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哥一笑,指着身后那个被吊着的人,说:“就是来看这个人的,他,要杀刘家闯,现在,我替你们抓住了这个人。”
说完,宽哥就没有再往下说,但是,大闯和景三儿两个人,都明白了宽哥话里的意思。
“宽哥,说吧,你要多少钱?”大闯直接问道。
“呵呵。”宽哥看向大闯,一笑,“果然是快人快语啊,你说个数吧,看看这几个人,值几个钱?”
大闯的嘴唇动了动,随即看了一眼景三儿,说道:“二十万!”
“怎么,你觉得你的命,就值二十万么?”宽哥冷笑了一声,问道。
“那,你说多少钱?”大闯问道。
宽哥手指比划了一个五,说:“五十万,这个人交给你,我告诉你,你把这个人弄走,一点不吃亏,你的命绝对不止五十万这么简单!他能告诉你,是谁让他过来干掉你的!”
当听到这话,景三儿同大闯对视了一眼。
宽哥要的数目,虽然不算是狮子大开口,但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“宽哥……”
没等大闯的话说完,宽哥冲他一抬手,说:“如果你是跟我讨价,那就请免开尊口吧!山喜!”
“宽哥!”此时,山喜瞅着宽哥回道。
“把他喉咙给我割了!”宽哥说道。
“好嘞!”
“慢着!”大闯突然呵住了山喜。
山喜聚在半空的手,停住了。
“怎么,同意了?”宽哥瞅着大闯问道。
“五十万,有点多,但我也不是拿不住来,你容我凑一凑。”
“凑一凑?呵呵,这么大个老板,家里有酒店,有矿的,五十万还要凑一凑?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!?”宽哥问道。
自始至终,景三儿都没有插一句话,因为此时他根本也插不上话。
一边是在自己难的时候拉自己一把的哥哥,一边是自己的生死兄弟,他实难开口,因为此时,他说一句话,都是多余的,他能向着谁?
景三儿明白,虽然宽哥在找大闯要钱,但是,这一次他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才动手的,否则,凭着宽哥的脾气性格,他是不会主动出手的。
“宽哥,有时候,看着大,却又有大的难处。我说了,钱不是没有,是资金周转的问题,这样,你给我三天时间,好不好,我说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,到三天,五十万我一分不少的全都给你!”大闯目光铮铮的看着宽哥说道。
“三天?!”
“对,三天,也许用不了,但最晚不会超过三天!”大闯再次说道。
“那行!不过你记住,我之所以答应你三天,是看在三儿的面子上。”宽哥手指着大闯的胸口,说道。
“没有人敢指着我的胸口说话!”大闯看着宽哥,沉声说道。
当听到这话的同时,宽哥一愣,但手还是停留在大闯的胸前。
“我艹,怎么的?!”与此同时,山喜满手是血的手中掂着那把八一刺,就要朝大闯这边走过来。
景三儿二话不说,直接站到了山喜的面前。
景三儿会给宽哥的面子,但他绝不会给山喜的面子,如果山喜胆敢动大闯一下,即便是有那个苗头,景三儿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刀子捅进他的胸膛!
“山喜!”此时,宽哥冲山喜喝了一声,随即,又看向大闯,笑着说道:“呵,挺有刚儿啊!”
“呵呵。”大闯瞅着宽哥一笑,“我说了,没有人敢指着我的胸口说话!”
“那,如果我指了呢?”宽哥拧着眉头,看着大闯问道。
“宽哥!”
就在大闯同宽哥两个人瞪着眼对视的时候,景三儿突然喊出了这一声。
“怎么地?!”宽哥转头看向景三儿。
“给我个面子,你俩都是我最好的兄弟!”景三儿看着宽哥,一脸真诚的说。
“最好的兄弟?呵呵。”宽哥微微一笑,随后说道:“最好的兄弟,你为啥只跟我说呢?”
“宽哥,钱大闯会给你,人我们带走,就这么简单!其它的,啥事没有,行吗?”景三儿目光炯炯,看着宽哥说道。
宽哥依旧拧着眉头,瞅着景三儿,好像眼前这个人,他已经不太认识,想要重新看清楚一般。
盯了两三秒后,宽哥才一笑,点了点头,说:“好,我还是看你面子,谁让你是我的兄弟呢,你可以心里没有我这个宽哥,但做哥哥的,心里不能没有你这个兄弟!”
“宽哥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,说多了,显得矫情!”宽哥一摆手,没有让景三儿再说下去。
随后,宽哥转头看向大闯,一笑说:“人,你们可以带走了。”
大闯盯着宽哥,看了两秒后,才走向被吊着的那个人。
而此时,双手沾满血的山喜就站在大闯的身旁。
他是第一次距离大闯这样近,但他看着大闯的眼神,似乎又有着不同。
而这一切,也全被景三儿看在了眼里。
大闯瞅着满身鲜血淋漓的那个人,问道:“为啥要偷袭我,谁让你干的?”
此时,连发口中喘着粗气,眼皮向上一翻,瞅着大闯问道:“我如果说了,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?”
“能,只要你说实话!”大闯瞅着连发,轻声说道。
松江农家菜,一间隔断房内。
一张桌子上,只有石坡和马老板两个人。
桌上摆着清蒸的鲈鱼,大锅炖的野鸭,熏鹅等山味野菜。
石坡一个人举着一根鸭腿,大口咀嚼着。
“我怎么看你,像是没吃过饱饭的呢?能不能斯文点?”马老板探着脖子,瞅着石坡问道。
“斯文?斯文能当饭吃吗!艹,说的自己跟文化人似的!”石坡说完,再次大口咬下一块肉。
“不是,我说你瞅这都几点了,你说的那几个人,怎么还不来啊?”,马老板问道。
“这就急了?我的人办事最稳,没出过事的,放心吧!”石坡漫不经意的回道,他的注意力,此刻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在他认为,他派出去的连发等几个人,即便是干不掉大闯,也会全身而退的,因为他们从来都是计划周密,不会失手的。
马老板再次看了下手中的腕表,说道:“要不,你再打个电话,问问的?”
“打电话?你是不是傻?现在他们在干什么,你没个数吗?这要是正要动手,你打个电话,那不是全坏菜了,而且,他们的规矩,办事的时候,手机都是关机的!”石坡说道。
马老板听到这话,也是没辙,只得搓着俩手,焦急的等待着,他自从坐在这,就心神不安的,总觉得哪里有事,但又说不好的感觉。
“怎么,不相信我的人?”石坡见马老板一脸的担心,问道。
“不是,我就说,你瞅瞅现在这时间,他们最起码得回个电话吧,这都多长时间了,还是没点动静的,我就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