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校我回头准备准备!”军强一笑,道。
张佑硕跟他打了下招呼,冲屋内的几个兄弟也挥了下手后,直接开车离开了强子生鲜。
军强走进生鲜店后,看着屋内刚收拾完的兄弟,问道,“算了吗,这次咱们店损失多少?”
“强子,别的不,就光哈密瓜跟榴莲,连没带碎的,初步看,就得两万来块!这还不算其它的。”
“对了,强哥,还有胡海他们几个的医院费,不是龙府的人给垫的吗,这钱要是再算进去,咱们这回直接损失,起码在这个数!”
一个兄弟对着军强比划了一个十字道。
军强听后,只是微微点零头,“行,账咱们有的算,不就是那个余总么,还有那个二青,是吧!行,我让他们认识认识我军强!”
“强子,二青可不好惹啊!那是皇朝……”
“皇朝多个几把!打的就是他皇朝!这回,咱要是不打个漂亮仗,就算是到了龙府,人家也不会拿正眼看咱们的,咱们的点儿太低!”
军强瞪着眼道。
“啥玩儿,龙府?咱们要投奔龙府?”那个兄弟听后,眼睛一亮问道。
“当然,以前铁路街的跟刘家闯他们的恩怨,那都是过去了,现在龙府在江东干大了,咱们兄弟混了这几年,也就这意思了,所以,咱们就得跟着这样的干!才能有机会出头!”
军强的话完,屋内的兄弟都没有回话的。
“不是,你们是啥意思啊,乐意不乐意啊?”军强瞅着那几个人问道。
“那,我们还不得听你的吗。”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又对军强道。
“行了!”军强一挥手,冲那几个人道,“赶紧的搬货,完事儿,跟我出去一趟!”
皇朝慢摇吧大门口,二青快步走出来,一边掏出车钥匙,奔着车库走去,一边举着手机打电话联系人。
“喂,今晚上叫上人,跟我出去一趟!”
“别废话,出来就行了!嗯!”
随后,二青打开车门,上了一辆黑色crv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起来,二青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,是余总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你先挂吧,我这来电话了。”
着话,二青转接了余总的电话。
“喂,余总啊。”
“二青,我这不爽啊!”手机另一头,传来余总的声音。
“呵呵,余总,我这不派人跟着你了吗,放心,没人能对你动手的!”二青笑着道。
“不是,那个叫军强的子,这等于被人放走了啊!我他妈不爽啊!”余总挺不悦的道。
“哦,你的就是那个子啊,没事儿,就那个瘪三,咱们还不是什么时候想抓他,什么时候就是一个办吗!”
二青呵呵一笑,“不用把他放在心上,那啥,余总你现在在哪呢?”
“我现在跟朋友在酒馆了,就一个瘪三,我都能对我下手,我还治不了他,我这心里憋屈啊,我得喝两杯!”余总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让二青继续再帮他抓军强。
二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但是,他现在有他觉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“那什么,余总。我了,军强那就是个铁路街的混混,根本就不值得一提,咱们什么时候要办他,都可以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漂亮话的好听,实际上不还是这么回事么。”余总话的并不直接,但意思也更明显。
“那行,我这就派几个兄弟,再去一趟铁路街,行吗。我让他们先去接上你,带着你去,让你亲眼看着我的人把那个混混给办了,这总可以了吧?”
二青也是有些无奈,但这个余总是果儿特意交代给他的,他不能怠慢了这个人,所以,他也只能哄着。
“……行吧,那我就在半山云酒馆这,待会儿你就让你的人来,多来点人啊!”余总嘱咐道。
“呵呵,行了,知道,那就是个瘪三,办他,只要咱的人过去,他立马就得软,放心吧!”二青也没怎么在乎,而军强在他的眼里,的确也是像他的,就是个混混。
在他的眼里,也只有上一代的吴斌,乃至后来的子健那些人,还算得上有一号,至于现在剩下的这些虾米,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,在段位上,他就觉得跟他二青不是一个等级的。
余总那边放下电话后,二青就拨通了一个号码,很快,手机另一头接通了。
“喂,你待会儿带几个人过去,先去一趟半边云,接那个余总,然后带着他再去扫一次强子生鲜。”
“啥玩意,这不刚扫完吗,还去啊?”
“咳,他要去,你就带他去呗,他不得亲眼见着那个军强,被干吗,现在果儿哥都顺着他,咱当然也得顺着他的意思了,行了,让你去就去吧!”
二青解释道。
另一头问道,“那行,那带家伙吗?”
“你们看着办吧,去几个人就行,不就是几个混子吗,还用得着兴师动众?”
“也是,行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二青完,将手机放下,撇在了副驾驶上,跟着直接将车子打着。
另一头。
东郊区,中心医院内。
龙头上刚包好了包布,虎子几个人也都或多或少身上带着伤。
“龙,咱们可不能再忍了啊,这别忘了,可是咱东郊的地盘啊!”虎子皱着眉头冲龙道。
“我还不知道是咱东郊的地盘吗,当年韦光,地主他们都没弄过他们,我哥不是也让他们给办了吗,我有啥办法,就咱们这几块料,跟人家干,干的过吗!”
“斯……哎呦。”着话,龙又捂着脑袋,道,“我曹,刚才那一脚,可能给我踹成脑震荡了。真他妈的,狠啊!”
“不是,要不我带你去照照闹ct去?”虎子还一脸懵懂的瞅着他问道。
“看个屁!我他妈这儿难受!”龙指着自己的胸口,“这本来咱们计划的好好的,这他妈就让胜子那个狗篮子给咱们出卖了!擦!”
虎子也挠着脑袋道,“也是哈,谁知道,那子是他妈个内奸呢,咱事先也想不到啊,早知道这个,咱背着点儿那子了,也就没今这事儿了啊!”
“胜子那子,是他妈段波的表弟,擦!真狗篮子!”龙皱着眉头,瞅着虎子道,“你就给我记住了,早晚,不管是段波,还是他胜子,还是什么边旭啥玩意儿的!我都得把他们踩在脚底下,摩擦!摩擦!曹!”
“是,那必须的!跟着果儿,那必定会有出头之日的!”
“那啥,龙,他们不会不给咱们结尾款吧?”这时候,有一个子,瞅着龙问道。
龙照着他脑袋上使劲一拍,“你他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他敢不给咱,咱有合同,怕啥!”
虎子也跟着端头,“是,咱有合同,咱怕啥啊!”
龙忍着痛,冲旁边兄弟道,“给我拿根烟过来,真他娘的,我得换个姿势,我这腰好像都要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