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盲蛇势必要干一场大的阵仗,他只有这一次博的机会,胜,则威无不加,败,则一身不保。
大闯走到关公近前,拿起香,也拜了几拜。
在大闯那里,拜关公,多是当财神拜。而这里,拜关公,更多是拿他当做守护神。
因此,大闯以前,多见到的是绿袍提刀关公,而这边的红袍关公,也是大闯第一次遇见到的。
叉烧荣随后拍了大闯肩膀一下,说:“拜咗关二哥,以后就系自己兄弟。”
大闯将手中的香放到香炉中,对叉烧荣笑着说:“我拜关二哥,是尊敬他的忠义为人,啥就跟你是兄弟了,你要这么说,我去年还去五台山烧香,那一块儿烧香的,不都得是把兄弟了?”
“喂,个唔同啦。总之,你而家就系我叉烧荣嘅兄弟,有我嘅,就有你,你同我兄弟,佢哋无咩分别呀?”叉烧荣目光坚定的冲大闯说道。
大闯也是无奈,叉烧荣认真起来的样子,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的。
不就是一个茶餐厅的小老板么,怎么狠起来,就好像突然有一股翻山倒海的气魄了?梁静茹给你的勇气?
大闯真是有些费解,不过,不管怎么说,现在叉烧荣认了自己这个兄弟,而现在,自己也不能摆脱这个干系了。
毕竟,大强东是他抓过来的,而大强东,现在恐怕早就被盲蛇手下的小弟,扔到海里喂鱼去了。
景三儿将车开到一间超市路旁,将车停下后,走下车,直奔门口旁的一间烟酒店。
正当走出没两步,景三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掏出手机后,景三儿看到,打过来的号码,就是先前找他那人的,便看了下周围,直接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还有啥事?”景三儿抠了抠脸蛋子,问道。
“三儿啊,我这又有新消息了,你要听不?”
“废话,有用的就赶紧讲!”景三儿不愿意跟他多费口舌。
“那啥,咱们是不是出来谈谈。”
“你那点小九九,我还不知道,这样,你就说吧,完事之后,我不会亏了你的,我办事,从不走板。”景三儿说着话,直接走进烟酒店,随即冲老板说道:“给我拿两条中华。”
“那啥,也行啊。是这样,刚才,跟我一块儿溜冰的哥们,上头了,说出点儿事儿来。”
“尼玛,上头的话,你也听?”景三儿说着,掏出一小沓百元钞票,放到柜台上。
“这事儿,我敢说,他要是没经历过,他想破大天也说不出来啊!”电话那头说道。
景三儿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说吧,别他妈跟我卖关子,我还忙着呢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
“艹,你说的是真的?”景三儿两眼瞬间一亮,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骗你,我有那胆子骗你吗!”那人说道。
“行,你现在等着我!”景三儿说完,抬手看了一眼腕子上,大闯临走前,送给他的那块表,说,“你等我,一刻钟,我就过去。”
“行,你就快过来吧。”那人说完,直接将手机挂断。
景三儿随即夹起两条烟,不等老板找钱,就快步走出了烟酒店。
与此同时。
皇朝慢摇吧,三楼办公室。
邓灿手指敲着桌面,看着面前坐着的长得精瘦的男子,说道:“这次,你办的事情不错。事成之后,我给你谋个好差事做。”
那人揉了揉鼻子头,乐着说道:“多谢邓总啦,呵呵,以后,还得邓总多提拔我啊!”
邓灿随即拽开抽屉,从里面中取出一个信封,说道:“这个,你拿去,这里面有钱,还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那人赶紧站起身,搓着手笑着说:“哎呀,邓总,你看你这么大方,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呵呵。”说着,就快步走到邓灿的办公桌跟前。
“没什么,我对肯为我做事的人,一向都从不吝啬的。”邓谦身子仰到转椅靠背上,两眼盯着天花板,笑着说:“呵呵,想要救刘家闯?他不死,我就坐不稳这个位置!”
此时,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,响了起来。
邓灿抓起手机,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,随后接通了电话,问道:“喂,那边的事情,怎么样了?”
“邓总,我办事,一切ok啊!那块地,我们拿下来了!”
一台黑色牧马人,停在一间还未开业的酒吧门口。
车门打开,景三儿一个人走下车,看了眼周围后,就要走进去。
就在这时候,景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景三儿掏出手机后,直接接通了电话。
“宽哥让你赶紧离开。”此时,手机另一头,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……!”
景三儿楞了一下,随后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,问道:“你这话,是啥意思?”
“宽哥只是让我转告你一声,现在让你尽快离开那!”那边再次说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!”景三儿说完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便直接挂断手机,随即拽开车门上车。
景三儿刚上了车,就见身后一台桑塔纳车缓慢开了过来。
随即,景三儿直接将车火打着,将车子瞬间开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。
位于江东市区和东郊区的交界处,一座天桥下。
咣!
车门关上,景三儿走到一台黑色尼桑天籁的车跟前。
车门打开,聂远东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你,为啥约我在这里见面?”景三儿看了眼周围,此时,天桥上的车正迅速驶过,这里的风,还有些大。
“我发现,我也被人跟踪了,我刚把他们甩掉。”聂远东说着话,掏出一盒烟,递给景三儿。
景三儿一摆手,说:“大闯让我遇到事情,就找你,他说你能帮我。”
“呵呵,他抬举我了。不过,你们有事,我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聂远东一笑,缓缓说道。
“你,究竟是什么人?”景三儿再次凝视着聂远东,似乎这个人,他此刻感到很陌生。
“我,只是一个普通人,生意人。呵呵。”聂远东托了托眼镜的镜框,微微一笑,说道。
“我总觉得,你不简单。”景三儿转过身,迎着阵阵凉风,将衣领紧了紧。
“其实,对于我的身份来历,与你来说,并不重要。”聂远东说道。
“那,什么重要?”景三儿再次看向聂远东,问道。
“重要的是,我能帮你。”聂远东笑着说。
“呵。对于做生意,我根本就是个门外汉。大闯临危受命,我也是赶鸭子上架。其实,你比我更合适。”景三儿冷笑了一声,说道。
“不,我只能给你们在关键的时刻,指一条道,至于你们生意上的事情,我是不会过多的过问的。”
“那现在,我遇到事情了,你给我指一条道吧。”景三儿一点没客气的问道。
“如果,刘家闯起来的话,最能撼动谁的位置?”聂远东问道。
“江东,现在还有能跟我们抗衡的人吗?你要说以前,那邓谦肯定算一个,但是现在……”
“任何时候,都不要瞧不起你的对手。当你轻视对手的时候,也正是离你的死期,不远的时候。记住我这句话。”聂远东说这话时,一脸认真,看不出有半分戏诌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