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不过,咱俩现在身上背着人命。他怕在别的事儿上,闹出事儿来,再咬出他来也有可能。”蝎子略显随意的道。
“妈的,要是让老子知道,他跟咱玩儿阴的,我他妈弄不死他!”大鹏话间,猛地将方向盘一打,拐进一条道。
“准备好家伙儿,上来就干他!”大鹏舔了下嘴唇,目露凶光对蝎子道。
蝎子没等车跟上来,直接掏出枪,一撸保险,跟着朝着身后的车头“砰砰”就是两枪。
“我艹,你他妈开枪干啥?!”大鹏都被吓了一跳,他没想到,蝎子开枪就开枪。
大鹏跟蝎子的性格不一样,大鹏更务实,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动刀动枪,而蝎子却根本就不管这个,不要这里是没什么饶路,即便是在广场街那样的地方,蝎子这两枪恐怕也可以打出来,这,就是两个人性格上的诧异,对于蝎子来,别管啥情况照打不误,后果?他就没想过后果。
所谓的土匪,就是土匪。
他和大鹏根本就是因为俩事,伤了人命,才最终走在了一条道上。
如果,大鹏最初是被逼的话,那蝎子根本从一开始,就是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了。
这种家伙,精准度极差,即便是练过的人,要想在10米以外,命中目标,那都是相当难的事情。
蝎子这两枪,肯定是没打上,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
“呵呵。”蝎子挺不当事儿的一笑。
“我艹,你别再把丨警丨察招来!咱干的啥事,你自己心里没数啊!快收起来!”大鹏冲蝎子喊了一句。
“妈了个巴子,敢上来,我他妈全给他突突了!”
审讯室内。
段波根据经验,断定只要是中途审讯人员出去有事,那十有八九,就是自己的事儿上有转机。
但是,他猜对了开头,没有猜到结局。
很快,刚刚出去的那名警员,就又进来了。
“隔壁你的同伙,已经撂了。枪是他的,没跑,子丨弹丨口径对得上。”警员指着段波,面无表情的,“你如果不坦白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!有你受的!”
段波此时,已经听不进去后面的话,从一开始,听同伙已经撂了,就是一怔。
这个警员指的同伙,那就是张猴子了。
“不是,这怎么回事啊!我不是了吗,我们到了那,人就已经躺那了!”段波瞪着眼珠子,冲他道。
“时间,作案工具,都能对得上。你还要我跟你废话吗!”警员着话,用手掌戳了下段波的头。
“不可能!你让我见他!”段波站起身,冲着墙喊道,“猴子!猴子!……”
“你给我坐下!”此时,坐在桌子后面的另一个警员,一拍桌子冲段波喝道。
与此同时,那名站着的警员,强把段波按回到座位上,并指着他:“现在,你就老实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吧!把你以前的事儿,都跟我们交代一下!”
“我他妈交代个屁!”段波急了,直接骂道。
段波万万没有想到,事情会这么快定性,然而,枪的确不是张猴子开的,即便是他手上有枪,也不能就这样给他定罪啊!?
医院走廊里。
杨子孤落的身影,一个人失神的走着。
大闯对于他,谈不上恨,因为,杨子要对他下手的动机,纯属是因为被逼。
但,这样的兄弟,已经在他的身边留不得了。
能够对自己下手,明也一样能对其他人下手,尽管是无奈,算是情有可原,但在大闯的眼中,这样的人与一粒老鼠屎,已经没有什么区别。
让他继续留在自己的公司,无疑会让他今后都如鲠在喉,如果今不是意外的这个电话,不定,此时的大闯就已经喝下了掺着药的水。
大闯没有对他下手,只是让他离开了医院。
但杨子却知道,自己以后,都不可能在大闯的公司继续干了,而这件事,即便是大闯不对段波这些人,也肯定会被人查出蹊跷的。
然而,最关键的是,对于大闯,他没能下手。
对于杨子,大闯已是放弃状态,虽然已经知道,即便是这样放了他,周三子也不会放过杨子的。
当夜,杨子的家中意外失火,造成煤气罐爆炸。
一家四口,全部烧死在屋内。
据当晚的邻居,失火时,听见他家里人在叫救命,但是,却没有一个人从大门跑出来,煤气罐爆炸,是在火起大概五分钟之后的事。
这事,直到后来,也没有个定论。
有人是周三子当时派人干的,而当晚周三子还在为他的事,自顾不暇。
丰市,檀香府会馆。
一大早,光磊穿着睡袍,敞着怀,搂着一个同样身穿睡袍的美女,就要往温泉池子走。
当他路过休息大厅时,整看到正坐在大厅一角,吃着一碗抄手的德发,便笑着:“呦呵,起的这么早啊?给你安排那个美女,他不香吗?”
德发见是光磊出来了,便放下了手中的勺子,用餐巾纸抹了把嘴,随后站起身走到光磊的跟前。
光磊看着他这样走过来,便知道有事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德发看了一眼光磊身旁的美女。
“去,先给我往池子里撒半斤花瓣,我要香香滴。去吧。”光磊笑着拍了下美女的后腰。
当美女离开时,光磊面色瞬间一沉,“吧,什么事儿?”
“那两个人,已经出了丰剩咱的人,没截住他。”德发完,舔了下嘴唇。
“是志刚告诉你的?”光磊问道。
“嗯,当时哥你还在睡觉,我接的电话。”德发回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本来,我也没打算干死他们。”光磊一笑。
“哥,你这啥意思啊。我就不懂了?”德发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呵呵。”光磊笑着拍了下德发的肩膀,:“自从我把事情交给志刚,我就没打算要那俩饶命。”
“哥,你的意思是?”德发眼珠子转了下,问道。
“看破,别破。我所有的兄弟当中,你办事情,我最放心。”光磊笑着再次拍了下德发的肩膀,话没有破,但是,德发却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哥,那江东来的那几个子……”
“陈高明那子,明面上对我不敢怎么样,但是,这两年他子膨胀了。眼里没我,江东那几个子,来的是时候,我不用他们,用谁啊?”光磊冷冷一笑,瞅着德发道。
“可是,那个景三儿的话,他可是宽子的人……”
“就算是宽子站在这,他又能怎么样?你放心,退一百步讲,就算是真让他知道了是咱做的手脚。出来混的,没有人会为几个手底下的子,跟咱撕破脸的。”光磊脸上透着一股自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