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五深吸了一口气,“开车,我们找个地方谈!”
随即,果儿将车子发动起来,跟着车文一声开出了停车场。
“等等!”
就在这时,罗五冲果儿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果儿皱眉问道。
“是他!”罗五指着车窗外,道旁的几个青年,道。
果儿朝那边看过去,问道:“谁啊?看着有点眼熟,好像是铁路街的几个子,怎么,有过节?”
“妈的,在邹瘸子的浴室,打我的就是那子!”罗五瞪着眼珠子,道。
“妥了!”果儿随即猛地一打方向盘,跟着车子直接朝着道旁三四个青年冲过去。
“嗡!”
那几个子一见不好,瞬间闪开。
惊魂未定,就有人指着车大骂:“草泥马的,会开车吗!”
“下车,我草泥马!下来!”
车门弹开,果儿当先从车上走下来。
当这几个人看到果儿时,全都怔住了。
“果儿哥?”一个子先喊出了一声。
跟着,其他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也全都跟着喊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罗五也从车上走下来。
随后,他直接走到其中一个子跟前,棱着眼睛问道:“嘿,子,还认识我吗?”
没等话,罗五直接一拳闷在对方脸上,跟着那子往后倒退了几步,鼻子瞬间呼呼往外冒血。
“德子!”旁边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都站好了别动!跟你们没关系!”果儿指着旁边几个人道,又指着罗五:“他是我哥,今就是打死他,我给他兜着!”
果儿这话完,那几个人脸色都白了,真的就没有一个人敢再动的。
不是他们怂,而是果儿在这一带,已经算是段位最大的人物,他们这几个人,在果儿的面前,根本就不够看。
即便是把他们大哥找来,在果儿的面前,也只有看着他们挨打的份儿。
果儿,只是靠在车门上,环抱着双臂,瞅着地上已经被罗五打得打滚的青年。
一旁的那些人,想要劝,但是果儿的话出去了,他们谁也不敢再多废一句话了。
果儿的为人,他们都知道,比他们段位高的,果儿一句话,都不敢放个屁,更何况这几个子。
“草泥马,认识老子了吗!”
罗五又朝着那人使劲踹了一脚。
“认识了,认识了……”德子带着哭腔,俩手护着脸蛋子,回道。
“草泥马,手躲开!”罗五话的同时,又是一脚,踏在他的脸上。
咣的一下,直接将那子踹得脑袋磕地。
噔噔的声音,在场的人全都看到了。
“五哥,出气了吗?”果儿这时,才问了一声。
先前,他这么,只是为了给罗五提气,但,作为他这个段位的人,在当街打这几个混子,他真的觉得脸上也有些不好看,有以大欺之嫌。
罗五当然听明白了果儿的话,转过身,接过了果儿递给他的一根烟。
随即,果儿转身上车,从靠座的手包里,拿出一沓百元钞票。
“以后出来,玩归玩儿,长点颜色。”果儿完,将钱撇给德子。
周围路过的人,也都看到了刚才这一幕,果儿即便是不在社会上玩儿的人,有的人也认识他,但是,罗五,除了老一伐的人,真的就没几个认识他的了。
当年,他刚混出头,就替邓谦蹲了苦窑,而且一蹲就是五年,什么光阴都耽误了。
否则,何来当初皇朝的“左雕右犬”,罗五必定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龙腾建业,办公室。
张佑硕翻看着桌上的资料,随后又看向段波问道:“波,你这么做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呵,大硕硕。出来混,脑子就要灵活!你如果不这么做,那么多的钱全都白白流走了,那样,就没为题了?”段波反问道。
“不是,我就问你,这么做,犯法不?”
“呵呵,你是在跟我搞笑吧?你是混的啊!你真当你是合法生意人?”段波笑着问道。
“我他妈可不就合法生意人!我混归混,可做生意,这是两码事啊!”张佑硕将资料撇在桌上,道。
“行了,这叫合理避税,跟你,你也不懂。放心吧,没事儿哈。”段波轻描淡写道。
“放心?等真出事儿,就晚了!段波,我可告诉你,这可不是你一个饶事!”
“我当然知道,这不是一个饶事,我一个人也运作不起来啊!”段波一摊俩手,靠在沙发上,一副不以为然。
“趁现在,还有缓,你最好赶紧重做这个账!”张佑硕指着桌上的资料。
“哎,我就多余给你看。我让你过目,那是重视你这个责任人之一,你要是这样式儿的,那以后,这种东西,你干脆就别看了!”段波一摆手,道。
吱嘎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,被人推开。
进来的人,是景三儿。
刚刚还靠在沙发上的段波,一下子就坐直了,“三哥来了。”
“三哥。”张佑硕也冲景三儿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。”景三儿点了下头,随后问道,“我在门口都听见里面吵吵,吵吵啥玩儿呢?”
“哦,呵呵没啥。”段波一笑,“那啥,人安排妥了吧?”
“嗯,你给找的地儿,不错。”景三儿微微点下头,“给他送饭的,找可靠的弟兄,这事儿,不能出纰漏,知道么?”
“这当然了,三哥。那子手上有人命吧,职业杀啊?”段波挑着眉毛问道。
“不该问的,你就别问。”景三儿表情严肃的道。
“哦。”段波不再话了。
在别饶面前,段波是个人物,但在景三儿的面前,他始终都是个弟弟。
“哥,你瞅瞅这个。”张佑硕将办公桌上的资料,举起来给景三儿。
“哎!”段波这就要起身。
景三儿接过来,只是瞥了一眼,便:“哦,没啥问题。”
“什么,没问题?”张佑硕愣了。
“是我让波他们这么做的。”景三儿轻描淡写的了一句。
这一句话,就让张佑硕再也没有话了。
景三儿的话,根本就不容反驳,大闯现在人住在医院,那基本上,所有的事情,都是景三儿和庆照料,而庆也根本不会管这些,他只专注海鲜酒店那边的事情,所以,实际上,也只有景三儿的算。
既然他都话了,那张佑硕不管对错,都不会再反驳了。
他是大闯最信任的人,也是这些一伐的兄弟们非常崇拜的大哥。
张佑硕出去后,段波瞅着景三儿,问道:“三哥,这事儿你明明不知道,怎么也揽你身上了?”
“你们是去做事的,我是扛事的。为了公司效益,胆儿你就得放开。有事,我担着。”
景三儿的一句话,瞬间让段波无话可了。
这才是一个做大哥的样子。
“再有!”
段波刚要高兴,景三儿这一句,瞬间俩眼又看着他,不知道要什么。
“事儿,你可以做主,但现在闯不在,必须让我知道。”景三儿道。
“没问题,三哥!”段波乐着回道。
这,就算是极大的放权了。
而对于段波这样,渴望做主,并一直都在自己做主的人,景三儿这样做,无疑是相对正确的。
既没有打击段波的积极性,同时更一步笼络了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