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指的代价,是什么?”小果儿抬眼看着他,问道。
“哼。他们投进来钱,不比我们去银行放贷要强?这可等于免息的。”
“但是,利益也要均摊啊,我觉得不合适!”小果儿搓了搓额头,说道。
“我现在,已经将我能给你的最大优惠,都给你了,而现在,皇朝实业的股份,我还没有全部搞到手,我拿着手中这点钱,想要做更大的生意,我不同他们四海商会合作,难道我还有别的办法吗!”
“而四海商会,看来是很会见缝插针的。现在这个情况,我只能说是双赢了。利益共担的同时,风险共担。这,要比我自己承受风险来的更好,况且,现在少赚一点,等我根基稳了之后,那还不都是我们的!”邓灿冲小果儿解释道。
“算了,你有你的想法,我也不再说啥了。皇朝的老人,我能帮你拢的,肯定不会含糊的。只不过,你也知道,这个年头,什么都好说,前提,是钱得到位!”小果儿一句话点明道。
“这个,我自然知道,要不然,我也不会同四海商会旗下的星耀公司合作了。”邓灿沉了一下,随后说道,“我既然相信你,那什么事情,就都有你去帮我处理就好了,要钱,你可以跟我说话,只要我能够拿出来的,我也绝不会犹豫和吝啬。”
“行。”小果儿说着话,将手中没有燃尽的半根烟,碾死在烟缸里,站起身说,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帮你去办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我觉得这烟有点呛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邓灿淡淡一笑。
爱琴海洗浴中心。
小武晃着健硕的肩膀子,肩头上纹着的一条栩栩如生的过肩青龙,一直蜿蜒到扇面儿的后背上。
在他的身旁,跟着同样身材彪悍健硕的卢军,两个人从更衣室出来,大步走向浴池。
此时,已经身在池子中的大吉,手中攥着手机,正在通话。
“艹,就先几把这样,你等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吧。”大吉说完,将手机放在池子沿上,撩了一把水,抹了下脸。
“大吉,谁呀。”此时,小武一边迈进水池子,问道。
“还是小志那个笔孩子,这不刚打电话又催我了么。”大吉说完,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随后钻出来,用手将额头前的长头发,捋向脑后。
“我刚没问你,他跟谁啊,不麻烦的话,就帮他办了。好歹跟过你一场。”小武说着,身子已经钻进了水里。
“段小波。”大吉回道。
“什么,是他?”小武也没有想到,大吉这个小弟,惹上的人是段小波。
“这小子,以前跟着我一块儿玩儿,他哥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个,被打的大螃蟹。估计是这小子不忿了,找到段小波,又让那小子给打了,这才找上的我!艹,这尼玛半年多都没跟我联系了,遇到这事儿又想起我来了!艹,这几把!”
听到大吉这么说后,小武想了一下,说道:“那个段小波,现在混得挺不错呗?”
“咳,他就是运气好,跟了大闯了,这两年,大闯不是风头正胜么。铁路街的吴斌,都让他给干倒了。现在在江东,就属他们这帮人混得最屌了。办公司,开酒店,干工程,就没他妈没他们不干的了,哦,对听说刘家闯在j市还包了个矿场,反正借着他的风头,这两年是没少赚钱啊!跟着他玩的那几个人,现在都他妈抖起来了!”
大吉一说到这,就一脸的羡慕之情。
“你把他说的这么厉害,不是他,太子也死不了。”说到这,小武的目光一凌。
大吉听到这,问道:“小武,咱俩可是体校的同学,你这次可是说带着我一起赚钱的,咱能不和刘家闯都,就尽量别招惹他。”
“不是,我说你也是一米八的大个子,你怕他干啥玩儿!”这时候,卢军皱着眉头,指着大吉说道。
“不是,我意思咱们犯不着啊。”大吉还要对卢军解释。
小武一摆手,笑着说:“大吉,咱们是好朋友,这次我来江东,就是带着你一起赚钱的。你放心,太子人都已经死了。我舅舅都不再追究这事了,我也不会节外生枝。”
“小武,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行了,大吉,你不用说了,咱俩是好朋友,好哥们。你的意思,我都懂!你放心,咱们就是开开心心的玩,嗨嗨皮皮的赚钱,就完了!”小武说着话,轻轻拍了拍大吉的肩膀。
一小时后。
一台奔驰车内。
“小武,我看大吉那小子,还是不牢靠啊!”卢军舔了下嘴唇,对小武说道。
“呵。他不是有个小弟,要他帮着办事么。”小武一笑,转头看向卢军。
“你意思?”
“你带人,去砸了段小波的公司。给他放话,让他以后注意点,别太得瑟!就够了。”说完,小武看着卢军,淡淡一笑,问道,“够了不?”
“呵呵。”
卢军咧嘴,两人相视一笑。
早上,七点刚过。
龙腾建业办公室门口。
吱嘎!
一台面包车,停在门口。
随即,哗啦一下,车门被拽开,跟着,从车上跳下五六个手持钢管,镐把子的人,直接冲进办公室。
此时,办公室内,六子刚刚拎着一套煎饼进来,刚吃了一口,就被这帮突然冲进来的人,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,干啥的你们!”六子大喊着,嘴里的煎饼都喷了出来。
“给我砸!”此时,一个戴着棒球帽,身材健硕的青年,指着屋内喊道。
那帮人不管不顾,见着东西就砸,见着玻璃就碎。
“我艹,你们是干什么的!知道这是哪吗!”六子也急了,手中的煎饼直接扔到了一个人的头上。
“我草泥马,给我干他!”一个人大喊一声后,上去三四个人,几下子就将六子砸倒在地上,跟着对着他就是一顿猛踹。
“哎呀……哎呦……我艹尼玛,你们是哪的,我艹……”六子俩手抱着头,嘴里还骂着。
他没有想到,这帮人胆子这么大,这大白天的,就跑来龙腾建业这边砸场子。
此时,那个戴着棒球帽的人,将旁边的人拽开,跟着举着手中的镐把子,朝着六子的身上“咣咣”又是两下,随后指着他骂道:“草泥马,告诉你,别拿铁路街不当回事!我兄弟也是有羽毛的主儿!”
说完,那人再次一脚踹在六子的身上,“草你玛的!告诉段小波,别几把得瑟,再有一次,妈的弄死你们这帮小比崽子!艹!”说完,又是一脚,踹得六子闷哼了一声。
“砸完了吗!”随后,那人冲身后的几个人喊道,“走!”
说完,一帮人快速走出办公室大门,跟着上了车,直接将车子开出了大院。
六子疼得呲着牙,颤抖着手,扶着桌子站起来,掏出手机,播出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几声后,对方接听了。
“喂,小波,公司让人砸了……”
十分钟后。
两台车,一前一后,开进了龙腾建业的院子。
咣咣!
车门被人使劲关上,随即段小波,张友硕等一帮人冲进了办公室。
“我艹!”当段小波看到办公室内,一片狼藉的时候,直接眼珠子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