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杰瞪大了眼睛,这一切,在之前他并没有详细周密的想过,的确,他刚刚的话,漏洞太大了,以至于他自己再想想刚才的话,自己都不大相信了,怎么就让他捡到了这个手机,这就不能自圆其。
“我,我!”
他知道,现在刘家闯是完全有理由把他送给雷公的,而一旦自己倒了雷公的手里,那就是九死一生,不,十死无生了。
大闯这时候才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吧。了我不会为难你的,只要,你在这件事情上,真像你所的,你就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真的是……”
苏杰一咬牙,对大闯娓娓道来。
大众洗浴的门口。
一台出租车停了下来。
邹玉杰正听着评书,躺在一张藤椅上闭目养神。
似乎最近,邹玉杰闭目养神的时间比较多,他早已经习惯了提前步入老年生活。
生活的节奏放慢,其实也挺好,而且,最近他也很少和人去打麻将了,他发现打麻将对心脏也不太好。
在藤椅前摆着一副象棋棋盘,红酸枝的大棋子早已经摆好,只要是有人有那个闲工夫,并且棋术不算太差的话,那他一般都会乐意陪着他们下一盘的。
从出租车上走下来一个人,听脚步声,邹玉杰不用睁开眼,都知道是谁。
“来了?”
邹玉杰着话,眼没睁的直接伸手将半导体拿过来,调了下音量。
“心里烦闷,不知道要干啥。”
那人着,直接走到跟前,拿起了邹玉杰放在凳子上的一盒玉溪,抽出一根点上了。
直到这时,邹玉杰才睁开眼,看着他:“有些事情,就不必太上心,你啥时都挂在心上,心会很累的。”
“你看看我,现在多好,不愁吃穿,没事就在这杀两盘,多惬意?整那些没用的干啥玩儿,我现在算是看开了。”
“你不懂!”
罗五深吸了一口烟,随后认真的看着他道:“我得证明自己,你没有处在我现在这个位置,你不明白!”
“呵呵,我有啥不明白的。不就是果儿把你的位置摆上了,但是还架空你吗。”
“明面上,他是做的仁义道德,对你这个老人不错,实际上,你就只是个空架子,你急于想要做点事,表现一下你自己。”
邹玉杰的不紧不慢,但似乎到了罗五的心坎里。
“原来,你都懂啊。”
罗五哼了一声道。
“我一直都懂,啥都懂,正是因为我懂了,悟了。我才看清楚了自己,摆正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话到此,邹玉杰指着罗五,“但是你,却没有摆正你自己的位置,所以,你没认清自己,你活着就很累。”
“我没认清自己?你跟我开玩笑呢!!”
“呵呵,着还急了。”
邹玉杰淡淡一笑,“是,当初你是混得挺好,你比我们这一伐的人,混得都好,这我承认。”
“如果,不是因为进去蹲了几年,你现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,过得都风光。所以,你不甘心,你认为那些别饶东西,就都应该是你的,你只是错过了它们,所以,你迫切的想要得到。”
“你这话的不假!那些,本该都是我的!凭啥我现在这样,我他妈变得一无所有?我不甘心!我哪点差了?”
罗五的义愤填膺。
“所以,这就是我的,你还没看清自己。人生,是没有如果的。你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,那就是必然的,既然是必然的,你还有什么可不服,还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邹玉杰的话,似乎是哲理,但在罗五听起来,却是在放屁。
“你站着话不腰痛!你现在有租子收,自己还有不大不的买卖,你够用了,你现在闲的俩大腿蹭蛋子儿玩儿了!”
罗五言语粗鄙道:“但是我呢,我有啥,你我还有啥?我再不证明一下自己,做点事情出来,还能有我的站的地儿吗!你?”
呵呵。
邹玉杰笑而不语,看来,他刚才对他的那些话,基本上是对牛弹琴了。
罗五已经钻进了他自己的牛角尖,此时此刻,他就认为他自己的所作一切,全都是对的,所以,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,他只认着他自己的那条道。
所以,邹玉杰觉得他能的,也已经了,他也没有义务再对他继续什么了。
“不管喽。你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你了。”
邹玉杰抽出一根烟,自己点上。
“咱们,江湖再见吧。”
“……你这话,啥意思?!”
罗五一愣。
就在这时。
吱嘎!
一声,身后一台面包车停在晾边。
车门划开。
踏踏踏!
一帮手持砍刀的人,冲下车。
从车上跳下来那几个人朝着洗浴中心的门口冲过来。
邹玉杰却是一点不慌,嘴里叼着烟,就躺在藤椅上看着他们。
“这是?!”
罗五一愣,这些人是哪来的,但凭着他多年的直觉,这个时候,他要跑。
但跑之前,他还要问邹玉杰一句话。
“是安排的?”
“不是。”邹玉杰淡淡摇头,“我现在,已经没有什么弟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怕?”
“我啥事没做,我怕啥?”
邹玉杰一句话,像是在自己,同时又像是在点醒了罗五。
罗五一惊,撒开腿就跑。
“抓住他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那帮人在后面紧追,口中大喊着。
罗五虽然年纪不再年轻,但体力却很好。
很快,他就甩开了后面追他的那些人。
踏踏踏!
他直接拐进了前边的一条胡同。
但当刚进去时,罗五却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,在他的前面,站着两个人。
两个他并不认识的人,但他却知道,他们是来找自己的。
因为,这两个人并排挡在了他的去路前,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。
“罗五?”
其中一个人开口了。
与此同时,他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军.刺.
罗五向后倒退了两步,跟着转身就要跑。
但这时,在他的前方,又是两个人向他走过来。
四个人,将他的前后路,全都堵住了。
罗五惊慌的前后看着,这些人。
“你们,要干啥你们?”
罗五口中喊出了这一声。
“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自己知道!”
最先那个掏出军刺的人,向着他逼近。
“我他妈听不懂你们在什么,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罗五冲他们喊着,同时,他想要引起周围饶注意。
“你在做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,会有这样的结果了!”
曾克话的同时,举着军刺,直奔罗五。
罗五猛地一闪身,躲开了他这一下,跟着他还要伸手去夺他的军刺。
与此同时,景四儿上前,一军刺“噗”的一下,扎进他的大腿上。
“……啊!”
就在军刺抽出的一瞬间,罗五疼得惨叫了一声。
“咣!”
随即,身后的高一脚从身后踹在他的内膝盖上,直接让他单膝跪地。
跟着,曾克一膝盖顶在他的额头上,罗五仰面倒地。
庆,景四儿,高,曾克。
这四个人,他们很久没有协同出手了,而这一次,只为了他们曾经的那个嫂子。
那个漂亮的,当过偷,身上有着污点,却又本性善良的林奕墨。
罗五被人拖到面包车上时,邹玉杰踮脚走了过来,问庆:“你们是要把他……”
“杰哥,这个你就别管了。”
庆对邹玉杰的态度,一直就比较冷淡,而这句话虽然没有告诉他答案。
但,邹玉杰似乎已经从这句话中,得知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