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有点支支吾吾的说道,他也许并没想到,景三儿会直接告诉他,人就在皇朝的大门口,以至于,他都不知道怎么把话往下接了。
而最关键的是,这帮人,对于景三儿,一直都是挺怵的,如果说段小波是对景三儿敬佩,那杨子他们就是对景三儿发怵了。
杨子这还敢直接给景三儿打这个电话,就已经是不错了。
“行了,没别的事,我就先挂了,开车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其实,还没等杨子这边说完,景三儿就已经将手机通话挂断了。
杨子将手机放下后,爆炸头就看着他问道:“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事儿啊。”
杨子瞅着爆炸头,“现在三哥只是承认了他就在皇朝门口,但是,你能就这么跟他说,咱们看见胡楠来这了吗?你似不似傻?你大脑的营养,是不是都植根在你头发上了?”
“艹,别老拿我头发说事!我这大半辈子,全靠这头型混了!”爆炸头捋着他非主流的头型,一点没客气的回道。
段小波被带到局子后,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。
这里,段小波并不陌生。
不过,他刚走进来,却看到坐在他对面的人,是陈恩静。
“呀,大静静!”段小波直接不避讳的冲她喊道。
陈恩静黛眉一蹙,表情严肃的说:“给我严肃点!”
“哦。”段小波说着话,坐到了陈恩静对面的椅子上。
此时,带着他进来的警员,已经出去并将门带上了。
段小波抠了抠脸蛋子,问道:“大静静姐,咱有些天没见了啊,越来越漂亮了,呵呵。”
“啧!我跟你说了,严肃点!”陈恩静虽然表情依旧很严肃,但是语气却并没有刚刚那样严厉了,似乎,对于段小波这句越来越漂亮,很受用。
段小波一笑,从裤兜掏出烟,就要点上。
“哎哎!蹬鼻子上脸是吗!这让你抽烟了吗!”陈恩静手指敲着桌面,说道。
“咳,我又不是头一次来了,你们的人还在这抽烟了,嘿嘿。”段小波嬉皮笑脸着,将烟叼在嘴里,随即打着火,就这么瞅着陈恩静。
陈恩静也不在这事上纠缠了,便接着问道:“知道,这次带你过来,是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知道啥啊我?”段小波明知故问道。
“我告诉你,段小波,你别跟我装!你们公司假支票的事情,可不是小事!”陈恩静厉声说道。
“呵呵。就这事儿啊,假支票,那也不是我们的啊,你把我弄过来,这算啥事啊。”段小波深吸了一口烟,随即,轻飘飘的吐出了一口烟圈,说道。
“这种事情,你说没你的事,就没你的事吗!”陈恩静抿了抿嘴,随后问道。
“公司的法人,又不是我,你说你把我弄过来,有啥用啊,再说了,那假支票也不是我造的,更不是我送去银行的,我不就是给赵姐打了个电话么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个电话,你知道吗!”
“呵。”段小波轻声一笑,没有再回这句话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不说了么,我不是法人。”
“但是经手人是你,你有推卸不了的责任,你知道吗!再有……”陈恩静此时看了一眼大门,随后压低声音对段小波问道:“刘家闯,她现在在哪!”
“得,你这才算是切入正题,是吧。”段小波说完,微微一笑,显得非常莫不经意。
“你……”
笃笃笃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外,有人敲门。
“进!”陈恩静,冲外面回了一声。
随即,门被推开,还是刚才那名警员,一进来就说道:“陈姐,胡队要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哦,好的。我这就过去。谢谢你啊,小周。”陈恩静说完,便又转眼看向段小波。
“你等着我的,先自己反思,待会儿我就回来。”
陈恩静说完,站起身,直接奔门口走去。
段小波继续叼着烟,吞云吐雾着,并没有理她这个茬儿。
而此时,他的手机上,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在这期间,他一直都是开的手机静音。
审讯室门刚被关上,段小波就叼着烟,掏出手机,看了下来电显示。
茶餐厅内,大闯正同虾仔收拾屋内的东西。
“好好的茶餐厅,要改成什么雀馆,这里的老伙计,以后怕是饮不上鸳鸯奶茶啦。”虾仔嘴里叼着烟,抹搭着眼皮说道。
此时,大闯的手机响了起来,而当看到来电时,却是眉头一皱,跟着便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?”大闯放下手中的椅子,走到一旁问道。
“还记得我吗,帅锅!呵呵。”手机另一头,那人笑着问道。
“你是,蛇仔明?”大闯摸了摸鼻子,问道。
“不错,你还记得我哈,大闯,你的朋友给我打过电话来,说要接你回老家。开不开心啊!”蛇仔明,笑着问道,。
“……!”大闯没有想到,蛇仔明会突然给他打这个电话,便沉了一下,问道:“我朋友,我哪个朋友啊?”
“这个,我也是别人给我牵头的,我怎么知道啊,我对于被我送出去的人,都是在我这里留有记录的,但是,至于送你们来的人,我都要替人家保密的,这我会守规矩,不会问人家的!”蛇仔明,笑着说道。
大闯想了一下,说:“他说,啥时候,让我回去,在哪里接我?”
“你还记得,当初我带你来的那个地方吧,今晚,你就还去那里,我会派船去接应你的,今晚就能到s圳啦。他们就派车在那边等你!”
大闯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太好了,我终于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呵呵,开心吧,你就收拾一下吧,今晚九点钟,我还会派渡轮去接你的。”虾仔明,笑着说道。
“好,我准时到!”大闯回了一句后,将手机通话挂断。
此时,虾仔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活,看着大闯问道:“闯哥,怎么啦,你要回去?”
“是!”大闯说着,走到虾仔面前,掏出一盒万宝路,抽出一根递给他说,”再吸一根我的烟吧。”
段小波抽完一根烟,就百无聊赖的在那坐着,似乎全身都在痒,扣扣着,挠挠那的,五脊六兽。
时间不大,陈恩静就又从外面进来。
段小波瞅着她,笑着说:“美女,是不是该把我放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要放你走?”陈恩静皱着眉头,看着他问道。
“呵呵,你出去,那肯定是为了我的事的,你不知道我跟着张猴子,学会了算卦么,特准,那啥,我回头帮你算算,你跟我哥,有没有可能呗,给你算便宜点!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!”陈恩静翻了个白眼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