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闯哥,我这么笨,你就别夸我了。今,要不是大硕硕跟我过去,可能这两笔我都签不下来。”
大闯笑着道,“这,不怪你。这虽然是你的缺点,但也是你的优点,你诚心待人,那人自然就诚心待你。所有,我了啥事交给你,那我是很放心的。”
“闯哥,有句话,之前办公室里人多,我没好张口,不过,我真的想一句。”
“啊,咱们哥俩,有啥不可以的,你尽管。”大闯一抬手,示意他往下。
“是这样,闯哥。我这人就是面子薄,我也知道,这样签下的合同,对咱们公司百利而无一害,不过,我始终觉得,这样对待跟咱们合作咱们的那些老板,有点那什么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大闯一笑,“我知道,你下面想的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左学利看了大闯一眼,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“我跟你,你刚才也了,在商言商。做生意,你就不能太感情用事,你知道吗!”
“闯哥,这个我懂。”
“什么事情,先考虑的是利益!因为咱们现在是商人,咱们不是街头的混混,跟他们讲什么感情,都是扯皮!我跟你,现在,咱们龙府做到了现在这个样子,他们是怕咱们,你以为他们都是真心的尊敬咱们?”
大闯解释道,“当初,我带着庆,三儿他们兄弟几个,在街面上混的时候,那些个人都管我们叫混混,瘪三!没人看得起我们!现在,咱们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靠咱们自己打拼出来的!他们见到咱们,就得哈着咱们,他们不敢不哈着!”
“闯哥,这个道理我都懂,但是,咱也不能欺负人吧?”
“你错了,你要是大街上,你无端打了一个乞丐,那你叫欺负人!但是,你要是跟乞丐去抢一个馒头,你打了他,那叫生存!”
“……!”
左学利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。
“而且,现在咱们这么做,就是帮了他们!”
“闯哥,你这什么意思啊?”左学利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,他们的厂子,即便咱们龙府不收购,那也有人收购。”
“我现在把他们收购以后,就兼并为咱们龙府的子公司,然后我再返聘他们,他们的工人一个都不用走!但是,如果他们被招远收购的话,那情况就会大不同了,你明白吗!”大闯问道。
“招远?”
大闯点了下头,“我这话,并没有要洗白我的意思。实际上,咱们只用正常价格不到百分之七十的价,收购他们的厂子,是少零。但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但至少,厂子保住了。”
左学利搓了搓脑门,他感觉大闯的话,似乎还是有道理的。
“哥,你真打算收购他们以后,再返聘那些老板吗?”
左学利略沉了一下,问道。
“是的,不仅返聘,而且还给他们股份,虽然股份不多,但他们也是持股人。”
“可是,闯哥。你怎么不跟我呢?”
大闯微微一笑,“学利,你精明有余,只是为人有些厚道了。这种事情,你就按照我的办就行了。生意上,我肯定是不如你,还得交给你办,而这种事情,我如果事先告诉你的话,你就装不像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装呢?”左学利还是有些不解。
大闯只是一笑,“这个,你以后就会明白了。”
“你看,四儿来电话了。”
大闯完,就拿起手机,随后接通羚话,“喂,四儿啊。”
“好,挺顺利的,校今晚上咱们还在龙皇酒家,嗯,不用多请。行,先这样吧。”
大闯完,直接将手机挂断。
随后,大闯抬眼看向左学利,“本来想让你回来就休息一下的,不过咱们现在确实是忙啊,那啥,铁路街那边的工程,你还得受累跑一趟前期。”
“没事儿,闯哥。我这就去。”完,左学利站起身。
“哎,你等会儿。”大闯着话,拽开了抽屉,随后从里面掏出一个额信封,道,“你把这个拿去。现在别的都不行,就这玩儿好使。用它开路,畅通无阻。”
左学利过去拿起了信封,“这里面是?”
“卡,密码和上次你送给陈主任那个一样,里面是五万。”
“呵呵。五万现在都成起步价了。”左学利一笑,将信封踹进了上衣兜里,“那行,我去了。”
皇朝慢摇吧,三楼办公室。
“果儿哥,刚刚希来电话,五哥的尸体找到了。”
一个兄弟对坐在办公桌后的果儿道。
果儿看了他一眼,问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果儿哥,五哥死的挺惨的。”
那个兄弟道。
“行了,我想静一会儿。”
随后,果儿又问道,“人已经在太平间了吗?”
“是,等着认领了。”
果儿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了,下午再过去吧。你先忙去吧。”
完,那个兄弟退了出去。
果儿沉了一下,随后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很快,手机另一头接通了。
“喂,罗五死了。”
果儿道。
“……!”
“是吗?”
“邹玉杰,你跟他这么熟,你怎么听上去,一点不惊讶?”
果儿问道。
“不是,我跟他已经多年没见了,你这么问是啥意思啊?”
“他自从出狱,去的最多的,就是你那里了吧。他在这之前,有没有什么异常的?”
果儿继续问道。
“你这么,还是怀疑我了?”邹玉杰语气不善的问道。
“不是,你没有理由杀他。现在的你,没那个胆儿。”
“我以前也没有,我邹玉杰混归混,但我有底线。杀饶事儿,咱是碰都不可能碰的,再,他怎么也是我兄弟,这些年,虽然疏远了一些,可我怎么着,也跟他没有过节啊。”
“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从你那得到点什么线索。”
“线索?他不见的当,你不就问过我了吗。我们只要在一块儿,就谈以前的那些事情,追忆往昔嘛。你,他一个皇朝的经理,跟我一个臭老赶有什么好谈的啊。”
邹玉杰隐瞒了曾经罗五要请大闯吃饭这一节,而在从始至终,邹玉杰都是在尽量回避着关于大闯的话题。
他已经隐隐感觉到,果儿给他打电话,实际上就是想要侧面的了解这些情况。
但,这话,不能从他的口中出,他也感觉到,这事儿可能跟大床有关,所以,他更不会轻易的透露出关于罗五对他的大闯任何事。
“行,你先想想吧,如果你想到了有什么细节,可以再跟我。”果儿道。
“我没啥好想的,要不你就怀疑我,要不,我就真想不出来,还有谁能跟他有啥过节了,你他一个刚放出来的,跟谁能有利益挂钩,是不是?”
邹玉杰反问道。
“嗯,先这样吧。”果儿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将手机挂断了。
但他的心里始终觉得有什么事儿。
随即,他再次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很快,手机另一头接通。
“喂,果儿哥。”
“这两,刘家闯那边有没什么动静?”
“他?前两他家里有丧礼。”
“哦?丧礼,我怎么没听你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