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德发啊。呵呵。这么晚了,啥事啊?”陈高明冲电话另一头,挺客气的问道。
“高明啊,是光磊哥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,白了,咱俩关系还算不错,有些事,我得提醒你一下。”手机另一头,那道沙哑的声音,道。
“哦,你。”陈高明着话,瞥了一眼林强。
“老几把大不了,做事,得多考虑啊。”
陈高明一乐,“这,我知道。”
“光磊哥让我问问你,人送到了吗?”德发随后直奔主题。
“人?”
陈高明当然知道,这个德发所指的人,到底是谁。
“你那个叫段波的,还有那几个人,是吧?”陈高明问道。
“是啊,那,不是也没别人了吗。”德发那边,话有点儿冷的道。
陈高明此刻的脑子,在飞速的运转着,他知道,光磊既然能让德发给他打这个电话,就明此时的光磊,已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。
但是,他现在肯定还没有证据能证明,人就是他陈高明派出去的。
在场只是陈高明的司机被段波他们开车压死了,而他派出去的几个人,没有一个有事的。
如果,这时候他一点事没有,那肯定就是假的。即便人不是陈高明派出去的,那自己压死了一个开车的司机,那也应该知道消息了。
随即,陈高明眼珠子转了下,就冲德发道:“我刚也接到电话了。我的司机被压死了,现在事情是怎么个情况,我还不知道。”
“呵呵,高明啊。你倒是真不避讳啊,有啥啥。”德发冷笑了一声,问道。
陈高明知道,这个时候,你要是装作一点都不知道,那显然不可能,而现在这个情况,自己也不能多什么,以防言多语失。
而此刻,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那他出来,还是不需要避讳的。
“这有啥不能的啊,哦,我派出去司机送人,结果我的人,让人给压死了,车还被人开走了。”陈高明越越来劲,“这人,可是光磊哥给我介绍来的啊,现在这事儿,我就不知道光磊哥找我,啥意思啊,赔偿我损失吧!”
“呵呵。大家都是朋友,我也只是替我大哥传个话,你也没必要跟我这么激动。不过,高明啊,这啥事,总得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。”
“不是,德发。你给我打这个电话,是啥意思啊?我这还没找光磊哥了,光磊哥就先找我了,我听你这话里意思,也没有打算要赔偿我的意思啊?”陈高明皱着眉头道。
“行,我就是打个电话过来问问的,我了,我只是个传话筒。有啥事,我还得汇报给光磊哥了,行,没啥事,我就先挂了啊。”
完,德发那边,就将手机通话挂断。
“艹,跟我玩儿这个?!”陈高明对着挂断通话的手机道。
此时,林强瞅着陈高明问道,“表哥,这怎么回事啊,这电话啥意思啊?”
“这还不明白吗。明显光磊就是想要让德发过来套我话。他现在,没有证据就证明那几个人,就是咱派出去的,不过这事儿,对方肯定给他打电话了,他才过来问的,要不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这事儿!”
“你意思,是那个段波?”林强问道。
“不是他,还能有谁?!难道,还是咱的人给他打的电话?!”陈高明理所当然的问道。
林强点零头,:“那现在,你这么跟光磊手下的人,没毛病。反正我刚才听着,是没有瑕疵!”
陈高明深呼了一口气,道:“光磊那个老狐狸,他有一点风吹草动,就能摸着点儿信。我这几句话,能唬住德发,唬不住他!”
“那,咱们下边怎么办?”林强舔了舔嘴唇,目光注视着陈高明,问道。
陈高明听后,舔了舔嘴唇,眼珠子转了下:“我一会儿,就给光磊打个电话!”
“你给他打电话?”林强瞪着他问道。
“他让德发给我打这个电话,就是在看我怎么表态的。这事儿,咱如果被动,反而倒不好了,我得给他打!”陈高明攥着手机,语气有些犹豫的道。
“那,你想好了怎么给他了吗?”
对于陈高明这样的社会人,那平时打个电话,就算是干死个人,在他这都不算个事儿。
但是,这下他要面对的人,却是光磊,丰市的社会头子。
他不虚,这是假的。
只是,这个时候,陈高明却不知道,光磊已经和景三儿通上了,而他却还不知道有景三儿这个人存在。
而且,他也并不知道,这个时候,段波已经调转车头,朝着丰市开回来。
林强的话问完,陈高明略想了一下,道:“我不别的事,咱现在不知道他光磊跟那个段波是啥关系。”
“哥,要我,光磊他以前也没去江东市混过,他能跟那个江东来的几个子有啥关系?无非就是看在钱的份儿上!”林强出事做事,都是出于他生意上的考虑,思维也自然会遵从着这种模式。
陈高明听后,又想了下,:“你这样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他段波肯定是给了光磊好处的,不然的话,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江东来的子,来拍我,总归我们都是在丰市地面上混的!”
“哥,有句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。”林强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你,都这时候了,你还跟我搂着干啥玩儿!”陈高明两眼直视着林强。
“光磊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!”林强声音不大的道。
当听到这话,陈高明瞬间怔住了。
这话,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过,但是,此时从林强的嘴里出来,却让陈高明觉得浑身的不得劲。
“你他妈什么呐!”陈高明瞪着眼珠子,冲林强问道。
“不是,表哥,我就是这么……”
“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哥吗!”陈高明根本就没等林强完,就冲他吼道。
“哥,我都了,这话我不想的,你让我别搂着,我才的……”
“艹!我会怕他光磊?!”陈高明手指着窗户外,冲他道。
林强见陈高明这么,也不再话。
他也看出来了,他这一句话,已经到了陈高明的痛点上。
陈高明越是反应的强烈,越能证明,他这句话的是对的,直指人心。
“好了,你别了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陈高明完,便举着手机,略沉了一下后,便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此时,东郊。
一台黑色尼桑,停在了一处汽修厂的门口。
彼时,汽修厂的大门已经关上。
“咣咣咣!”
走下车的周三子,敲响了汽修厂的卷帘门。
“谁啊,大晚上的!这不是二十四时营业!”很快,从里面传出一道男饶声音。
“是他妈我!开门!”周三子扯着脖子,喊出了一声。
“……!三哥,是三哥吗?”这时,里面再次发出了声音。
“废话,不是我,还他妈能是谁啊,开门!”着话,周三子又朝着卷帘门,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。
“哦,来了来了!”
很快,就听到有饶脚步声,跟着,卷帘门嘎啦嘎啦,被升了起来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,嘴里叼着半根烟,瞅着周三子,问道:“哥,你怎么过来了啊,这大晚上的?”着话,还看向周三子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