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大闯没有想到,如果是有人开枪的话,那也是向他开枪,没有理由会有人在外面放枪,这无异于打草惊蛇。
而且,也排除了枪走火的可能,因为走火的枪,不可能连续发生两发。
唯一的一种解释,就是有可能外面的人发生了内乱,自己人窝里斗。
但是,一切还要等到出去以后才能知晓。
大闯同景三儿,张佑硕等几个人快步朝着陵墓大门口跑去。
当他们跑出陵墓的时候,四周却除了停放的车辆,根本就是空空如也,根本就见不到什么人。
“刚才,明明听到了枪声!”景三儿微微喘着粗气说道。
大闯也点了下头:“是,我也听到了。”
大闯同景三儿之间,有时候根本就不用说话,一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。
所以,在刚刚,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,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。
“我还怀疑是我听错了,不过,这附近没有人啊!”张佑硕左右扫视着说道。
就在这时,景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景三儿掏出手机后,扫视了来电显示一眼,随即表情一怔,目光看向大闯的同时,将手机接通了。
“喂……”
景三儿并没有喊出对方的名字,尽管,那个人跟他认识,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了。
“三儿。”手机另一头,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哥。啥事?”景三儿警惕的问道。
“呵呵,咱们哥俩虽说关系好,但还没到你直接把我的名字去掉,就喊一句哥的程度吧?”宽哥微微笑着问道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,你说吧,有啥事?”景三儿此刻并不知道宽哥要干什么,只是试探性的问道。
因为,上一次宽哥已经明确的告诉景三儿了,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所以,对于这一次宽哥突然给他打电话过来,他的心里还是存在着疑惑和戒备的。
尽管曾经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特别好,甚至到了过命的状态,但,景三儿也深知,干宽哥这一行的,都莫得感情。即便是亲兄弟,也可能为了一笔酬劳,将枪口对准你的。
这个,你不能怪任何人,因为这就是一个职业。
就像你接了人家的钱,就要为人家杀狗屠猪一样,仅仅是一个职业,只是,这个被杀的对象,又畜类变成了人。
“我知道,我这个电话打的有点突然了,但是相比于眼前发生的事情,我这就真不算啥了。”宽哥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“你这话,是啥意思,我怎么听不懂?”景三儿还是警惕的问道,因为宽哥从一开始,就没有跟他把话一语道破。
“你现在过来,我跟你说。”宽哥说道。
“现在?”景三儿的目光再次看向大闯。
“对,就是现在,我有件东西送给你。来晚了,你可就看不到最精彩的一面了。呵呵。”宽哥此时的笑声比刚刚似乎更爽朗了些。
“到哪?”景三儿再次问道。
“你从前面的坡道上山,到地方你给我打电话,我再告诉你具体位置,因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具体位置是哪,呵呵,不过,得找个好点的地方。”宽哥说完话,直接将通话挂断。
“喂……”
景三儿还要再说话,却听到对方的手机已经挂断了。
“三儿,是谁来的电话?”大闯看着景三儿的双眼,问道。
“是他。”景三儿并没有说出宽哥的名字,因为此时在场的人已经不止他们两个,后面还跑过来十几个送葬的人。
但是,尽管景三儿只说了一句是他,大闯也瞬间明白了景三儿说的那个人是谁了,因为,只会是他!
十分钟后。
景三儿同大闯两个人走上了山坡,仅仅是他们两个人,因为大闯和景三儿都知道,宽哥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他。
景三儿再次拿起手机,拨通了宽哥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,宽哥那边就接通了。
“喂,你到了?”
“再往上爬,就是山顶了,你不会约我跟你华山论剑吧?”景三儿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“呵呵,看到前边有间破砖房子,我们就在这里面,你这个位置,应该能看到吧?”宽哥问道。
景三儿的目光搜索着周围,同时,目光定格在不足五百米距离,能看到的一间破砖房。
“你在那里面?”景三儿问道。
“确切的说,是我们,你进来吧,你知道谁应该进来,谁不该来的。”宽哥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!”景三儿说完话,直接将通话挂断。
随即,景三儿看了大闯一眼,说:“走吧,就在前边的小砖房里,宽哥等着咱们。”
“你确定,是咱们?”大闯问了一句。
“是,他并没有说谁不该进来,而该进去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你了!”景三儿回道。
大闯同景三儿两个人,走到了小砖房的门口,还没等进屋,就听见里面有人嚎啕的声音。
“啊!……啊!”
“宽哥,这小子皮子挺紧绷啊,呵呵!”
“啊!……”
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不断传进大闯和景三儿的耳朵里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,大闯就要推门而进。
景三儿一把拽住了他,随即,当先走到大闯的身前,推开门。
大闯知道景三儿的用意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兄弟,就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人,而把前身交给他,更值得信任。
而景三儿同大闯之间,就是这种关系。
当两个人走进黑暗的屋内后,大闯便看到一个人光着膀子,双手被吊在房梁上,而他的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淋。
在他的身前,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,穿着军绿夹克的男人,这个人,就是宽哥,大闯见过,认识他。
而在宽哥身旁的一个人,长得个头比景三儿高不出多少,留着青茬的寸头,看起来就像是当过兵的样子,而他的手上此时攥着一把八一刺,正在一刀一刀的挑着面前那人身上的肉。
“别挑了,我受不了啦,啊!……”
此时,那个被双手吊着的人,再次发出了惨叫声。
“宽哥!”
还是景三儿先开的口。
而就在景三儿开口的同时,那个寸头笑着看了景三儿一眼,随即又一刀剜在面前那人的身上。
随即,又是一声撕心的惨叫。
“三儿来了啊。”宽哥沉声说着话,笑着走到景三儿的跟前,随即眼睛瞥了一下大闯,冲大闯笑着说,“呦,久违了啊,大闯。”
大闯微微一笑,说:“山下的那俩人,是你们干掉的?”
“别客气,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我三兄弟,你不用谢我!”宽哥一笑,回道。
与此同时,山喜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,而被他用刀子刺挑的那人,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。
“行了,山喜,有点吵。”宽哥冲山喜说了一句的同时,掏出一盒骆驼香烟,递给大闯和景三儿。
大闯冲宽哥一摆手。
“怎么,嫌我的烟次?”宽哥的手停在半空,问道。
“没有,我只是抽不惯。”大闯说的很直接。
“呵呵,你这脾气,我喜欢,说话直接,不绕弯子。”说话的同时,宽哥又将烟递给了景三儿。
景三儿接过烟后,掏出火机先是给宽哥点上,随后问道:“宽哥,你找我过来,是看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