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楼下的情况,高事先也摸了一点,楼下的确是老两口,也的确有姑爷,平时家里就这老两口,因此,以一个姑爷的身份,杨林也不会怀疑。
“哦。”杨林着话,就要给他开铁门,但手刚放到门把手时,杨林突然停住了,“哎,我怎么看你有点面熟啊?”
老式楼房的楼道,没有声控灯,此时屋里是亮的,而高这边是比较暗的,但是,杨林仍是拧着眉毛看他。
“呵呵,也许我上老丈人这来的时候咱们碰过头吧,呵呵,大哥你快开门吧,这味儿是真难闻啊……”
杨林没有动,只是拧着眉毛凝视着他,“是你……”
似乎杨林认出了高!
“开门!”
就在这时,宽子突然出现,一个漆黑的枪口,瞬间对准了杨林。
“咣!”
杨林下意识将门关上。
“砰!”
与此同时,宽子的枪响了。
但,只是打在了门上。
踏踏踏!
杨林转身就朝着客厅内跑去。
虽然铁栏杆防盗门并没有被打开,但是老式的这种防盗门,饶手可以从缝隙钻进去。
高掏出军刺,刀尖伸进去,使劲一拨,就把防盗门打开,跟着两个人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啪!”
就在两个人刚冲到大厅时,一道枪声传来。
两个人下意识蹲下,可以得知,这仿制枪的准度很差,并且杨林在慌乱中,只是听到门开了,随便向后开了一枪,根本就没瞄着人打。
三楼!
杨林下意识就朝着窗户跑去。
“别跑!”
宽子冲他大喊着。
但杨林根本就连头都不再回了,跑到墙边,一只脚直接踩上了暖气片,就在他另一只脚还要踏上去的时候。
“啪!”
身后一枪打过来。
紧跟着,他只觉得左大腿吃痛,一下子从暖气片上摔下来。
当他再要爬起身时,高已经冲到了跟前,一脚踏在他攥着枪的那只手上。
“额!”
杨林疼得闷哼了一声。
高的脚下再次使了一下劲,杨林直接松手,枪掉在地上。
宽子这时也追上来,一脚将那把仿六四踢到了一边,跟着举着自己的枪口对着杨林。
“宽子!”
杨林瞪着他喊道。
“你,还有什么话?!”
宽子居高临下,瞪着他问道。
“你别误会!”这是杨林的第二句话。
“我没有误会,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,武也不会找到我!你可以不收留我,但你从出卖我那时起,你的命,就不是你自己的了!”
宽子面无表情的道。
“宽子,我真的没想要你的命,武只是他要找你,他也并没有告诉我,他想要你的命啊,你的事情,我也是到后来才知道的啊!宽子……”
杨林喘着粗气,瞪着宽子解释道。
“呵呵,你这一套编的倒是很像是实话啊?”
宽子冷声一笑,道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,宽子,我的是实话,千真万确啊,宽子,我没有必要要你的命吧,宽子!”
宽子手中枪直接对准了杨林的眉头,“那,苏杰跟你就有仇了?”
“……!”
杨林只是略沉了一下,赶紧:“你和他不一样,他是有雷爷的命令,我不得不下手啊!”
“那,这么,对我下手,也是雷爷的话了?”
宽子着话,俯下身子,直接将枪口怼到杨林的脑门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,宽子,雷爷没想要你的命啊,我也没有,我也没迎…”
杨林的汗水,顺着额头流淌下来,“你把这个放下好吗,这玩意儿,容易走火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这玩意容易走火?”宽子再次用枪口戳了下他的额头,问道:“那我问你,你怎么在身上带着这个的,你不知道容易走火?看来,你还真是一直都在防着我啊,是吧?”
“不是的,没有,宽子,不是你想的这样,真的,你先放下,好不好,啊?好不宽子……”
杨林表情僵硬的看着宽子问道。
“我现在,要了你的命都可以!我还会听你解释吗?”
“不是,宽子,你听我……”
“你还是别了!”
宽子站直了身子,一撸枪栓,“有什么话,你跟阎王爷解释吧!”
!
宽子同高两个,走出了楼洞口,直接上晾边的那台黑色牧马人。
一上车,宽子就将手上戴着的电工手套摘掉。
随即,他掏出一盒云烟,递给高。
高没有接过烟,直接将车子发动起来。
“下面,就该去找那个武了!”
高着话,将车头大灯瞬间打开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宽子深吸了一口气,点上了嘴上的那根烟。
“为啥不去?”
高直到这时,才看了他一眼,“三儿跟我的,是今晚上帮你去解决掉这两个人,道我都趟好了!”
“我不用了,就是不用了,今晚上,谢谢你。”
宽子完,再次深吸了一口烟。
“跟我,你还这么客气干啥,怎么,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,我替你下手,没问题的!”
车开了出去。
“不是,我不想你们再介入了。”宽子一摆手,“就到这吧。”
“啥玩儿,到这?那可是真正想要你命的人,你跟我到这?”
高拧着眉毛,“还有,我刚刚明明就可以问出来,谁是主使他的人,你怎么就一枪把他干掉了,明明还能问出好多话来!”
“难道,你非得要他亲口出,是雷公要他这么做的,你才甘心吗!”
宽子这时,嗓门提高了一些。
“难道你怕听到吗?!”
高也一点没让着的道。
“如果,你再跟我提这个话题的话,那就把车停下,我从这下车了。”
宽子的话完,高便不再话了。
沉了一下,高才使劲点了下头,:“我是真不知道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,不需要知道,也许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宽子只回了这一句。
“呵呵,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愚忠?”高继续问道。
“我现在,已经不是四海的人了,而且,早就已经不是了,又怎么来的愚忠?”
宽子反问了一句,似乎,他的也很有道理。
高不话了,从来,他都不是一个能在嘴上占到便夷人,而且,他也根本没想与宽子一论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