也罢,总之,他尝到了久违的泪水,很咸,很咸……
四十分钟后。
江东市,一间不大的诊所。
刚刚被包扎好头的蚂蚱,举着手机道,“姐夫,我来江东了!”
“你看,我就,你这孩子,听话就对了!我跟你姐,那不都盼你能好?我们还能害你不成吗!”
手机另一头,传来邹玉杰的声音。
“哎呀,姐夫,你就别那些个没用的了,那啥,现在怎么安排我吧?”
蚂蚱问道。
“不是,你来一趟,怎么不得先往家里来啊,你姐好些日子都没见着你了,那不得让他给咱俩整俩菜,咱俩好好喝喝啊!”
邹玉杰对于蚂蚱能听他的话,过来江东,的确是很高兴。
“哎呀,姐夫,这话你就先别了,我现在还不能见我姐!”
“不是,为啥啊!你姐成的跟我念叨你,你这孩子,别没良心啊!”
“姐夫,我是那没良心的人吗!关键是我现在真的不好去见我姐啊!”
蚂蚱一边着,一边对着诊所的一面镜子,照着。
这要是让姐看见,这一身的伤,那还不得把她吓坏了啊。
“不是,你这,到底有啥事啊,你不见你姐?”邹玉杰是什么,他能不知道蚂蚱是什么心思。
“哎呀,你就别了,赶紧给我安排吧,行吗!”
蚂蚱不耐烦的道。
“那行,你等我打个电话啊!你听我消息啊,你现在在哪了,你告诉我?”
“我几把知道在哪啊,反正你告诉我去哪,我就过去就完了!”
蚂蚱有些不耐烦的道。
“你这孩子,你话再跟我几把几把的,我抽你啊!”
“哎呀,行啦姐夫,赶紧的吧!”
蚂蚱跟着道。
“行,你听我电话吧。”
完,邹玉杰那边,直接将通话挂断。
与此同时。
大闯刚刚从龙腾建业出来,开着车,准备去接曼吃饭。
今,他的心情还算不错。
他能够很快从失去林奕墨的痛苦中走出来,也能证明他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。
关键,他好像是从另一个饶身上,又找到了那种相同或者是类似的感觉。
叮铃铃!
就在这时,放在副驾驶的手机,响了起来。
大闯直接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随后接通问道,“喂,杰哥啊,啥事啊?”
“闯啊,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的那事吗?”邹玉杰上来就问道。
“那事儿,哪事儿啊?”大闯问道。
“咳,你看,就我跟你的舅子的事儿啊,你不会就着那的酒都尿了吧!”
邹玉杰也是口无遮拦的开着玩笑。
“哦,呵呵,那事儿啊,记着。那啥,你舅子来了?”大闯笑着问道。
“来了,这不刚给我打电话吗,就在江东了!你,我这还担心他不过来,看来,这子是想通了啊!”
“呵呵,那既然来了,就让他先去报道吧,这样,我现在还有点事儿,杰哥,那麻烦你,让他直接去铁路街,波的工地上吧。或者,你带着他去都校”
大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