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闯冲他一摆手说:“不管怎么说,来的就是客,不管他们是出自啥目的,咱们都不能在老五的灵堂闹事,以后有什么事情,咱们再跟他们算!”
此时,左学利走到皇朝送来的花圈跟前,冲大闯说:“闯,这是以皇朝邓谦的名义送来的!”
大闯听后,直接走到花圈的跟前,看了眼,说:“毕竟,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同皇朝分开,而且,道上的讲究,不管怎么说,他们过来吊唁,咱们都只能以礼相待!”
与此同时。
邓灿同韩铭等人走出灵堂后,直接上了门口停放的车上。
“阿灿,你这招可是够绝的啊,刚刚把人家的兄弟砍了,这又过来装模作样的给人家吊唁来,你是真行!”韩铭说着话,冲邓灿挑了下大拇指。
邓灿只是微微一笑,说:“我当初,也不是白给的,跟着青哥,看到他们做事,多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。我只是没有想到,有一天,我会在江东这个地方,把我的这些东西全都发挥出来!”
“看来,你要是发挥了,还真是不简单啊,就今天这招,就压过了刘家闯他们一头!段小波刚被咱们的人砍了,你就过来了,呵呵。真高!”韩铭不禁笑着说道。
邓灿只是微微摇头,笑着说:“这个,没什么啦。我只是要让你们和刘家闯他们看看,我邓灿一点都不比邓谦差,甚至有过之无不及!我现在占一个年轻,而这个时代,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!”
韩铭听后,一笑,问道:“那咱们接下来,还要怎么做呢?”
“继续搞事情啊!还要怎么样?大头死了,子明受伤,这些账,你以为要算到谁的头上?我统统都要算到他刘家闯的头上,我要将他彻底击沉,不能给他留喘气的余地!”邓灿说着话的同时,紧紧攥着拳头。
“呵呵,说的没错,把他们一次性搞沉,也能让邓总对你高看一眼!”韩铭说道。
“他本来就该对我高看一眼,是他送我去留的学,也是他让我一直待在台省,我要让他知道,他这次给了我这个机会,是多么正确的选择!”邓灿目光铮铮的说道。
“闯哥,外面有丨警丨察来了。”
灵堂外,跑进来一个青年,冲大闯说道。
大闯看向外面,说:“我知道,早晚都会过来的。”
随即,大闯跟着走出灵堂门口。
此时,就见胡丨警丨察,陈恩静另外还有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走进来。
“胡队,一向少见。”大闯看着胡丨警丨察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,这个时候还过来要你跟我去局子里配合调查,有些不近人情,但是,事情就是这样,我们得公事公办!”胡丨警丨察面沉似水的说道。
大闯同时看了站在胡丨警丨察身旁的陈恩静一眼,就见陈恩静看着大闯的目光,带着复杂。
随即,大闯看向胡丨警丨察,说道:“来都来了,说这些干啥,走吧!又不是没去过。”
与此同时。
呼啦一下,涌上来十几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围住了大闯。
“闯哥!”
大闯扫了那些人一眼,问道:“你们这是干啥?我又没犯事,都闪开!”
大闯的话说完,那些人才都往后退。
胡丨警丨察虚着眼睛瞅着大闯,说:“看来,你现在挺不简单了啊,就连我请你过去,都得经过你的同意了,是不?”
大闯舔了下嘴唇,说:“我现在不想多说话,既然要走,那咱们就走吧!”
说完,大闯比划了个请的动作,随即,跟着胡丨警丨察等人走出了灵堂。
二十分钟后。
江东市分局,审讯室内。
“我知道,这次的事情,你也是受害者,但是,这次的枪击事件,已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,上面要求我们彻查!我能怎么办,我只有把你找到这来问一问!”胡丨警丨察背着手,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大闯说道。
“呵。”大闯冷笑了一声,说:“开枪的不抓,把被枪打的找来了,可真是会办案啊!”
胡丨警丨察听后,皱着眉头,指着大闯说道:“你跟我说话,别夹枪带棒的啊!我们怎么不抓了?我们不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吗!”
“胡队,他也是因为人死了,心情不好,才会这样说的!”这时,坐在一旁做笔录的陈恩静,站起身说道。
胡丨警丨察根本看都没看她,冲她一挥手说:“没你的事,坐下,你就只管记录你的笔录!别的事情都别馋和!”
陈恩静听到这话,眼神有些无奈和同情的看着大闯,但最终还是坐下了。
大闯嘴唇动了动,抬眼皮看着胡丨警丨察,问道:“胡队。现在你是不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啊!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说话的态度,像是在审讯犯人呢?如果你再这样态度的话,那我可不答应!”
“你不答应?你还想怎么着!别以为你有人罩着,就谁对你说话都得客气!你懂吗?”胡丨警丨察听到大闯说这话,顿时来劲的瞪着他问道。
大闯瞅着胡队,脖子动了两下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随后抠了抠脸蛋子,说道:“胡队,你这么说话,我可以投诉你的!”
“你投诉我?!”胡队瞪着大闯说,“来,我让你投诉!”
大闯抬着眼皮瞅着他,棱着眼睛,一句话都不说。
任由谁,都能看出来,大闯此刻眼神中带着的挑衅和不服。
“来,你喝口水吧!”这时,陈恩静赶紧拿起一个纸杯,倒了水给大闯递过去。
“我不是让你只管做笔录吗!”胡丨警丨察瞅着陈恩静,紧锁着眉头说道。
“就算是犯罪嫌疑人,我们也不能虐待的,更何况是让他来配合我们调查,胡队,他可也是受害人啊!”陈恩静将纸杯递到大闯面前的同时,冲胡丨警丨察说道。
胡丨警丨察看着陈恩静,长出了一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而此时,陈恩静再次看向大闯,她手中举着的纸杯,大闯并没有接过去。
“怎么了,喝啊。”陈恩静瞪着一双大眼睛,看着大闯说道。
大闯接过了陈恩静手中的纸杯,喝了一口。
此时,胡丨警丨察手叉腰在喘着粗气。
“谢谢。”大闯随后,将只喝了两口的纸杯递还给陈恩静。
陈恩静接过纸杯的同时,大闯说道:“我想和胡队,单独谈谈。”
“……!”
当听到大闯这话时,胡丨警丨察的目光“刷”的一下看向他。
大闯只是目光和胡丨警丨察对视着,但并没有在说什么,他是在等着胡丨警丨察的回答。
随即,胡丨警丨察虚着眼睛看着大闯,冲陈恩静摆了下手说:“你俩先出去吧。”
陈恩静听到这话,显示看了眼大闯,随后又看向胡丨警丨察。
而此时,坐在桌子后面的另一名丨警丨察早已经站起身,并绕过桌子走了出来。
大闯眨了眨眼睛,仍旧是瞅着面前站着的胡丨警丨察,一言不发。
陈恩静随即将纸杯放到桌上,拿起桌上放着的公文包,同另一名丨警丨察走出审讯室。
但是,临关门的时候,大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门口,而这一下,却是和陈恩静四目相对。
在陈恩静的目光中,大闯看到了紧张和关切的眼神。
咣当。
最后,大门被关上。
审讯室内,只有大闯同胡丨警丨察两个人。
“说吧,我已经把他们都支走了!”胡丨警丨察说着话,摸出一盒烟,刚要点上。
“给我一根烟。”大闯冲他说道。