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叉烧荣这些人,见到东西就砸,只要上前拦着他们的人,就是一砍刀下去,不分男女。
此时,大闯一个人,站在酒吧的门口,自顾自抽着烟,他是被安排在这里把风的。
而此刻,地上刚刚被虾仔踹躺下那人,就要起身。
大闯走过去,冲他伸手。
那人吓得身子一缩,没敢说话。
“我又不打你。”大闯随后看了眼已经被砸坏的台子,看着上面的字,说:“代客泊车……就是替客人停车,对吧?”说完,又笑着看向面前的人。
那人赶紧点了点头。
大闯一笑,“不错,我们那边,经常有开不好车的人,车子乱停。这个,我回去后,倒是可以借鉴。哦,对了,你们这应该给小费吧,就像是酒店开车门的门童?”
那人又是紧张的点了点头。
大闯随即一笑,站直了身子不再理他。
他的目的,就是看着那人,不让他拿对讲机,通知里面的人而已。
这也是叉烧荣交待给他的任务,其他的事情,目前还不需要他做。毕竟,今晚砸场子的人,也只有大闯一个人,不是社团的人,所以,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,对于和义兴,叉烧荣的面子上也都不好看。
时间不长,就见叉烧荣领着那帮人,风风火火的从大门口走出来。
“点呀,大闯,冇第二情况啦!?”叉烧荣的身上还带着血渍,看得出,他在里面砍人了。
大闯摇了摇头,“看来,这里的治安,也并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乡下仔,呢度有唔同油尖旺嗰边嘅一区,还好啦!”叉烧荣说完,便冲身后人喊道:“行,去下一区,继续扫骨场那度!”
说完,一行人就要上车。
大闯跟着上了车后,便问叉烧荣说:“叉烧荣,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?”
“呢度有乜出奇?点呀,你睇出咩来啦?"叉烧荣拧着眉毛,看着大闯问道。
“和安盛的人,明知道你们会砸他们的场子,这里还不安排多一点人?就让你们这样扫了?”大闯问道。
“呢度,只系一个细骨场那度吖嘛,讲,我哋会惊佢?人嚟,就系做佢就好!”叉烧荣一副不在乎的口吻说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大强东的人砸你的场子,也是这样,一个一个的砸吗?”大闯问道。
“当然唔系,佢哋恃多人,一同扫我好几间骨场那度!点呀?”叉烧荣问道。
大闯点了下头,“那,你就不能这样一个一个的扫了,这里被砸,他们肯定会去报信的,那下一个场子,就肯定会有很多人在等着你!”
“做啲咩,我会惊佢哋呀?和安盛大晒呀?”叉烧荣瞪着眼珠子,问道。
大闯想了下,说:“你等会!”说完,大闯便冲开车的人喊道:“停车!”
吱嘎!
大闯这一声喊完过后,那这台车瞬间停下。
“你做咩啊?”叉烧荣疑惑的看着大闯问道。
大闯没有再说话,直接将车门哗啦一下拽开,跟着人跳下了车。
“大佬,佢系唔系怕呀?”这时,车上有人问道。
“惊?佢噉嘅人,唔知有几猛,佢会惊?”这时,虾仔冲说话的人,瞪了一眼,说道。
“系丫,如果唔系大闯嘅话,我啱啱早就畀大强东嘅人捉住啦。”阿发这时,也跟着说道。
叉烧荣舔了舔嘴唇,就看着大闯的背影,消失在酒吧的大门。
没过几分钟,叉烧荣的两眼一亮,此时,他看到大闯拖着一个满脸是伤,口鼻流血的人,快步走出酒吧大门口。
“开门!”叉烧荣对身边的兄弟说道。
“哗啦”一下,车大门被人拽开。
很快,大闯拽着那人,上了车。
“你将佢带嚟做咩呀?”叉烧荣瞅着大闯,问道。
“他是这里看场子的人,问他就好,如果他不说,就打到他说为止!”大闯将那人的头,使劲按在地上。
叉烧荣听后,一脚踏在那人的头上,“你老母,讲!”
那人被踩得生疼,挤眉弄眼的说:“你畀我讲咩丫??”
叉烧荣愣了一下,看了大闯一眼,又咬着牙冲那人说道:“屌你老母同我扮,自己知啲讲!快啲讲,唔讲我做死你!”
叉烧荣踩着那个人的头,将使劲在地上摩擦了几下。
“不要啊,不要!”那人疼得大叫出来。
与此同时,大闯冲开车的司机喊道:“开车。”
就见,从酒吧大门口,已经跑出来几个手上拎着砍刀的男子。
“嗡!”
司机一脚油门,直接将车子发动起来。
看着渐行渐远的酒吧,被叉烧荣踩住的那人,也彻底傻眼了。
大闯拍了拍那人的脸蛋子,说:“跟我说实话,随时可以放你下车。不然……”随后,看向叉烧荣,问道,“这里,最近的山,在哪?”
叉烧荣对着大闯一笑,说:“我哋呢边,三面都系有山。我揸车,在佢去将军澳游车河都得吓!”
大闯听后一笑,说:“行,就找个风景好的地方,埋他!”
“……!”
那人听后,瞬间吓得脸色大变,求饶道:“唔好,唔好壅我丫,你要听咩,我就对你哋话乜就系啦!”
听后,大闯同叉烧荣相视一笑。
叉烧荣随后用砍刀拍着那人的脸蛋子,说道:“我问你,大强东嗰个嗱喳喺边,快说!”
“……!我唔知……”!
“屌,我睇你唔见棺材唔落泪啊!”叉烧荣直接用刀尖一下将那人的耳朵挑掉一片。
“啊!”那人疼得捂着耳朵,大声惨叫。
大闯指着他说道:“在你被活埋之前,一定会像片生鱼片一样,把你身上的肉,一片一片全都割下来的!”
“……!”
“还不讲?!”叉烧荣继续瞪着眼睛问道。
大闯冲他一摆手,随即将刀尖伸到那人嘴里。
那人刚要说话,“嘎嘣”一下,大闯直接将他嘴里的一颗牙齿硬生生掰下来。
“啊……啊!……”
这次,他的惨叫,比刚刚还要痛苦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,听得在座的其他人,心里都是一惊。
而所有的人,再次看向大闯的表情,都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这个人,够狠,真的恨。
这是此刻,这些人对于大闯这个外来户的一致看法。
位于佐敦的的丽莎夜总会,一间包房内。
“对唔住,我迟啦!。”
包房门打开,一个光头,穿着亮灰色西服的男子,笑着走了进来。
包房内,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。
“哎呀,我同你介绍啊,呢位,就系而家我哋和安盛最有实嘅猛人,大强东丫!”一个穿着黑色西服,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,见到来人,站起身,对身边的人介绍道。
“哦哦,幸会,久仰哈哈。”旁边的人,也冲大强东点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